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家、麟州的杨家一样,割据一方,也好过成为另一个西夏。

    他们心中,甚至有个很恶毒的想法,最好是让陈绍和西夏一直打下去

    如此一来,西军也不会裁撤,也不用顶在最前线。

    打了这么多年仗的手下老卒们,也能卸甲归田,西北大地上不会再有如此多的寡妇村。

    “兄长,你说陈绍那小子,怎么不派人来索要。”种师中冷笑道:“若是他主动来索取,将来朝廷问起来,咱们也好说话。”

    种师道缠着护额,被侍女扶起身子来,笑道:“咱们打银州的时候,他正和夏州的野利崇山厮杀,想来是没腾出手,或者是没想到咱们这么快打下银州。”

    “我与那陈绍虽然见面不多,但是从他的过往种种看来,他肯定会来索要银州的。”

    种师中又记起陈绍派人去讥讽他们不敢出兵,心底怨气颇深,“此子人品属实堪忧,他本是一乡间顽劣军户,靠着童贯提拔,一路走到如今,稍有些人马地盘,就与童贯翻脸”

    “咱们的这位宣帅,也是聪明一世,没想到到头来看走了眼。”

    与陈绍相比,很明显种师中对童贯的敌意更大,想到童贯被他气的晕倒,种师中又忍不住轻笑起来。

    笑着笑着,他才发现兄长一脸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种师道睁开眼睛,问道:“那陈绍也有其独到之处,他好像还没有正妻?”

    种师中吓了一跳,站起身来,道:“兄长!”

    “我们大宋再多一个府谷,也不是坏事.”

    府谷折家,割据一方的时间,比大宋发迹的历史还长的多。

    折家对大宋还算忠心,替大宋守卫边疆,世袭刺史近200年,抗辽防夏,都立下了汗马功劳。

    而且折家和西军中几乎所有将门都有通婚,也喜欢和大宋士大夫通婚,甚至当年,折家男子还娶了苏轼的族妹。

    “兄长,若是与他联姻,不怕朝廷猜忌么?”

    种师道叹了口气,说道:“朝廷猜忌我们,还用得着这个理由么?若不是有西夏早晚来犯边,西北这些军头,谁能免得了被削。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真有削减西军那天,我们也要给族中子弟,寻个安身之所。”

    种师中撇着嘴,气咻咻地捋着自己的胡子,时不时还咒骂一句。

    也就是在老种跟前,他才会偶尔露出这样很不稳重的一面。

    他自己也很清楚,即使不和陈绍联姻,朝廷用不着西军了,也会将武人们的兵权夺去。

    兄长他也开始学折家,要早做准备了。

    种师中心中暗道,往日里老种是最忠心的,决计干不出这种事来,连这种想法也不会有。

    自从童贯来了西北,潜移默化之下,兄长他也改变了很多。

    或许是看到了朝廷的种种举动,实在是令人寒心.

    有些话兄弟两个是有默契的,不用说出来。与陈绍联姻只是兄长一个举动,他要在西北铺设很多这样的暗线,倒并不一定非要干什么。

    无非是给后辈子孙们,多一条可以选择的道路罢了,至于后辈子孙选择哪一条,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如此也好!”种师中道:“陈绍与刘延庆有亲戚干系,派人去刘府问一问就知。”

    种师道说道:“不用了,我已经派人问过了.”

    小种斜着眼,瞪了他兄长一记,这老种早就有了决断,还装模作样问自己。

    害的自己还真以为自己有参与决断的权力呢。

    不过家族里的事,听他的倒也合情合理。

    “族中未出嫁的女子,还有几个?”种师中问道。

    种家的子嗣,到了他们这一辈,着实是香火不旺。

    老种征战一生,有两个儿子,早早都死在了战场上。

    小种倒有一个儿子还在,不过没有女儿,也没孙女。

    “陈绍年纪轻轻,能和他适配的,好像只有小妹了。”

    ——

    种府内院。

    一座宽广宅院之内,门窗新糊绢纸,梁柱刚涂彩漆,雕梁画栋、布置繁华。

    这种风格,和种府其他宅院格格不入,乃是种师道的叔父种谊的宅子。

    种谊是种世衡的幼子,虽然辈分上是种师道的亲叔父,但是年纪比他还要小几岁。

    叔侄两个几乎是一起长大,情意深重。

    种谊性豪爽,有气节,喜读书。他治军严整,令一下,将士冒死不敢避。每次遇敌作战,他知已知彼,估计不能胜即不发兵,故每战皆胜。

    世人称赞他是“得谊,胜精兵二十万!”

    可惜,如此猛将,十年前就死了。他五十岁的时候,妻子病逝,娶了折家女儿续弦。

    折氏相当于刚来不久,就守了寡,她不是个清新寡淡的性子,喜奢华,爱热闹。

    所以尽管老种为人节俭,但是念及叔父,便时不时资助些钱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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