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过好事!”“那能赖我吗?”“反正不赖老子,老子好心好意请你吃酒睡娘们,老子还有错了?”两人叽叽喳喳的边吵吵边往前走。“停,停......那边的,说你们俩呢!”正说话间,远处一个军官模样的汉子快步走来,一把夺过何有田手中的铁锹,冲着俩人大声说道:“你俩干什么呢?走了多少步知不知道?早就叫你俩停下了,没听见啊?咋地,打算走到南昌府,活捉金声桓啊?!”这军官穿了身红色战袄,胸前挂着个褐布缝制的小牌牌,上面写着湖北新军第六标第十七营第七局百总黄大壮。何有田虽然进步速度大大落后于桃叶渡那些同行,但好歹之前也是个干总了,在马大利、叶总长面前都是能说得上话的,还从来没被一个小小的百总劈头盖脸训斥过。不由愣在原地,瞪大眼睛瞧着黄大壮。“你瞪什么眼?”黄大壮嗓门依旧极亮:“我问你,《湖北新军陆兵条例》学过没?举凡扎营,旱厕应建在何处?几人共用?离营地多少步为佳?”“嘿嘿,黄百总息怒,息怒,我这个弟弟打小就是斗鸡眼,看谁都这个德行,从小没少挨揍,你老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魏大胡子经过两年多的历练,反而比何有田圆滑了不少。他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递了过去,又嘿嘿笑道:“这个凡到扎营的时候,须在营帐七十步外,一百步内的下风凹处挖掘厕所,每旗掘坑洞三个,坑深三尺以上。若到拔营之时,须得将坑洞掩埋,防止疫病。”黄大壮接过香烟,见是支此处少有的金顶霞,顺手别在耳朵后,又问:“夜间呢?”“好教上官知道,夜间吹过喇叭三声之后,严禁出营房走动,犯者以奸细论处。是以夜间若要如厕,需禀报本部官长,在帐内便桶中解决,不可出门。”魏大胡子立刻回答,说话还挺客气的。“嘶......你这个大胡子,啥玩意都懂啊,犯了啥事到咱这来的?”一句话,把魏大胡子和何有田全都给整沉默了。“我不管你们犯了错过来的,到我这里,就是我的兵!咱们九宫山虽然不是防御重点,但从此山翻过去,就是江西了。如今江西的鞑子蠢蠢欲动,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从此突入湖北?”黄大壮说话间,语气变得狂热起来:“大师教导我们说,要时刻不忘对敌斗争,知不知道?”“知道,知道,上官教训的是,上官教训的是。”魏大胡子跟他娘转性了一样,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给足了黄长官情绪价值。“知道?知道个屁!知道你们还连个茅厕都挖不好?”黄大壮将铁锹重重往地上一戳,下达了命令:“再给你们两个时辰的时间,天黑之前,必须按照条例的规定,把这茅厕给我挖好!没能完成任务的话......那个山头看到了没有?给我绕着跑二十圈!”“啊?”一直没说话的何有田,忍不住哀嚎了一声。“啊什么啊?大帅说了,军队不是个可以讲条件的地方!你再啊一声,给我多跑十圈!”黄大壮虽然只是个三线部队的小小百总,但人如其名,很有少壮派的派头。他对自己雷厉风行的处理方式非常满意,正准备往回走,见到远处一个正在抱着膀子看热闹的家伙,忙又伸手一指:“那个,那边那个,对就是你,满脸都是麻子那个,你也过来,一起挖!天黑之前挖不完,通通去给我跑步!”“呼......哈.....”".....哈“嗬嗬嗬....”赵麦冬香汗淋漓,脸色通红,喘息道:“少爷,你,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十几步外的台阶上,韩复穿了件自己设计的由短褂和短裤组成的山寨版”运动服”,胸前还特意画了个班尼路。正健步如飞的向上攀登。而下面,正是穿着女款山寨运动服的赵麦冬、江蓠和李秀英。这是在督军府后山的山道上,韩复自从带着一大家子人住进此处之后,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带着女眷们过来锻炼。这个时代的女性普遍的缺乏锻炼,十个里面有十一个处于亚健康状态。劳动妇女还好一点,大家闺女那个顶个的都是弱鸡。结婚又早,房事又不存在节育措施,生育年龄也早,加上身子骨又弱,所以母亲难产,婴幼儿夭折的情况很普遍。制约这些妇女锻炼的,除了传统的观念之外,一个是家人的不允许,另一个是缺乏适当的场合??锻炼要穿紧身短装,会流汗,看起来就不那么雅观。这些制约,在韩复这里通通不存在。偌大的一座后山,那是韩复独享的moment(时光)。于是他打出了“强身健体”“强国强种”的口号,在内宅发起了新生活运动,每天都带着女眷们一起到后山锻炼??当然了,有时晚上也会加练。“不错,今天比昨天多坚持了两分钟,已经很棒了!”十几步的台阶,韩复两三下便跳了下来,来到气喘吁吁的赵麦冬身旁,拿起对方的水壶,自己先咕咚咚灌了一大口。惹来赵麦冬阵阵诧异的目光。“嘶……………哈……………为啥同样的水,你的比我的更好喝?”韩复抹了抹嘴,又道:“你就是缺乏锻炼了,所以才爬上一会儿就觉得累。你感觉身体到了极限,这正是你要继续加油的信号。”“我......我明明和少爷天天锻炼的。”赵麦冬撅着粉嫩的小嘴巴。她本就是天真烂漫的性格,不觉得与少爷恩爱有什么好羞耻的,想到便说了出来。下方二三十级的台阶上,李秀英瞪大眼睛,脸一下子就红了。嫁到韩家来这么久,其实与大家都很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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