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但女儿更想念水乡的宁静。不过这里机会多,我一定努力,让咱们一家过上好日子...”

    她把信和钱、药一起包好,到柜台寄了加急。

    走出邮局时,阳光正好。贝贝抬头看着沪上秋日清澈的天空,心里充满了希望。

    不远处,齐氏洋行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贝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不是想去攀附什么,只是...既然齐先生给了名片,礼貌上应该去道个谢。

    洋行的大门气派,进出的都是衣着体面的商人。贝贝站在门口,有些踌躇。

    “姑娘,有事吗?”门房客气地问。

    “我...我想找齐啸云先生。”贝贝拿出名片,“齐先生说,如果有绣品可以送来...”

    门房看了看名片,又打量了一下贝贝朴素的衣着:“你等等,我去通报。”

    等待的时间里,贝贝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包袱。她想好了,只是道个谢就离开,绝不麻烦人家。

    几分钟后,门房回来了:“齐先生请你上去。二楼,右手边第一个办公室。”

    “谢谢。”

    贝贝踩着光洁的大理石楼梯上楼,心里七上八下。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两旁的办公室门都关着,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打字机声和谈话声。

    她找到右手边第一个房间,轻轻敲门。

    “请进。”

    是齐啸云的声音。

    贝贝推门进去,看见齐啸云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文件。阳光从高大的玻璃窗照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齐先生。”贝贝轻声说。

    齐啸云抬起头,看见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是你。请坐。”

    贝贝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有些局促:“打扰您工作了。我就是来道个谢,谢谢您那天帮忙。”

    “举手之劳。”齐啸云合上文件,“绣活接得还顺利吗?”

    “顺利,今天刚交了一件,老板娘很满意。”贝贝说着,从包袱里拿出一条新绣的手帕,“这是我连夜赶出来的,送给您,一点心意。”

    手帕是素白的绸子,一角绣着几枝墨竹,清雅别致。

    齐啸云接过,仔细看了看:“墨竹...绣得很有风骨。你学过画画?”

    “没有,就是照着样子绣。”贝贝老实说,“我娘说,绣东西要先懂画理,所以我常看些画册。”

    “难怪。”齐啸云将手帕小心折好,“这礼物我收下了,谢谢。”

    两人一时无话。办公室里的座钟滴答作响。

    贝贝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等等。”齐啸云忽然叫住她,“你...是江南人?”

    “是,我从小在江南水乡长大。”

    “江南...”齐啸云若有所思,“我母亲也是江南人,她常说,江南的绣娘手艺最灵。”

    贝贝笑了笑:“江南绣娘是多,但沪上也有高手。”

    “这倒是。”齐啸云站起身,走到窗前,“你住在哪儿?如果以后有困难,可以来找我。”

    “我现在住王记杂货铺后院,挺好的。”贝贝婉拒了他的好意,“齐先生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齐啸云转过身,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上次忘了问。”

    “阿贝。大家都叫我阿贝。”

    “阿贝...”齐啸云重复了一遍,“好,我记住了。阿贝姑娘,路上小心。”

    贝贝再次道谢,转身离开。

    走在回杂货铺的路上,她的心情有些复杂。齐啸云确实是个好人,但他的世界离她太远了。今天这一趟,就当是还了人情,以后还是少来往为好。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齐啸云站在窗前,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手中的墨竹手帕还带着丝线的质感,那几枝竹子的绣法,让他想起莫家曾经收藏的一幅古画。画上的墨竹,也是这样清瘦而有风骨。

    “阿贝...”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隐隐触动。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齐经理,永安公司的代表到了。”

    齐啸云收回思绪,将手帕小心地放进抽屉:“请他们到会议室,我马上过去。”

    工作重新占据了他的注意力。但那个绣娘清澈的眼睛,和那幅《水乡晨雾》的绣品,却像一枚种子,悄悄落在了心底。

    ---

    傍晚时分,贝贝回到杂货铺后院,开始绣那件四块钱工钱的旗袍。

    这是一件藕荷色的缎面旗袍,客人要求在衣襟和袖口绣上缠枝莲纹。花样复杂,但对贝贝来说并不难。难的是要在柔软的缎面上绣出立体感,又不能显得厚重。

    她专心致志地工作,一针一线都不敢马虎。

    夜深了,沪上的灯火渐次亮起。从她的小窗望出去,能看到远处霓虹灯闪烁的光芒,听到隐约的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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