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正式封王，贾家众人的封赏！(1/2)

    夜色下。得到贾彦的吩咐后。周武第一时间便离开武国公府直奔周家而去。赶到周家。周武第一时间便找到周家一众长辈，为首正是贾彦外公周守仁和舅舅周正明，再加上其他几个周家长辈一...“国公！竟是国公！”贾母颤巍巍扶着紫檀雕花椅背，眼眶一热，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却不是悲，而是喜极而泣。她活了七十余载，亲眼看着贾家自宁荣二公开基立业，历经百年浮沉，从勋贵门第渐趋式微，至贾政一辈虽为员外郎，却早已无实权可言，连族中祭田都险些被典卖抵债。谁曾想，一朝之间，竟由孙儿贾彦一手托起整座贾氏宗祠，直入国公之列！周氏攥紧手中绣金团花帕子，指节发白，嘴唇微微哆嗦着，只反复念叨一句：“成了……真成了……”她想起当年初嫁贾政时，贾代善尚在，府中尚有余威，可待到贾政掌家，已是处处掣肘、步步维艰。她本以为这一生，便如那青砖缝里长出的苔藓，无声无息，枯荣自守。却不料，自己所出之子，竟育得如此麒麟儿！邢夫人站在廊下阴影里，神色复杂。她原是续弦，素来与贾母不睦，对贾政亦敬而远之，更遑论对贾彦这个庶出侄儿？可如今，这“庶出侄儿”封了国公，食邑千户，赐田万亩，黄金万两——那金光闪闪的圣旨卷轴，映得她额角冷汗涔涔。她忽然想起前日听闻东平郡王府遣人密访西宁王府之事，又忆起自己胞弟前日在兵部司务房“偶遇”西宁王府长史时，对方那意味深长的一笑……她喉头一紧，袖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再不敢多看那宣旨礼官一眼。李纨垂眸敛袖，静立于堂前东首第三位，衣饰素净，发间只一支银簪，可腰背挺得笔直如松。她听着圣旨中“忠君爱国、文武双全”八字，心头微动，忽而忆起幼时读《列女传》，见班昭注云：“妇人之德，莫重于顺；然顺非曲附，乃明大义而守正道。”——贾彦今日之顺，并非屈膝谄媚，而是以退为进，以交兵权换存身之机，以辱骂二王而固天子之心。此等“顺”，是智者之顺，更是勇者之顺。她悄悄抬眼，望向堂中高悬的“荣禧堂”匾额，那三个鎏金大字，在春阳映照下灼灼生辉，仿佛正应和着今日之变局。尤氏默默退后半步，将位置让给薛宝钗。后者今日穿了一件月白缠枝莲暗纹褙子，发髻上仅簪一朵新采的素馨，神情温婉沉静，唯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一道细密针脚——那是她昨夜亲手为贾彦缝的内衬护心软甲，夹层中藏有三枚火硝薄片与一枚淬过鹤顶红的银针。她并未指望他真用得上，可若有一日，宫中诏书突至，令其即刻赴京“述职”，那便是生死一线。她早已备好两套药方：一套安神定魄，供他入宫前服下；另一套，则是若他三日未归，便由晴雯亲自送入东宫侧妃寝殿——那位侧妃，恰是西宁郡王嫡出幼女。薛宝琴倚在湘竹美人靠上，手中把玩一枚青玉虎符——并非军中真物，而是贾彦早年送她的玩具，通体沁润，虎目圆睁，獠牙微张。她望着礼官身后随行的四名锦衣卫校尉，目光扫过他们腰间绣春刀鞘上尚未褪尽的血锈痕迹，唇角微扬，轻声道：“哥哥倒真舍得，连虎符都肯交。”晴雯立在黛玉身后半步，闻言冷笑一声：“交？他交的是木雕虎符，真正那对金铜虎符，早随着神策军左厢‘雷骑营’五百精锐，调防去了雁门关外三百里的飞狐峪——那儿离东平郡王辖地不过两日马程，离西宁郡王驻军的凉州，也只隔一座祁连山。”林黛玉正以素绢掩口轻咳，闻言指尖一顿，绢上已洇开一点淡红。她抬眼望向堂外，只见一株老梨树正盛放，雪白花瓣簌簌飘落，恰似一场无声的雪。她忽然记起昨夜梦中，贾彦披甲执戟立于千军万马之前，身后旌旗烈烈，旗上却非“贾”字，而是赫然一个斗大的“吕”字——赤底金边，杀气腾腾。她当时惊醒，指尖犹带寒意，今晨梳妆时，竟在妆匣最底层摸出一枚玄铁小印，印文是“奉天讨逆”四字，边款镌着“建元元年，吕布亲授”。她未曾声张，只将印悄悄系入香囊，此刻正贴在心口，冰凉坚硬，压得呼吸微滞。“奉天讨逆……”她喃喃，声音细若游丝。八春姐妹挤在垂花门外踮脚张望，惜春攥着画笔的手指泛白，探春则盯着礼官袍角绣的云蟒纹样，忽然低声道：“二姐姐，你瞧那蟒爪——分明是五趾，可按制，郡王以下不得用五爪，此乃僭越。”迎春怔住，抬眼望去，果然见那礼官袍角云蟒昂首欲飞，五趾张扬。她心头一凛，再看其余随行官员，但凡品阶在三品以上者，袍服蟒纹皆为四爪，唯独这位宣旨礼官，竟敢以五爪示人！她猛然想起此人名唤刘瑾，原是内廷司礼监秉笔太监，新皇登基后骤然擢升，专司“清查勋贵旧案”。东平郡王去年奏报“境内匪患”，所剿山寨中缴获账册，恰由刘瑾亲审；西宁郡王前月呈上的《河西屯田勘误折》，亦经刘瑾朱批“准议”。——此人，是新皇刺向藩镇的第一根银针。而今日，这根银针，正持着圣旨，立于贾府门前。“快！快请国公爷回府接旨！”贾琏一声高喝，惊散满院纷飞梨雪。话音未落，宁荣街牌坊外马蹄声骤起，由远及近，如闷雷滚过青石。众人屏息，只见一骑绝尘而来，玄甲未卸，银盔斜扣，肩甲上犹沾着未干涸的褐色血渍，战袍下摆撕裂处露出小腿上缠绕的黑鳞软甲——正是贾彦！他竟未乘御赐金辂，未着朝服，而是披甲策马，自宫门直驰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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