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竹林后,辜放鹤便以锦辰受惊需静养为由,寸步不离陪在暖阁,将寨中一应事务都暂时交给了陈啸山和柳眠风打理,只在必要时才简短过问,锦辰也乐得见他如此。

    暖阁内炭火常燃,茶香酒香袅袅。

    如此便是三日。

    而被幽禁到西偏院的阮疏桐,这三日却过得却不平静。

    除了那方小小的院落,他哪儿都不能去,院外日夜有山匪轮班看守,美其名曰保护,实则监视。

    阮疏桐不是没想过办法。

    第一日,他算准了陈啸山带队巡山归来,会路过偏院附近的时辰,早早便守在院门口,见陈啸山出现,立刻上前隔着栅栏,“陈二哥留步!”

    陈啸山停下脚步,看向他,“阮公子,何事?”

    阮疏桐微微吸了口气,语气诚恳,“陈二哥,我知道辜大哥和寨中诸位对我有些误会,但我父亲病体沉重,急需那几味生长在黑山崖绝壁的药材续命。”

    “我在此已耽搁数日,心中实在忧急如焚,可否……请陈二哥代为通融,让我带人进山采药?我保证,采到药后立刻离开,绝不再给山寨添任何麻烦。”

    陈啸山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他确实记着阮疏桐三年前的恩情,可大哥的态度摆在那里,他也不敢擅作主张。

    “哟,阮公子这话说的,前两日雨停天晴时不见你着急,如今倒像是火烧眉毛了。”

    柳眠风摇着扇子,不知何时也溜达了过来,倚在不远处的老树下看着这边。

    阮疏桐心头一紧,苦笑道:“柳三哥说笑了,我那时……”

    “那是什么?”柳眠风打断他,扇子在掌心轻轻一敲,“那时你以为你那两个随从能成事,结果弄巧成拙,对吧?”

    “柳三哥误会了,我绝无此意!只是想着与寨中诸位是旧识,或许……”

    “旧识归旧识,规矩是规矩。” 柳眠风收起扇子,语气淡了下来,“大哥既然吩咐了让阮公子在此静养,那阮公子便安心静养便是。”

    “采药之事,不急,你都不急,我们就更不急了,你说是不是,二哥。”

    柳眠风看向陈啸山,眼神微动,暗藏劝诫。

    被柳眠风这么一搅和,辜放鹤想起楚逸楚鸣之事尚未查明,大哥态度不明,也压下了那点恻隐之心。

    辜放鹤:“阮公子,此事我做不了主,你且安心再等几日,待大哥示下吧。”

    说完,对柳眠风点了点头,转身带着人走了。

    阮疏桐:“……”

    柳眠风……这个笑面狐狸!三年前便对他不冷不热,如今更是明摆着针对!

    第二日,阮疏桐等来了阿东轮值,三年前他在寨中时,为了赢得辜放鹤的信任,还给当时患病的辜放鹤亲信阿东送过名贵药材。

    阮疏桐低声唤他,“阿东兄弟。”

    阿东吓了一跳,左右看看,才走到窗边,压低声音,“阮公子,您找我?”

    阮疏桐脸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塞到他手里,“阿东兄弟,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想见大当家一面。”

    阿东握着那锭银子,愣了愣,“为什么?”

    阮疏桐趁热打铁,“阿东兄弟,我知道寨里如今对我有误会,你就帮帮我,帮我给辜大哥递个话,或是……带我出去片刻?我自己去找他。”

    阿东闻言,脸色一变,连连后退几步,“不行,这可使不得!大当家有令,您不能离开这院子,我不能违抗大当家的命令!”

    阮疏桐没想到他拒绝得如此干脆,心中一急,脱口道:“阿东,你忘了三年前……辜大哥他还曾为我画过一幅画像,就挂在书房……”

    谁知,阿东听到画像二字,脸色就沉了下来,因旧恩而起的温和也消失殆尽。

    “阮公子!我敬你三年前救过人,才好声好气跟你说话,可你别得寸进尺!大当家可是亲口说过,那书房里的画像,画的是锦少爷,不是你!”

    “你怎么还拿这件事来说道,是想离间大当家和锦少爷吗?我告诉你,没门!”

    阿东转身就跑到了院门口,背对着阮疏桐,再也不肯回头。

    阮疏桐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辜放鹤……竟然对寨子里的人都这么说。

    他气得浑身发抖,想要砸烂眼前的栅栏,离开这偏院并非难事,可现在还不能走。

    不能暴露,不能前功尽弃。

    接下来几天,无论阮疏桐找送饭的小奴,还是院里玩耍的小孩,都许以重利,或是装可怜博同情。

    可无论是谁,都不肯相助。

    全寨上下,竟没有一个人信他。

    ——

    三日过后,锦辰自觉休养得差不多了,不再整日窝在暖阁。

    辜放鹤见他气色红润,精神奕奕,心下稍安,加之寨中事务确实需要处理,便也恢复了日常,又加派了人手在暖阁附近保护。

    这日一早,他便去了校场,那是寨子里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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