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一样。”"1晓梦平日里多打坐静修,今儿......特别了一些。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靠在公子怀中,也是难得之事,不知是什么缘故。反正,挺有趣的。一边说着此刻的话头,一边伸手探过去,在晓梦滑嫩细腻的小脸上轻抚之。银眸睁开,青蒙之光隐隐,扫了雪儿一眼,随即小脑袋微微一动,在师兄胸前换了一个位置。“李斯!”“韩非!”“倘若当年韩非真的留在帝国,亦是难料。”“李斯之才,其实不逊色韩非。“只是二人擅长的道理不一样。”“李斯,王佐之才。”“韩非,乾坤巨匠之才!”“二人当年若在一处,许多事情,只怕会和现在的李斯、冯去疾差不多。”“李斯!”“在中枢之位的时间有些长了。”“冯去疾,入中枢不算太久。“未必不是一个预兆。”雪儿之言,有些意思。韩非。提及那个韩非,白羊红也不住颔首,那人的确不俗,如若给韩国十年之间,一切还真难料。十年?于那时的韩国来说,还不一定有。帝国百多年前,商君变法于秦,都花费二十年的时间,新法方才有成,法根基才堪堪铸就。韩国那时的情形更加糟糕。不过,韩非身边也有得力的帮手。十年时间,韩国应该会有小小的变化。二十年时间,才会有大的变化,任由韩国进行革新,任由韩国壮大,三晋的局势定然有变。而那个结果,肯定不是诸国想要看到的。先不提帝国,就是赵国和魏国都不希望有一个强韩出现。韩非,出现的太晚了。他的法道很完善,很完整,将昔日李悝、申不害、卫鞅等人的法道融会贯通,真正的大宗师之人。如此智慧,如此心得,哪怕是修行,都不会慢的,也定然是一位惊艳之人。他若是出现在百多年前的韩国,说不定现在的诸夏局势截然不同。惜哉。一切多为多想。韩非,当年去了。去了,一切成空。其人去了,白羊红也是多遗憾。家国血脉,家国牵扯,韩非太......不明智了。奈何,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选择。韩非入秦始皇帝陛下当年给予很高的礼遇,他却......不予理会,入秦却不事秦。此般情形,在旁人看来,多不识趣。换了一个人,有那样的荣宠,又有那样的才学在身,君臣相济,文武相合,千古难求之事。李斯!韩非!二人若是一处为帝国臣子,保不齐还会出不小的乱子。李斯,可不是泛泛之辈。在帝国中枢数十年,一直深得始皇帝陛下信任,如何是简单人?韩非......才华虽有,真要在朝廷立足,长远来看,还真不好说。“预兆!”“始皇帝陛下真的会让冯去疾替代李斯为相邦吗?”“李斯这些年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差错。”预兆。芊红姐姐说过,冯去疾是始皇帝陛下特意在朝堂落下的棋子,听上去多寻常。实则,寻常人还真没有那个资格作为棋子。瞅着晓梦扭头不理会自己,雪儿抿嘴轻笑,看来晓梦的心情现在很不错,更是难得之事了。李斯、韩非。冯去疾。前来咸阳这几日,一些事多乱纷纷。闲谈起来,还是有趣的。说起来,和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真没有?也不能说真的没有。膝下一个个小家伙,腹中还有一个个小家伙,将来......小家伙们若是选择入世俗,许多事情就不一样了。咸阳诸事,还真要好好看一看。还真是替小家伙们多操心。“没有差错,已然是有差错了。”“帝国东出一天下,李斯功劳甚大。“立下之初,李斯功劳也不小。”“这些年来,或许是因年岁之故,心力心境不如以前了,许多事情的处理多中正平和。”“不比以前了。”“如此行事,始皇帝陛下又如何看不清楚?”“相对于李斯,冯去疾则是多针砭时弊,则是多痛陈国府郡县的一些不妥之处。”“而那些......多难得。”“帝国,需要李斯,也需要去疾。”“始皇帝陛下,也是需要二人的。”“而那二人在一处,则是难说了。”“长远来看,李斯的确不适合再坐在那个位置上。”“眼下还是无碍的。”“这一次对匈奴的抉择,朝堂上下,虽有影响,不会很大。”“反而,因李斯和冯去疾之故,许多事情,可以让始皇帝陛下看的更清楚。”“先前,国府上下,多在一人领事。”“郡县诸事,也多操持于寥寥数人。”“从韩非的法道来看,那不是一位君王天子希望看到的。”“权柄,是需要尽可能收找的。”“目下,国府有李斯和冯去疾,二人的隐隐相争之势,则令始皇帝陛下手中的力量更为强大。”"差错?对于一个身处要职的官员而言,没有差错,本身已经是大错了,若是还没有什么作为,更是错上加错了。要职位,天子对其自然有很高的期待。而没有差错的平庸之为,非天子所愿见。李斯近年来,就是那般的形态。一些事,他或许是知道的。欲要改变,是很难的。差错?一些事,用心用力做了不一定有功,做了不一定得到奖赏,更可能得到呵斥和惩罚。李斯现在老了。年轻岁月的勇猛精进之心,难为。以其之岁,就算没有冯去疾,他也不可能在那个位置上继续坐很久,是以,有一个体面和妥善的收尾......就成了选择。若是继续和一二十年前的作为一样,做对了还好说,做不好......晚节不保?身败名裂?想一想,都是一件十分令人心悸之事。如何选择?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并不难。“唉,还真是复杂。“朝堂上的事情还真是复杂,没有足够的心力,没有足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