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已觉不对,翻起桌上的东西,胤禟不甚在意的笑笑,“能有什么,一个乌雅氏,还翻天了不……”。

    话说到一半蓦然打住。

    “八哥,你怎么了?”,稀奇啊,他八哥向来都是温润如玉,现下面上的笑可都裂成什么样了。

    胤禩没说话,目光难得呆滞的沉默着把东西转手给他,胤禟惊疑不定接过,一看眼睛倏的瞪大。

    胤誐当即嘚瑟的嘿嘿了,“我说什么来着!”。

    “可不得了吧,这乌雅氏的胆子怕不是能撑船去”。

    “还有那个什么李四儿,小爷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妾”。

    忤逆长辈,不敬不孝,凌辱嫡子,飞扬跋扈,虐杀正妻,手段残忍,插手公务,卖官鬻爵收受贿赂,简直无恶不作,跟隆科多那个佟半朝下滋养出来的败类倒是般配。

    “这俩都不能算作一个人了,道一句畜牲也不为过,尤其隆科多小儿,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胤禩没有一点看热闹的心理,全是对老十四血脉的怀疑,胤禟也摩挲着下巴,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只剩下满满揣度。

    他转向胤禩,试探性开口道:“八哥,你想什么呢?”。

    胤禩抿紧唇,“这二人在宫外既已生情,就是不知德妃入宫后……可还有往来”。

    说着,两人同时看向一旁榻上躺着悠闲晃腿的老十,胤誐闻言身影一僵硬,“这个……我已经尽力了,再查……就断了”。

    胤禩倒也不为难他,“终究属宫廷秘闻,能挖到这一步实属难得了”。

    再往上,怕是就得再深入些,或许老大那里可以。

    胤禩考虑着要不要去一趟东跨院找找养母惠太妃。

    只纠结再三,他还是决定不要去打扰对方养老,当年大哥出事,他这位养母跑去乾清宫门口天天骂皇阿玛,后来他出事,这位养母又跑去乾清宫门口接着骂。

    生母爱他,却从未曾真正护过他,是不能还是不愿的他如今已经不想再深究,眼前能孝顺着些惠太妃,他是愿意的。

    老大:???

    老大确实可以更往里走走,不过他手里的资料,是胤礽左手倒右手。

    兄弟俩看完后双双沉默了……

    深夜里的紫禁城黑压压一片,西北角更是一野兽口般透着股阵阵瘆人的阴风,老大挺着大肚腩进入咸福宫,门口守着的侍卫由赫色里氏同那拉氏轮班。

    他进进出出倒是松快得自家小院一样,一边走一边嫌弃的骂骂咧咧,“老四这不顶事儿的,后宫都松成菜市口了,爷我进来秘道都不用”。

    胤礽眼下随着黛黛一日三餐,外加各种零嘴花茶水果打辅助,还要操心她的学业,偶尔得推推秋千架,几乎是亲手养了个崽崽。

    以至几月下来,他看着到不似前头那半死不活的油尽灯枯状了,不说恢复到从前的巅峰状态,但比起胖成球的肥腻老大,那形象可好多了,甚至还莫名多了几分曾经没有的烟火人间气。

    胤礽只一眼就别开头,“果然是堕落了”。

    胤禔瞬间撤回一个因来去自如而咧开的笑容,恨恨把对面人从头到脚三百六十度扫描个遍。

    最终发现没有任何一个可攻坚的点,便只能一屁股坐到就近处椅子上瘫着,端起桌上茶杯吸溜一口,挑剔的目光打量起周围环境。

    “啧啧啧……老二,你也有今天,这屋子可是太将就了”。

    “想当年,桌上一个摆件色差不对你都能挥鞭子的,如今这是改邪归正了?”。

    胤礽都不稀搭理他一个眼球,继续研究着自己的棋盘,“你今日过来,便是这般废话?”。

    当然不是!

    他只是习惯性挑刺而已。

    这不十来年没见了吗,虽说消息听下不老不少,可哪有面对面对垒来得精彩得劲儿。

    胤禔撇撇嘴,鼻孔放大了一分,“老……乌雅氏的事,你怎么看”。

    乌雅氏的确把当年的人都处理干净了,可事过无痕不存在,除非没做过,否则就没有查不出来的陈年旧往。

    紫禁城一块儿砖都是成了精的,更遑论上三旗出身的宫女,一家一户,一户一族,集体长了百八十个心眼子,乌雅氏在内务府可不是只手遮天。

    据资料上看,乌雅氏的确同隆科多来往密切,但亲亲抱抱有,真苟应当且不至于。

    一则皇阿玛后宫甚严,难度太大,二则德妃许是有所顾忌,没那个胆子,再则皇阿玛喜欢安插眼线的事他们这些儿子们清楚,后宫嫔妃们有点段位的也清楚。

    当然了,凡事无绝对,况且便只是这样,应当就足够眼前人火大的了。

    胤礽下棋的手停在半空,几秒后直接甩开,好好的冷暖玉棋子就这么叮的一下撞窗沿上,划出一道小小刮痕。

    “能怎么看,乌雅氏不干净,便叫死了干净,老十四同老四血脉存疑,便叫挪了庶人堆里边待着”。

    胤禔挑挑眉,慢悠悠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起身,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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