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拢各方势力。凭藉著她的聪慧与果决,已是深得人心,在部落中的声望,也日渐高涨。尉迟野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神色变得肃然,缓步走了过去。一眾厢、支首领见他到来,连忙起身,躬身参见:“少族长!”“坐吧,不必客套。”尉迟野在矮几旁坐下,目光扫过眾人,淡笑著问道,“你们方才,在商量什么?”尉迟芳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抬手挥了挥,对眾人道:“你们先下去安排吧,就按我方才说的办,切勿出错。”“是,”眾首领齐声应道,隨后鱼贯而出,帐內很快便只剩下尉迟野、尉迟芳芳和野离破六三人。望著眾人离去的背影,尉迟野心中莫名泛起一片阴霾,一丝不悦悄然滋生。“大哥,我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尉迟芳芳神色凝重地说道,可话说到一半,却下意识地停住了,扫了一眼一旁的野离破六。那意思不言而喻,接下来的话,她只想单独说给尉迟野听。尉迟野察觉到妹妹的心思,心中的不悦愈发浓烈。他承认,妹妹確实帮了他大忙,若是没有尉迟芳芳,他不可能那么顺利地除掉尉迟烈和尉迟朗。他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聚集起如此多的势力,隱隱凌驾於桃里夫人之上。可越是这样,他心中就越不舒服:妹妹现在太过出风头了,甚至隱隱有盖过他的势头。这是隱忍多年、极度渴望掌控一切的他,格外不能容忍的。他现在变得异常敏感,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掌握足以威胁到他权力的力量,哪怕是他的亲妹妹,也不行。“无妨。”尉迟野淡淡开口:“破六是我的心腹,忠心耿耿,什么话,都可以当著他的面说。”尉迟芳芳闻言,点了点头,不再坚持,压低声音道:“大哥,我策反了桃里夫人那边的一位首领。他刚才给我送来了一个消息:桃里夫人的舅父,正在暗中调兵遣將,还在说服桃里夫人,打算伺机用武力除掉你,夺取族长之位。”野离破六一听,顿时双目一厉,往前一步,沉声道:“少族长!既然他们敢对您下手,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尉迟野略一沉吟,却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道:“不妥。如今桃里夫人正在部落中造谣,说父亲是被我害死的,蛊惑族人,动摇我的根基。若是我此刻公然对她下手,岂不是正好坐实了杀父弒母的罪名?到那时,族老们必然会群起而攻之,我想让诸部归心,就更难了。”野离破六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低声道:“那————咱们就只能这样被动防守,等著他们来打吗?”尉迟野目光闪烁,心中思索片刻,扭头看向尉迟芳芳,语气带著一丝试探地问。“妹妹,你確定,这个消息的来源可靠吗?”“大哥放心。”尉迟芳芳语气篤定:“那人在桃里夫人那边地位不低,深得信任,能探听到这样的秘密,並不稀罕。而且我已经暗中核实过,他说的情况,与我查到的蛛丝马跡,完全吻合,消息绝对可靠。”尉迟野听了,心中的不悦更甚。小妹什么时候做的这么多事,为何事先不稟报我?而且,我分明是在问那人是谁,可小妹竟然瞒著我不肯说。你是想把这条暗线,牢牢掌握在你自己手中吗?尉迟野沉默了片刻,压下心中的疑虑与不满,缓缓开口道:“好,既然消息可靠,那咱们就將计就计,反过来利用他们。”他看向尉迟芳芳,说道:“芳芳,你让那人继续打探,务必要弄到桃里夫人的详细计划。尤其是他们出兵的时间、人数和路线。到时候,咱们就摆一座空营,故意露出破绽,引诱他们先动手。只要他们先挑起战事,我便出师有名了。到时候,咱们再领兵反击,將他们一网打尽,族老们也再挑不出什么毛病。”尉迟芳芳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兴奋地道:“此计甚妙!不过,大哥,一座空营,恐怕难以引他们上当。他们一旦有所警觉,我们便错失良机了!”她顿了顿,挺起胸膛,坚定地道:“大哥,你身份尊贵,身系整个部落的安危,不能以身涉险。不如,就由我来作饵,冒充你的身份,驻守营中,引他们来攻。到时候,大哥你带兵埋伏在营外四周,等他们中伏了,咱们就內外夹击,中心开花”,定能一举將他们歼灭!”尉迟野皱起眉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犹豫:“这个————你来做诱饵?这不行,你一个女子,太过冒险了。”尉迟芳芳笑了笑,自信满满地道:“大哥,你可是忘了?论起武艺,连你都未必是我的对手,我是女子又如何?应付他们,绰绰有余。你就放心吧!”尉迟野沉吟片刻,心中权衡著利弊。思索再三,他终是点了点头:“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等你的人取回详细消息,咱们再具体安排部署!”尉迟芳芳见他答应,不禁大喜,忙道:“成!父亲的葬礼之前,他们大概率不会有所动作,毕竟此刻动手,名不正言不顺。后续的丧葬事宜,还有接待各部落弔唁来使的事,就由大哥出面主持,桃里夫人那边的监视与打探,就由我来安排,保证不出差错!”说罢,她便兴冲冲地转身走出大帐。尉迟野坐在原地,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的不悦再次翻涌上来。与桃里夫人爭权夺利、掌控核心情报的事,她抢著负责。而迎来送往、费力不討好的事,就推给了我,凭什么?你都已经嫁人了!野离破六轻笑道:“少族长,你这妹妹,果然有几分丈夫气啊,只是————她好像不太信任我呢。”“你住口!”尉迟野瞪了他一眼,严肃地道:“那是我的亲妹妹,全心全意帮我,对我忠心耿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