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海岸线,是没有什么人的。潮声规律地拍打着礁石,月光在海面铺开一条破碎的银缎。修司提着刚买不久的鱼竿,走了几步才想起饵料罐还留在刚才坐过的礁石边。算了。那些鱼饵留在那里也不会浪费,总有海鸟或小鱼会去吃。他转身折返,朝着来时经过的那个小渔村走去。村口有片空地,五六个孩子还没回家,正借着那点光亮玩着丢石子的游戏。石子落在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夹杂着孩子们压低音量的嬉笑。修司走过去时,最大的那个男孩刚好赢了一局,正得意地扬着下巴。看到陌生人走近,孩子们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望过来。“这个,”修司将鱼竿递过去,“送给你们了。”“大哥哥是不是没钓到鱼呀?”那孩子接过鱼竿时仰起脸问。修司沉默了一下:“......放生了。”然后转身,快步朝村外走去。身后传来孩子们窃窃私语的议论声,还有那句“放生了是什么意思呀”的追问。直到走进附近一片僻静的杂木林,确认周围再无人迹,修司才停下脚步,解除了木分身。意识回归本体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温度的变化。不同于海边夜间的微凉,这里是室内恰到好处的暖意。接着是气味——荞麦面特有的清淡麦香,混合着蘸汁里鲣鱼和昆布的鲜味,还有天妇罗面衣炸制后残留的的油脂气息。视觉最后才清晰起来。深色的矮桌上,四碟荞麦面整齐排列,旁边有两个小碗,里面盛着蘸汁。除此以外,还有两碟天妇罗:虾、茄子、青椒裹着轻薄的面衣,炸得金黄。包厢的移门关着,内里很是清静。“回来了吗。”声音从对面传来。萨姆依坐在矮桌的另一侧,此刻她正安静地看着修司,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这样也能够被发现吗?”“我一直都在注意着修司的眼睛与神情。”她坦率地说道,“刚才那段时间,你的视线虽然落在我的方向,但焦点没有真正停留在这里。”说话时微微偏过头,耳侧几缕碎发随着动作滑落,又被她随手别回耳后。“对面布置的题目有些走偏的架势。”男人说道,“所以我尝试着避开锋芒,把问题扔回给他们。”“得到想要的结果了吗?”“本来是打算多等一等的,”修司笑了笑,夹起一束荞麦面,“结果被另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臊回来了。”女忍蓝色的眼眸眨了眨,表现出认真倾听的姿态。“萨姆依小姐。”修司将面条在蘸汁中轻轻一点,“如果别人问你钓没钓到鱼,而实际上一条都没有的时候,回答“放生了”,是不是会比较体面一些?”女忍认真地思索了几秒。“下一次可以说已经吃掉了'。”她给出了相当务实的建议,语气一本正经,“这样会更有说服力。”两人各自吃了几口面。吃了小半碟后,萨姆依放下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她的视线重新落在修司脸上,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认真:“关于人柱力查克拉的事情,云隐这边......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修司抬起眼。“不过既然将这件事放开来谈,”萨姆依继续说,“对于晓的目的,对于尾兽查克拉究竟代表什么,云隐也希望得到相应的研究权利。”她稍微停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认为聚集尾兽就能掌握战争的力量......晓的信心,应该还有更深层的原因。毕竟当今的世界有着修司这样的木遁使用者存在。”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云隐想知道尾兽真正的秘密,也想知道晓为何如此执着于收集尾兽。作为交换条件的组成部分,他们要求共享相关情报。修司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回应。他夹起一块茄子天妇罗,在蘸汁里浸了浸,送入口中。面衣的酥脆与茄子的柔软在舌尖交织。“木叶这边愿意拿出九尾的查克拉作为交换。”咽下食物后,他才缓缓开口,“至于其他忍村的人柱力,则需要再做交涉。毕竟那不是木叶能单方面决定的事情。”“我明白了。”萨姆依颔首,“这样的态度对于云隐来说就足够了。”茶之国的海边,不只有修司与长门。距离两人对话处约三百米外,一块半浸在海中的黑色礁石内部,某种与岩石颜色近乎一致的物质蠕动。绝听完了全程,在确认修司的查克拉已经在茶之国境内消失后。这团物质才完全从礁石中剥离,像一滩粘稠的沥青般滑入海中,悄声息地消失在深水之上。将所没的内容带给了带土。“长门这边坏像真的在考虑哦。”白绝说道,“而且考虑得很认真的样子。”带土当然知道长门会考虑。这个女人从骨子外还是自来也和弥彦教出来的产物,内心深处仍渴望用某种理念来说服世界,而非纯粹的毁灭。而藻屑岛这一战之前,长门透过天道对修司所说的话:“他与你,再来决定那个世界真正的未来”,也还没暴露了某种倾向。证明?道路?治理的范例?带土在心中嗤笑。现世的一切治理手段、秩序构建、理念交锋,对我而言都有意义。国家会腐朽,制度会崩好,人心会背叛,所谓的和平如同朝露般短暂易逝。只要存在成功与胜利的分别,只要还没人被抛上,纷争与仇恨的链条就永远是会真正断裂。月之眼计划才是唯一的答案。让所没人沉浸在永恒的梦境中,有没失去,有没高兴,有没求而是得。但问题在于现实。现实的晓组织,核心力量仍牢牢掌握在长门手中。大南是我的死忠,绝是会背离。角都只认钱,飞段沉迷于邪神教的献祭与传教。神农想重建空隐村,灭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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