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正的文学是阳春白雪，是孤独的事业(2/2)

相信这话是出自莫尊的口，这才多长时间？犹记得夏季，他还在电话里告诉她，让她好好休养，不要胡思乱想，那只是在做戏。

    但齐慎存了操练新兵的想法，便也不觉得气候或是年关这些是问题了。

    这位叫做李的男人压低了嗓音，收起刀锋，右手攥住骨刺，他咬了咬牙，猛地用力。

    沈霆川正要开始工作，就看到清清给自己发送过来的信息，心里一暖。

    “本来要找老姜头带我们游湖的，他的船是新的，一定没问题，没想到他已经不做艄公了……”林嘉若叽叽喳喳地向林致之说着今天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