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雏田的最终特训（二合一更）(2/2)

。纲手站在屏障之后，三勾玉白眼直视桃式，额角血管突突跳动。她体内查克拉自发奔涌，在体表凝成一层薄如蝉翼的银色光膜，光膜之上，十二枚微小的轮回写轮眼虚影正缓缓转动。桃式瞳孔猛然收缩：“……瞳力共鸣？！你把她变成了‘活体祭坛’？！”“准确说，是‘可迭代的神树接口’。”北泽微笑，“你们大筒木一族靠种树掠夺星球，我偏要反其道而行——把你们最想抢回的‘神之容器’，锻造成斩向你们的刀。”桃式脸色铁青，突然厉喝：“上！拖住他！我要亲自剥离那个祭坛！”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流光，双手结印快如幻影：“大筒木秘术·楔蚀·断界爪！”五道漆黑爪痕撕裂屏障，直取纲手咽喉！北泽依旧未动。纲手却在此刻闭上了眼。她没有结印，没有吟唱，甚至没有调动查克拉——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呼……气流拂过之处，空间自行凝结。五道爪痕撞上无形壁垒，寸寸崩解，化作黑色尘埃。而纲手睫毛颤动，再度睁眼时，瞳中三勾玉已化为一轮纯粹的银月，月轮中心，一点猩红缓缓睁开——竟是缩小版的轮回写轮眼！“天手力。”她嘴唇微启，声如古钟。桃式身前空间骤然扭曲，他整个人被强行置换，下一秒，竟出现在纲手掌心上方三寸！而纲手五指合拢，掌心赫然浮现一株急速生长的神树幼苗，枝条如锁链缠绕桃式四肢，尖端刺入他皮肤，贪婪吮吸着属于大筒木一族的精纯查克拉！“呃啊——！！！”桃式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左眼轮回写轮眼疯狂闪烁，右眼混沌虚无却开始渗出黑色液体，“你……你根本不是人类！你是……‘界外观测者’？！”北泽终于抬步，走向被神树束缚的桃式。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空间便凝固一层银霜，霜面映出无数个平行世界的碎片：有的世界里木叶覆灭，有的世界里鸣人堕入黑暗，有的世界里佐助独坐月球，永恒守望……所有碎片中，唯有一个画面始终清晰——北泽站在火影岩顶端，背后是万家灯火，身前是匍匐于地的大筒木辉夜，而他的影子，正缓缓化作一株顶天立地的神树。“观测者？”北泽俯视桃式，指尖轻点他眉心，“不。我是教书匠。而你们——”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是这学期，最后一批不及格的学生。”话音落，纲手掌心神树幼苗骤然爆燃！银白火焰席卷桃式全身，却不焚其肉身，只灼烧其灵魂烙印。桃式发出凄厉尖啸，身体寸寸透明，最终化作一团蜷缩的、不断坍缩的黑色光球——那是被强行剥离的“楔”的本体。北泽伸手接住光球，反手一握。咔嚓。清脆碎裂声响起。光球炸开，化作漫天星屑，其中一枚菱形结晶悬浮于半空，内部封存着桃式毕生记忆与查克拉编码。北泽屈指一弹，结晶飞向纲手眉心，没入其中。纲手浑身一震，海量信息洪流般冲入脑海：大筒木一族的星图、神树培育周期、楔的寄生逻辑、辉夜当年叛逃的真相……所有秘密，此刻皆为她所知。“现在，”北泽转身，看向裂隙中剩余的四名大筒木族人，声音平静无波，“该谈谈学费的问题了。”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四枚小巧玲珑的苦无，通体漆黑，刃尖流淌着与桃式同源的查克拉。这是他用桃式的楔结晶，结合飞雷神坐标与黄泉比良坂纹路，当场锻造的“界域信标”。“每人一把。”北泽将苦无抛出，精准落入四人手中，“拿着它，回去告诉你们的主上——忍界，从今天起，改姓北泽。”四名大筒木族人面面相觑，手中苦无传来刺骨寒意，仿佛握住的不是金属，而是一枚即将引爆的微型黑洞。他们不敢违抗，更不敢毁掉苦无——因为那上面，已悄然烙印下北泽的查克拉印记，只要念头一动，印记便会顺着苦无逆流而上，将他们所在星球的空间坐标，尽数暴露于北泽眼前。桃式溃败，信标已立。大筒木一族的入侵，至此由暗转明。而北泽的目光，却越过惊惶退散的敌人，投向遥远的月球深处——那里，被抽干查克拉的大筒木辉夜正跪坐在月壤之上，额头轮回写轮眼黯淡无光，却死死盯着纲手的方向，嘴唇无声开合，反复咀嚼着一个词：“……界外观测者……”她忽然狂笑起来，笑声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了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不是要杀我们……他是要把整个大筒木一族，变成他的……教案！”笑声戛然而止。辉夜缓缓抬头，望向地球方向。她看见东京塔顶端亮起一盏灯，看见木叶村广场上孩子们追逐嬉闹，看见火影办公室窗边，北泽正端着一杯热茶，朝她遥遥举杯。杯中茶叶舒展，如初生神树。辉夜沉默良久，终于抬起手，用指甲在月壤上划出一行字：【第一课：何为神？】字迹未干，北泽的声音已直接在她脑中响起：“答：能被教案定义的存在，就不是神。”辉夜盯着那行字，忽然抬起手，用指尖蘸取自己渗出的银色血液，在“神”字旁边，郑重补上两个小字：【——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