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活儿,送点吃的,易中海怕是早就撒手不管了。

    现在易中海那老东西,虽说对她们家还算照应,按月还接济点棒子面、煤球什么的,可那都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看他和秦淮如还有些别人不知道的小秘密的份儿上。

    自从收了崔大可那个王八蛋当干儿子,易中海对她们家的事儿明显就不像从前那么上赶着了。

    以前贾家有点什么事,易中海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现在呢?嘴上还说帮忙,可实际上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真正出力的事儿都推给崔大可了。

    要是她贾张氏这会儿不管不顾地闹起来,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头嚎,把秦淮如到处求人碰壁、棒梗偷东西被抓这些事儿全都嚷嚷得满院子都知道,那易中海脸上能挂得住?

    人家现在是院里的“闲人”,自己说不当一大爷了,可说话照样有分量。

    真要把他惹急了,往后撒手不管了,那她们娘儿几个喝西北风去?那一个月几斤棒子面的接济,说没就没了。

    再说了,这院里那帮子吃饱了没事干的骚娘们儿...什么三大妈、二婶子、还有前院的孙婆子,一个个嘴上没把门的,正愁没乐子看呢。

    夏天的时候,她们能坐在院子里,摇着蒲扇,就着一盘瓜子,能把全院三十多户人家的闲话都嚼一遍。

    从谁家媳妇偷懒不做饭,到谁家男人在厂里挨了批评,没有她们不知道的。

    要是让她们知道老贾家的孙子当了贼,被保卫处抓了个现行,还捞不出来,那她们还不得乐疯了?

    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嚼舌根子编排她们家呢。那唾沫星子都能把她们娘儿俩给淹死!

    到时候,她贾张氏还怎么有脸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还怎么有脸跟人家吹嘘她乖孙棒梗多有出息?

    忍!必须得忍!等关起门来,等晚上院里人都睡了,再好好收拾这个不中用的东西!

    所以,贾张氏硬生生地把那股子火气给憋了回去。

    她铁青着脸,重新盘好腿,手里头的鞋底子攥得咯吱咯吱响,锥子扎得又狠又准,仿佛那鞋底子就是秦淮如的脸。

    她扎一锥子,心里就骂一句,再扎一锥子,再骂一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冒着阴森森的光。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

    说是吃饭,其实也就是一人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就着一碟子咸菜疙瘩。

    贾张氏喝粥的时候,把碗嘬得滋滋响,眼睛却一直瞟着秦淮如,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剜得秦淮如浑身不自在。

    秦淮如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敢小口小口地喝自己碗里的粥。

    小当和槐花这俩小姑娘倒是没心没肺,喝完了粥还嚷嚷着没吃饱,被秦淮如瞪了一眼才消停。

    吃完饭,秦淮如把碗筷都收拾利索了,用那块黑乎乎的抹布把桌子擦了两遍。

    又把小当和槐花两个丫头片子哄上了炕,给她们脱了鞋袜,盖好了那条打着好几个补丁的薄被子。

    俩孩子倒是好哄,白天在院里疯跑累了,脑袋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小当还说了句梦话,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妈”,然后就翻了个身,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槐花睡相不好,一只脚丫子蹬到了被子外头,秦淮如又给她塞回去,掖好被角。

    秦淮如擦了把手,刚想在堂屋的凳子上坐下来歇口气,就听见贾张氏那边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可在这时候可是特别清楚,像是从冰窖子里刮出来的风,冷飕飕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过来!”

    贾张氏压低了嗓门,可那语气里的怒气,一点儿没少,反而因为压抑了太久,显得更加阴沉可怖。

    秦淮如心里头“咯噔”一下,知道这顿骂是躲不过去了。该来的总归要来。

    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顺从地走到堂屋,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方桌旁边坐了下来。

    这张桌子有一条腿是后来用铁丝绑上去的,人一碰就晃。

    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绞着衣角——那衣角已经被她绞得皱皱巴巴的了,可她浑然不觉,大气儿都不敢出。

    贾张氏也从里屋出来了。

    她没急着坐,而是径直走到靠墙的那个老式五斗橱前。

    那五斗橱是贾东旭结婚时候打的,红漆已经斑驳了,有个抽屉的把手还掉了,用一根铁丝弯成的圈代替。

    橱面上摆着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一个相框。

    她伸手把那个相框拿了下来。

    那是她儿子,秦淮如死去的男人......贾东旭的照片。

    黑白照片镶在一个木框子里,玻璃上头落了一层灰,贾张氏用袖子擦了擦。

    照片里,贾东旭穿着崭新的工装,那是他刚进轧钢厂时候发的,特意穿着去照相馆照的。

    留着偏分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年轻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那笑容定在照片上,虽然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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