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张建军露出新奇的表情,那就说明这位东方富豪对鹰酱的上流社会还不熟悉,要是张建军面无表情、爱答不理,那就说明人家城府极神,不好糊弄。

    接着他又拐到最近的国际局势上,说起什么什么地区的冲突之类的,像是在闲聊,实则每个话题都是精心挑选的钩子,就等着张建军咬。

    张建军能感觉得到,这个理查德是带着目的性来的,而且目的性很强。

    那目的性就像他西装底下藏着的枪,虽然用厚厚的布料遮着,可那轮廓还是隐约可见的。

    这个理查德虽然表现得稳如泰山,说话不疾不徐,可不管是他还是苏晚晴,都能看得出,这人眼神里藏着的那股子急切。

    那急切藏在他灰蓝色的眼珠子里,藏在他偶尔加快的语速里,还有他问完一个问题后不自觉往前倾的身子里。

    就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忽然看见远处有一片绿洲,明知道可能是海市蜃楼,还是忍不住要往那边跑。

    苏晚晴趁着理查德低头点雪茄的功夫,微微侧过头,用只有张建军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张先生,这人在套您的话。他问的那些问题,都是绕着圈子探您的底细。”

    张建军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意思是在说...我知道,让他继续绕。

    俩人在走廊里就这么站着聊了十来分钟。

    这走廊虽然奢华,酒红色的地毯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墙壁上挂着仿古典的油画,灯光柔和得像奶油,可说到底也不是个正经谈事儿的地方。

    偶尔有服务生推着清洁车经过,虽然人家训练有素、目不斜视,可终究是碍眼。

    再说了,他张建军现在是“来自港岛的神秘富豪”,要是跟一个掮客在走廊里站着聊半天,传出去也跌份儿。

    “哈林顿先生,”张建军通过苏晚晴说道,“这走廊里站着说话不太方便。不如到我的套房里坐坐,咱们慢慢聊。”

    理查德一听,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稳重的模样。

    他微微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嘴里说着“那真是太荣幸了”。

    张建军转身将套房的门打开,他率先走进去,“王助理”,也就是那个戴着墨镜、沉默寡言的傀儡紧随其后,皮鞋踩在地毯上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

    苏晚晴侧身让理查德先进,自己最后进去,顺手把门轻轻带上了。

    这套房是这间酒店最顶级的,说是套房,实际上占了顶层的大半层。

    经理一路小跑着跟了进来,脸上堆着职业的笑容。

    他亲自给四人各倒了一杯酒...张建军和理查德是威士忌,苏晚晴要了杯白葡萄酒,而“王助理”面前也摆了一杯。

    经理倒酒的时候手法娴熟,酒瓶不碰杯口,倒完还用白布擦一下瓶嘴,一看就是专门培训过的。

    倒完酒,他又往茶几上摆了一碟子干果、一碟子巧克力,然后躬着身子,无声地退出了房间,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连门锁的咔嗒声都跟轻。

    理查德见经理退了出去,端起了面前的威士忌,却没有急着喝。

    他那只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有些年头的金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摩挲着,显然是在犹豫什么。

    张建军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刚点的烟。

    他也看出来了,这个理查德憋着话呢,可能是在顾忌屋里人多,也可能是在掂量怎么说才合适。

    他把烟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飘落在水晶缸底,然后抬了抬下巴,对着苏晚晴说道,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小苏,你跟哈林顿先生说,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不用绕弯子。这里也没有外人。”苏晚晴正在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角,听了这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那红晕从她的耳根子开始蔓延,一直蔓延到脖子,连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粉。

    她抬起头,看了张建军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跟张建军认识一共才不到两天的时间。

    对这位“张先生”一无所知。

    是“秦亮”...那位在港岛鼎鼎大名的秦先生,亲自点名让她来给张建军当随身翻译的。

    有秦亮的推荐,她自然不敢怠慢,可说到底,她对张建军还是一无所知。

    这人什么脾气?什么来头?会不会很难伺候?

    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可从见面到现在,张建军对她客客气气的,从没摆过什么架子,也没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

    现在更是当着这个初次见面的外国掮客的面,说“这里没有外人”这四个字,分量可不轻。

    这说明什么?说明张先生信任她。一个能在鹰酱顶级酒店包下整层楼、让理查德这样的老派掮客都主动上门巴结的人物,能这么信任一个才认识不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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