之内,发力夫三千,大车一百架,骡马四百匹,届时随大军出征。”张维桢怔了怔神,缓了半晌才张开嘴巴,低低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啊?”韩复现在只提要求,不论证可行性。当然了,有困难有难处可以提,但是提完了之后,还是要按照先前的那个要求来。所谓军令如山,不可轻改是也。韩复自领着几十个叫花子兵进入襄阳以来,虽然打过几仗,也有过几次特别军事行动,但真正的大兵团作战,这还是头一次。这一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同样是襄樊营在荆襄一带的决战。其战果,直接关系着韩复设想的弹性战略,有没有实施的可能。如果此战能够达成既定战果的话,那么襄樊营将坐拥上至郧西,下至荆门这片被上千里汉江包裹起来的广袤腹地。届时,自己这鄂西第一强藩,就算是卖给朱家皇帝,也能卖一副好价钱。更不要说,自己以此为根本,完全能够收找一部分大顺和左镇的兵马。届时楚虽三十万户,亡清必楚!而要是此次秋季作战打不赢,或者哪怕只是小胜,对于韩复来说,都跟输了没有两样,就只能想办法先南下找何腾蛟勾兑勾兑,提前抢占忠贞营的生态位了。可以说,这次秋季攻势,堪称是襄樊兴废,在此一举啊!韩复必须要投入一百二十分的精力,使得襄樊营这台战争机器,全力运转起来。任何可能阻碍到这台战争机器运转起来的因素,不管是人的因素,还是别的因素,都是韩复所不能允许的。在城外的铸炮厂、水师船厂以及水师码头转了一圈之后,韩复带着人回到了狮子旗坊,一头扎进了军医院。最近襄樊营没怎么打仗,军医院的任务并不繁重。孙若兰按照韩复的要求,对军医院的医师、药师和护工娘子进行了扩编,并展开了速成培训。医师和药师都是从乐慈药局,还有襄阳附近各地的医坊高价聘来的,由于军医院直接服务于襄樊营,医疗活动以外科为主,这些花大价钱请来的大夫,其实很难满足军医院的需求。但毕竟还是比普通人强得多,勉强能凑合着用。韩复的打算是一边用这些外聘的社会工,一边慢慢的培养符合襄樊营需求的大夫。良好的医疗条件,既是士气的保障,也能够直接的反应到战斗力上。因此尽管研制新的药物以及组建起庞大的护工娘子队,每月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韩复始终不觉得这是浪费。当然了,护工娘子队在韩复看来,绝对是自己一个绝妙的发明。既给那些未婚的士卒,提供了稳定的“老婆库”,从这里挑老婆,不怕被仙人跳,也不怕遇上乱七八糟的事情,只管下聘、成亲、洞房、造娃娃、过日子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属实是大帅严选。而同时呢,护工娘子队又能够给那些娶了老婆的营官,提供工作去处,不至于让这些人退出劳动力市场。况且还能培育出新兴的工薪阶层,使花出去的银子流动起来,促进消费。这配合上新成立的金局,又使得市面上的资金进入到了正向的循环当中。一个小小的护工娘子队,让韩大帅赢了四次!当然了,孙若兰最近也向韩复抱怨说,由于襄樊营扩编,产生了一大批有资格结婚的把总官,这些人一下了操就往军医院跑,勾搭小娘子,严重影响了军医院的正常工作。不过这个事情,韩复只打算稍稍的约束,而没有要禁止的意思。因为他设计出这套制度的初衷,本身就是在鼓励襄樊营中层以上的官员结婚和组建家庭。到了级别不结婚,有了银子不置办产业的人,韩复现在反而还要斟酌着使用。君不见后世中外各种影视作品上,那些年轻的战士们在出征的时候,最大的动力,除了“国家”这种虚无缥缈的概念之外,就是为了老婆孩子未婚妻啥的。当然了,不能乱立“打完战就回来结婚的flag”就是了。得到消息的孙若兰带着身材瘦弱的小林娘子迎了上来,韩复指了指孙若兰,边往里面走,边说道:“见礼就免了,直接说事。”身材瘦瘦小小的小林娘子对于韩大人的作风还不太适应,但孙若兰却一点讶异也没有的直接说道:“大人,按照中军衙门送来的文书,妾身已经备齐了大军出征所需的金疮药600斤,烈酒1000斤,纱布1500匹,针线200套,另外还有的草药200剂,兽药以及‘跑得快’等若干。”韩复往里面走,只是听,并不是说话。孙若兰声音不像是普通女人那么清脆婉转,听起来很像韩复那个时代唱《看海》的那位女歌手的声音,还挺好听的。除此之外,还有护工娘子93人,药师8人,医师11人,这些人皆可随大军出征。”韩复这时已经走到了后院的院门前,这里是军医院里最为僻静的所在,平常用来当太平间以及硝制首级。同样也用来对那些重病不治的伤员,进行“人道主义关怀”。由于死亡的气息太过浓重,哪怕是大白天靠近这里,也会让人觉得冷飕飕的,会有一种下意识就想要远离的感觉。当然了,这不仅仅是感觉,因为后院这里虽然还在军医院的范围之内,但却没有额外的门岗,由总镇抚司代管。哪怕孙若兰想要进来,也必须有正当的医疗需求,并经过当值镇抚的同意,同时还要留下书面记录,以备事后查证。韩复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口中说道:“石灰和担架也要多准备一些,你拟一个具体的数字,报到中军衙门,由后勤处统一采买。”“是。”孙若兰应了一声。“对了。”已经一只脚迈进后院的韩复,又回头叮嘱道:“把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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