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姬眼里顿时燃起战意:“好,这才像话。”

    灵珑向前一步:“我带龙族战部破右翼兽潮,给中军开道。”

    韩肃冷声道:“我领剑卫压左翼,绝不让任何一头异兽冲入营中。”

    洛尘点头:“我负责稳阵与后方补位。”

    青鸾没有多言,只轻轻抬起天青羽扇,站在易辰身侧,姿态安静却坚定,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冥瑶却在此时开口:“阵眼处的血祭波动不对。”

    众人俱是一顿。

    她望着远处那片黑沉天幕,声音比先前更低:“那里面混了烛龙残意的诱导。若只是破阵,未必够。必须有人直入阵心,以地脉之力与其对冲,否则即便杀散兽潮,兽窟还是会不断裂开。”

    “我去。”易辰几乎没有犹豫。

    “不行。”青鸾与灵珑几乎同时出声。

    青鸾看着他,眉心微蹙,眼底掩不住担忧:“阵心最危险,你是联军主帅,不能孤身涉险。”

    灵珑也道:“你若出事,军心必乱。破阵可以换别的人去。”

    易辰却摇头:“别人去不了。阵心不仅有血祭,还有统御兽潮的核心意志。若不把那股意志截断,这一战打到最后也只是消耗。”

    冥瑶静静看着他,忽然道:“我和你去。”

    这句话一出,众人神色都是一变。

    青鸾握着羽扇的手微微一紧。她不是不明白冥瑶在地脉上的作用,可正因明白,才更知道这一去会意味着什么。阵心险境,旁人无法替代,能跟上易辰的人,眼下似乎也只有冥瑶。

    易辰看向冥瑶:“你若进阵,封脉之力会被牵走,外面怎么办?”

    冥瑶神色平静:“外面的地脉我已先行稳住一半,剩下的靠洛尘配合阵盘,还能撑住一段时间。真正危险的是阵心。若让那股残意继续借兽潮吞噬地气,南境整条主脉都会被污染,到时候就不是守不守得住营地的问题,而是整个地界南部都要化成死域。”

    她说这些时,语气没有悲壮,也没有刻意渲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偏偏是这种冷静,让人更难忽视她这些年独自扛过了多少东西。

    易辰望着她,忽然想起昨夜树影下那道孤单的银色背影。

    她明明可以继续做那个把一切封死在心里的守护者,继续习惯性地独自承担,可从联盟建立到今日,她一次次走出来,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强,而是真的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她在乎这片土地,也在乎与她并肩而立的这些人。

    那一瞬间,易辰心里某个地方被重重撞了一下。

    昨夜青鸾月下告白,像月光入怀,让他的心第一次在战火中生出柔软波澜。而此刻,冥瑶站在风里,银袍猎猎,眸光清寒却一步不退,那种沉默而决绝的力量,又像一把火,从更深处烧了起来。

    不是儿女情长的温柔,而是一种足以让人从血与火里立起脊梁的震动。

    他终于明白,自己真正想守护的,从来不只是某一个人,而是这些在黑暗中依然不肯后退的身影,是他们共同认定的这条路。

    “好。”易辰沉声道,“你与我入阵。”

    青鸾眸光一颤,却没有再劝。她沉默了一瞬,忽然向前一步,把一枚泛着淡青光泽的羽纹玉符递到易辰手里。

    “这是我的本命羽印,能替你挡一次神魂冲击。”她的声音很稳,稳得让人心疼,“你答应过我,要一起走下去。那就别轻易食言。”

    易辰低头看着掌中那枚带着微温的羽印,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青鸾眼中分明有担忧,也有酸涩,可她没有把这些化成束缚,而是化成了最实际的支持。她看向冥瑶,语气同样平静:“他交给你了。阵外有我。”

    冥瑶与她对视片刻,轻轻点头:“好。”

    这一刻,两人之间那些积压已久的微妙情绪,竟在大战将起的风声里暂时沉了下去。没有言和,也没有刻意亲近,但彼此都默认了一件事——先活下来,先把这场仗打赢,别的,等战后再说。

    易辰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已集结完毕的联盟大军。

    旌旗如林,甲胄如海。前线的火光把每一张脸都映得发亮,有疲惫,有紧张,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咬紧牙关后的坚定。经过这段时日的生死并肩,这支原本由不同势力勉强拼起的联盟,已经真正在血战里熔成了一体。

    易辰缓缓拔出玄天剑。

    剑鸣清越,如龙吟破晓。

    “诸位!”

    他的声音挟着灵力远远荡开,压过兽吼,压过风雷,也压过人心深处那些隐约的不安。

    “昨夜我们刚斩过一场血战,今日黑潮又至。它们以为我们会怕,会退,会乱。可它们错了。”

    “鸿蒙界走到今天,从来不是靠谁一人撑起来的。凡界的烟火,人界的城池,地界的山河,天界未灭的神辉,都是无数生灵一点一点守下来的。异兽想吞尽这一切,烛龙想踩碎三界秩序,那便让它们看看——我们为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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