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棒梗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关在里头,我能不心疼?我心都快要疼碎了......这两天我晚上根本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棒梗在里头受苦的样子......”

    她又抹了一把眼泪,手上沾了鼻涕,就往衣襟上蹭了蹭。

    “我也没闲着啊,妈。我一直在想辙,到处求人。崔大可那儿,我求了不下八百遍了,腿都跑细了。每次见着他,我都低三下四地求他,就差给他跪下了。李主任那儿,我今儿个在厂里堵着他也求了,我把他拉到墙根儿底下,好话说了一箩筐......可,可人家说了,现在张建军不发话,谁也没办法。人家出差了,不在厂里,底下人谁也不敢做这个主。

    我......我能怎么办?我一个妇道人家,上班得干活,下班得伺候一家老小,我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啊?”

    她越说越委屈,哭得也更凶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妈,您先别着急,容我再想想,再想想别的法子......总会有办法的......天无绝人之路......”

    “想办法想办法!你倒是想啊!”

    贾张氏根本不听她这套,拍着大腿,那大腿被她拍得“啪啪”响,

    “你想的办法在哪儿呢?我乖孙在里头多待一天,就多受一天的罪!保卫处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好人待的地方吗?听说里头又黑又冷,连口热水都喝不上!棒梗自小身子骨就弱,他哪受得了那个罪!你忘了前几年傻柱的事儿了?他这么大个老爷们都挺不住,别说我那乖孙儿了!”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心疼得不行,又哭了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她撩起衣襟擦了擦,衣襟上本来就油渍麻花的,这一擦更花了。

    可骂归骂,哭归哭,贾张氏心里头也跟明镜儿似的,知道秦淮如说的是实话。

    崔大可那是个什么东西?头大脖子粗,一脸算计,看人的时候眼睛滴溜溜乱转,一肚子坏水。

    那就是个油嘴滑舌、占便宜没够的王八羔子。

    他嘴上说帮忙,实际上指不定打的什么歪主意。

    秦淮如去找他,能讨着什么好?

    贾张氏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崔大可那孙子绝对不会白帮忙。

    李怀德?那是厂里的领导,革委会一把手,整个轧钢厂他说了算。

    人家凭啥管你这破事儿?你秦淮如是他什么人?八竿子打不着。

    人家能把话说到那份上,没直接让保卫处把你轰出来,就已经是给面子了。

    求了一圈,一点儿准信儿没有,这说明啥?说明秦淮如找的这些人,不是不想管,就是根本管不了。或者说,他们犯不上为了贾家去得罪张建军。

    贾张氏脑子不笨。

    甚至可以说,在关乎自身利益和她的宝贝孙子的时候,她那脑瓜子转得比谁都快。

    她骂着骂着,突然就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她不哭了,也不拍了,浑浊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像是黑暗里头突然划亮了一根火柴,闪出了一道光。

    她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她之前一直没想起来,但现在突然觉得可能是救命稻草的人。

    “等等!”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这一下拍得比之前都响,把秦淮如吓了一跳。她也不哭了,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看着秦淮如,那模样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问你,后院老刘家那个大小子,刘光齐,听说不是认识那个大领导吗?”

    秦淮如被这突然的转折弄得一愣,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她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皮子都发亮了。

    她茫然地看着贾张氏,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刘光齐?是啊!只听说过他认识大领导,但谁也没见着啊!能不能是刘海中在那瞎传的?”

    “不可能!刘光齐怎么说也比刘海中靠谱,更何况他老丈人还是个领导!”

    贾张氏来了精神,身子往前探了探,屁股都离开了凳子半截。

    她脸上的褶子都跟着抖动起来,那双三角眼里冒着精光,像是发现了金矿的淘金客,“对,我早就听院里人念叨过,说这个刘光齐在外头可是走了狗屎运,救过一个什么大领导!大领导!你懂不懂?”

    她把“大领导”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还用手往上指了指,意思是比天还大。

    “那是比你们厂长、比那个李怀德还要大得多的官儿!人家拔根汗毛,比李怀德的腰都粗!住的是小洋楼,出门坐小汽车,有警卫员跟着,吃的是山珍海味!你想啊,要是能让刘光齐去找那个大领导说说情,人家大领导嘴皮子一碰,随便打个电话,或者写个二指宽的条子,那保卫处还敢不放人?张建军算个什么东西?在大领导跟前,他连个屁都不是!那棒梗我乖孙,不就没事儿了吗?”

    贾张氏越说越觉得这条路子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车前草在东莞旅游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车前草在东莞旅游并收藏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