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纠正:“就一次,那个坠楼现场。”

    钱存祥轻轻瞪了她一眼:“那前几天在琼省?老茂都差点被抹了脖子。”

    明玖不说话了,杨法医倒是来了兴致:“那案子最后怎样?”

    钱存祥提到就不得劲:“我没关注,又不是咱们的案子,而且咱们也回来了。”

    杨法医点头:“也是,这种案子,越少掺和越好,就算破了也不会对外公布的。”

    “那我这次轻松多了,还有人帮忙煮尸体。”

    钱存祥雷厉风行,很快正带着队员训练的楚军强就被他叫了上来。楚军强答应得特别痛快:“我就喜欢跟着小陆破案,结案子都结得非常快。”

    “太有成就感了!”

    明玖没有这么乐观:“若是有指纹,我倒是可以做做,没有指纹,没有监控,我的武器全部被砍了,还不知道这次过去会遇到什么难题。”

    “至于气味,河水相当于是一个半封闭式的环境,我估计找不到什么线索来。”

    钱存祥思忖许久:“你如今也不过才入警半年,就算真的破不了案也没什么。这次你过去,主要就是多看多听多学,尽量少说话。”

    茂哥粗着嗓子:“咱们小陆一般都是先做事,然后才说话。”

    “沉稳着呢,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

    明玖嘴角翘了翘,自然是哥哥们教出来的。毕竟在她能带队出任务后,她就要方方面面都考虑到。

    钱存祥:“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出发吧。”

    明玖看着杨法医,想要帮杨法医背勘察箱,却被楚军强抢先了:“我来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

    “咱们这次过去,就是给小陆做好后勤保障。”

    茂哥笑眯眯地双手叉腰;“然后见证小陆大杀四方。”

    明玖摆手:“不至于啊,我还没个头绪呢。”

    红叶市距离清宁不远,不到一个小时,明玖、杨法医、楚军强以及茂哥就出现在了红叶市局的法医解剖室里。

    杨法医打量着眼前的这栋二层小楼,不由啧啧称奇:“红叶市局的条件不错嘛,居然还建了法医楼,咱们只有一个法医解剖室。”

    来支援的几个法医都笑了出来,明玖曾经见过一次的吴法医笑得吭哧吭哧的,就像是一具成年老尸似的。

    “毕竟是仅次于省会的第一大市,排面还是要有的。”

    “老杨,你也来了,这次还带了陆队?”

    杨法医笑呵呵地帮明玖说话:“市局的苏大队点名要咱们小陆,你说这案子和咱们小陆的适配度也不高啊。有指纹吗?有监控吗?连现场都没有,咱们小陆的武器全都被砍了。”

    四个法医齐齐摇头,看明玖的眼神就带了些说不上来的意味。

    这小半年明玖声名鹊起,破的案子几乎比好多警察一辈子破过的案子都多。如今遇上这水下藏尸案,没有指纹没有监控,啥都没有,真的好难啊。

    杨法医已经开始分发三套一罩了,他一边戴手套一边询问:“现在有什么线索没有?”

    红叶市局自己的法医魏法医摊手:“没有,目前打捞出来的十二包尸体,有的上面还有人体组织,但是指纹这些,肯定是没有了。”

    “现在就要看dNA有没有匹配了。”

    “目前我们主要任务就是脱骨,直接看骨头吧。”

    “杨法医,你们煮那几个尸包行不行?”

    杨法医看了眼,最靠近他们的解剖台上放着三个尸包,每个尸包看样子得有三四十斤。在水下的时候,尸体腐败速度很慢。

    可如今打捞上来后,尸体腐败速度就加快了。明玖都看到有尸水顺着解剖台流淌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恶臭味。

    杨法医表情如常地看着这批尸包,最后一挥手:“开始行动吧。”

    明玖什么话都没说,杨法医让干啥她就干啥。烧上水架上不锈钢锅,再将两截大腿骨丢进去,接下来就是耐心煮大骨。

    吴法医等人来得更早,明玖等人进来时,解剖楼里已经弥漫着一股子香气,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臭气。 此刻吴法医正站在一口不锈钢锅前,手里还拿着个大勺子,不停地搅动。

    哪怕戴了三层口罩,这味道还是直往鼻腔里蹿。明玖深吸口气,肚子开始咕噜噜叫。

    她早上和徐文华等人讨论724案的线索,紧急被征召来红叶市。如今又在煮大骨,她有点饿了。

    算算时间,再有半个小时就到饭点儿了。

    明玖悄悄摸出手机,胳膊肘顶了顶楚军强,再示意旁边的茂哥:“咱中午吃什么?牛骨头?还是烤牛排?”

    楚军强最捧场,他扫了眼睁专心煮大骨的法医们,压低了声音:“能行,我之前来红叶市抓过人,他这边的海鲜不错,晚上结束后咱们可以出去吃海鲜。”

    “可以,”明玖默默将海鲜加进了食谱:“先看中午的,咱得吃饱了,不吃饱了没力气干活儿。”

    三人一人面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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