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决赛当天喝了草野递的水才状态下滑,但警方的卷宗里没有提到水质检测报告。”

    灰原挑眉:“你的意思是……”

    “可能不止镇静剂那么简单。”夜一翻开另一页,上面贴着从网上打印的资料,“七年前那场比赛的雏鸡供应商,是草野鸡蛋厂自己。如果雏鸡本身有问题呢?”

    下课铃响起时,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收拾好书包。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波洛咖啡厅后面的巷子——柯南说过,难波仁志的鉴别手法有个致命漏洞,只适用于特定品种的雏鸡,而七年前的决赛用鸡,恰好是草野厂培育的新品种。

    “需要查当年的雏鸡培育记录。”灰原调出手机里的工厂档案,“但这类资料通常加密保存。”

    夜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U盘:“柯南让我拷贝了草野的电脑备份,里面有个标着‘特殊培育’的文件夹,密码是比赛日期。”

    两人躲在咖啡厅的角落,点开文件夹里的视频——画面是七年前的孵化室,草野三郎正和一个戴口罩的研究员说话,桌上摆着几瓶标着“生长抑制剂”的蓝色药剂。

    “就是这个。”夜一暂停画面,“雄鸡雏的生长速度会比雌鸡快0.3毫米,用了这个,差异会缩小到0.1毫米,只有长期接触这种鸡的人才能分辨。”

    灰原放大视频里的雏鸡:“冈部雄二擅长的是传统品种,突然换成这种经过处理的,失误率自然会上升。草野不只是作弊,是从源头就设计了陷阱。”

    窗外传来柯南的声音,他正和毛利兰走进咖啡厅。夜一迅速关掉视频,把U盘揣进怀里:“该把证据给柯南了,不过在此之前……”他看向灰原,“要不要去尝尝安室先生新做的柠檬派?据说加了蜂蜜。”

    灰原嘴角难得地弯了弯:“听起来比那些雏鸡有趣。”

    八、旧礼堂的余响

    傍晚的旧礼堂里,夕阳透过破损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柯南蹲在当年决赛的位置,手指抚过地面上的划痕——那是鉴别台留下的印记,左边深右边浅,说明难波的桌子比冈部的矮了两厘米。

    “视线差会影响判断。”夜一站在他身后,递过刚打印的照片,“这是我们找到的现场图,难波的椅子腿垫了垫片。”

    灰原补充道:“结合生长抑制剂和摄像头,草野相当于给冈部戴了三副枷锁。”她的声音顿了顿,“平泽真美子可能不知道这些,她只看到了爸爸的日记,却没意识到背后的阴谋有多深。”

    柯南看着礼堂角落的通风口,那里的灰尘有被触动过的痕迹:“北泽一正说,决赛当天他在通风口藏了录音笔,想录下赛后采访,却意外录到了奇怪的声音。”

    夜一爬上通风管道,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个生锈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首先传来的是雏鸡的啾鸣声,接着是草野的声音:“冈部那边怎么样?抑制剂的剂量够吗?”

    另一个声音回答:“放心,他的水已经换过了,现在看东西应该会有点重影。”

    柯南的眼神冷了下来:“是那个戴口罩的研究员,他是草野的堂弟,现在在国外的分公司。”

    灰原突然指向舞台侧面:“那里有个东西。”

    是块被踩扁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冈部”两个字,边缘还沾着点蓝色的颜料——这是当年冠军奖品的一部分,冈部雄二在赛后把它摔在了地上。

    “平泽说过,她爸爸赛后把自己关在房间三天,出来后就把所有奖杯都扔了。”柯南捡起金属牌,上面有细微的齿痕,“他不是抑郁,是愤怒到咬碎了牙。”

    夜一突然注意到舞台后的化妆镜,镜面反射出通风口的阴影:“北泽的录音笔还录到别的了,你听。”

    录音笔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哨声,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吹不成调的曲子。柯南猛地抬头:“是冈部!平泽说过他鉴别完会吹口哨,这是他在给自己打气。”

    哨声在第七分钟戛然而止,接着是笔掉在地上的声音。灰原轻声道:“那是他第一次连续错三只的时候。”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礼堂里渐渐暗下来。柯南把金属牌放进证物袋:“该让平泽知道真相了,她的复仇还不够彻底,因为她没看到真正的敌人是谁。”

    夜一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墙壁上的涂鸦,其中有个模糊的鸡形图案,爪子画成了剪刀的形状:“像是平泽小时候画的。”

    灰原凑近看:“下面写着‘爸爸的冠军’,日期是比赛前一年。”

    三人沉默地走出礼堂,晚风带着雏鸡的叫声从远处传来。柯南想起平泽真美子被带走时的眼神,那里面除了恨,还有种茫然——她以为毁掉难波的手就能告慰父亲,却不知道真正的不公,藏在那些看不见的细节里。

    九、鸡舍的新声

    清晨的鸡舍里,雏鸡的叫声格外清亮。难波仁志蹲在保温箱前,双手却迟迟没有动。他的旁边站着个戴红领巾的小男孩,是冈部雄二的侄子,今年刚上小学。

    “难波叔叔,你怎么不捡呀?”小男孩指着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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