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行不通了,剩下的无非就是利用游戏内的必杀判定来反制他,或者——”又一次即将被黑色沙浪追上的景象中,灰袍魔法师的身体再度被土遁术所覆盖,不过这一次对方也早有准备,那反穿过浪层的灰袍身影下一刻也被突然出现在此地的“凯勒·维金斯”拦截在了半空中:“——臂铠!”砰!套在段青手臂上的石质臂铠在与“凯勒·维金斯”的拳头相遇的一瞬间就撞成了碎片,尔后则是段青还未完全恢复的魔力盾牌,刺眼的魔力闪光随后也占据了那一拳与段青胸口之间的空气,最后化作一场足以将周围尽数炸飞的盛大烟花:“魔力压缩——”“超新星!”轰!盛亮的光影吞噬了周围的记忆幻景,逐渐膨胀的强光球面许久之后才在四面喷溅的黑色土雨中平息下来,留在原地依旧毫发无损的“凯勒·维金斯”随后也在这道巨大爆炸之后留下的深坑中心显现,毫无感情的平静目光随后也投向了摔落远方、正在苟延残喘中艰难爬起的段青:“噗咳——!呸呸呸,这一嘴的泥。’“好险好险,幸亏老子反应快,自损八百炸飞了自己,虽然老子的魔力也没办法支撑起这种短时间高功率的输出,不过——”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高空中肆意狂笑的另一位“凯勒·维金斯”的身影,段青忍不住咧嘴低笑出声:“收获还是有一些的,至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突然有些明白了。”“你这么着急想要干掉我,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望着远方正在快速逼近的对手,段青用带着治疗光芒的手摸着胸口发出了一声重哼:“怎么,不想让我验证答案?果然玩到最后都这么小气。”“真正的凯勒·维金斯可是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倾尽了全力,使出浑身解数来完成自己的伟业,你却一次血魔法都不替人家用,也太给人家掉价了吧。”将无数石头做成的刀枪剑戟胡乱地向着前方去,段青的脚下随后猛然升起了一道岩柱,将他的身躯弹飞到了远方:“还是说,使用这个借来的角色自带的技能,会对现在的状况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哈,你这是不打自招啊——让我想想。”“凯勒·维金斯所使用的血魔法,应该是一种利用鲜血来承载自己记忆和灵魂的魔法。”无形的炮弹在空中攒射成肉眼可见的轨迹,沿着段青继续飞奔的背后方向扫射出大量的飞尘,一道又一道溅起的小型炮击“喷泉”随后也点缀在段青的话音之间,随后则是“凯勒·维金斯”高速穿出黑色尘泥、试图继续追杀灰袍魔法师的残影:“毕竟鲜血是一个生命最有活力的部分嘛,使用这种东西作为媒介简直再合适不过......当然。”“因为时间过于仓促的缘故,他所酝酿的那个‘鲜血大阵’————我不知道具体的魔法形式,姑且先这么称呼————肯定是没有完全准备好的。”从天而降的空气炮弹拦住了段青的去路,紧随而至的还有“凯勒·维金斯”轰向段青后背的拳风,望着那道拳风临近的段青面前出现了一道岩墙,将他的身影连同他的声音遮住了一秒钟的时间:“哎哟哟,我可不想跟现在的你正面硬碰,天知道你这一拳是用多少力量值打出来的?”岩墙不出意料被打成粉碎的景象里,属于段青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原地,“凯勒·维金斯”反应极快地一拳挥向右侧,横扫而出的风暴却只撕碎了形似灰袍魔法师的一座集体雕像:“啊哈!模拟岩石诱饵!没想到吧!”“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沿着左侧一溜烟跑出了攻击范围,真正的段青随后丢出了一连串的岩石武器继续阻拦对方的逼近:“啊对了,说到准备的问题:既然东窗事发,凯勒先生就准备直接开干了,那眼前的整座学院自然就是最好的取材地,这座学院的所有学生就是随处可用的素材了。”“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座广场上堆砌了那么多尸体,许多甚至来源不明的原因。”狂暴的黑色沙浪又一次淹没了段青的身侧,将他躲闪之下顺手指向的广场与自己的视野隔开:“当时的凯勒·维金斯应该需要大量鲜血和灵魂能量,具体是谁的,他不会在意也来不及在意,但是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十万冤魂混合在一起的强大咒怨与混乱性,可不是随便什么魔法师天才就能掌控得了的。”“以我现在的魔法知识,我想不出来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他左躲右闪,手臂上的盾牌碎了一面又一面,勉强将后方急声飞临的空气炮弹应付了过去:“但凯勒·维金斯先生肯定有什么办法,他甚至利用自己创立的凯勒·斯科罗尼亚理论改造的魔力节点,把整座学院的灵魂全部聚集了起来,所以——”“凯勒·维金斯最后肯定是成功了,他成功驯服了这股庞大的能量,并将其凝聚成了自己转生的载体材料。”密集的狂轰乱炸之间,灰袍魔法师又一次被逼上高空,另一位“凯勒·维金斯”则已腾空而起,面无表情的脸与段青的脸开始无限接近:“最后的关键应该就在那个木盒上,那里面应该装着一件镇魂物,足以镇压这些冤魂与鲜血能量的镇魂物。具体是什么东西嘛——”“结合木盒的信息,系统已然剧透的结果以及这一路上收集而来的情况来看,那应该是一枚吊坠。”“属于薇尔莉特的吊坠,对吗?”【叮——】视角在段青的话语中不断放大,将整座广场的景象显现在两道即将交汇之人的面前,因为急于追杀而不知不觉被吸引至此的“凯勒·维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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