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加入我们,但这两者并不能划等号。其次,这些内容确实是编造的,大部分取材于明朝之《太祖实录》,尔等能发现这些,恰恰说明具备了思辨思维,这正是我忠义社所需要的!”说到此处,那汉子脸上原本有些公式化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语气热情了不少:“忠义社乃是大帅最忠诚的卫兵,是革命的先驱,是勇立潮头的弄潮儿,是要用鲜血和忠诚铸就的我大帅的一柄利剑。两位兄弟,你们是否认同大帅是我湖北六百万军民之领袖?”“呃......认可吧。”魏大胡子和张麻子同时点了点头。虽然这汉子表述的有些奇怪,用词和语气都有点拜教的感觉,但说大帅是湖北军民之领袖,似乎没什么问题。本来就是如此。“很好。”那汉子又问道:“二位兄弟是否认可我大帅乃是沦陷区亿万同胞的大救星?是否只有我大帅才能救中国?”“也不能这么讲,大帅先前说过的,咱们要得尺则尺,得寸则寸,不可好高骛远,要脚踏实地,积小胜为大胜。在敌我力量没有发生根本性改变之前,多做事,少说大话。”魏大胡子收起了那幅吊儿郎当的笑容。张麻子盯着那汉子看,打量着对方的装扮,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道:“小兄弟你这番话说的是极了,咱们这天下,就只有韩大帅才能救得了!”“那二位兄弟是否认同,我全军全镇全省的有志之士,铁血青年,应当凝聚在大帅周围,以大帅意志为意志,以大帅精神为精神,抛头颅洒热血,在大帅的指引之下,夺取最终的胜利,光复整个神州!”那汉子越说越慷慨激昂。这汉子年纪虽然不大,但长得精神,且说话之时很有力量感,给人一种情绪非常饱满充沛的感觉。“对极了,对极了!这位仁兄所说,正是兄弟平时心中所想。只是兄弟嘴笨,说不出来,今日听到兄弟的话,才知什么叫做知音!”张麻子大声说道:“在兄弟心目中,大帅就是阳光普照的红日,就是夜空中的启明星,就是如大山般的慈父。没有大帅,就没有小人今日,就没有湖北六百万军民的今日!”张麻子人又不笨,这会如何还猜不到对方想要做什么?忠义社是去年还是前年才有的社团,在骑马步兵哨队里也发展了一些社员,只不过,先前身为龙骑兵总军法官的张麻子看不大上。但此一时彼一时,今日的张麻子可太希望有人拉兄弟一把,帮自己跳出弼马温的这个泥沼了。忠义社是什么纲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忠义社的许多骨干都是督军府中层以上的干部,这就足够了。他张麻子也可以谈,也可以爱我督军韩大帅!魏大胡子脸色有些凝重,将那汉子的话在脑海里仔细想了想。虽然觉得这人说话有些夸张,有种他说不出来的味道,但要说团结在大帅周围,在大帅的指引下打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于是也点了点头。见状,那汉子兴奋无比,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伸出手来,朗声说道:“鄙人忠义社田长贵,正式邀请两位同志加入我忠义社,一起凝聚意志,保卫领袖,为夺取全国胜利而努力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