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已经快两天了,崔大可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她越来越着急,心里头像是有把火在烧,烧得她坐立不安,连觉都睡不好,饭也吃不下,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都凹进去了。

    甚至有时候她都在想,这崔大可到底有没有用心办事儿?

    他是不是光想着占便宜,根本就没去找人?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有几成是真的?

    可就算她这么想,也没有办法,只能相信人家了,死马当活马医,总不能把最后一根稻草也扔了,那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秦淮如一边想着,一边低头朝厕所的方向走。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脑子里全是棒梗和崔大可的影子,乱糟糟的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走得很慢,心不在焉的,连路都没怎么看,差点踩到一块石头,又差点撞到一根柱子,鞋底在地上拖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从那个不知名的废料车间到厕所,中间得经过一栋办公楼。

    办公楼是那种老式的三层红砖楼,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子已经开始变红了,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像是一面红绿相间的挂毯,又像是一幅油画,红的红绿的绿。

    楼前的空地上停着几辆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公文包,车座子擦得锃亮,一看就是干部们的座驾,跟普通工人的破自行车不一样,那些破自行车都是锈迹斑斑的。

    办公楼的大门开着,能看到里面走廊上有人走动,穿着中山装,夹着文件夹,行色匆匆,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咔咔作响,很有节奏。

    秦淮如正失神的功夫,脑子里还在想着棒梗的事,脚下没注意,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个人。

    那人正好从办公楼里出来,拐弯的时候两人都没留神,撞了个正着。

    秦淮如身子一歪,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后面倒去,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后脑勺差点磕在台阶上,那台阶是水泥的,磕上去非磕破不可,非流一滩血不可。

    她“啊...”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亮,双手在空中乱抓,像溺水的人一样,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可什么也没抓到,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就在秦淮如朝后面倒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

    那只手很有力,手指头粗壮,像是铁钳子一样,牢牢地箍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从摔倒的边缘拽了回来。

    秦淮如被这么一拉,整个人朝前扑去,差点撞进那人怀里,鼻子都快碰到那人胸口了,能闻到那人身上的肥皂味和烟草味,还有一点发蜡的味道。

    等她站稳了,喘了口气,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才抬起头,这才看清面前的人。

    这人穿着深色的中山装,料子挺好,熨得笔挺,没有一丝褶皱,扣子是银色的,闪闪发亮。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脸上带着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弥勒佛似的,又像是在算计什么。

    他身材微胖,肚子微微凸起,皮带勒在肚子下面,但精神头很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志得意满的劲儿,一看就是当领导的,跟普通工人不一样,身上带着一股官气。

    这人正是现在的轧钢厂一把手,革委会主任——李怀德。

    此时的李怀德正笑呵呵地看着她,那笑容里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东。

    他上上下下地看了秦淮如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从脸看到胸,从胸看到腰,从腰看到腿,又从腿看回脸上,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然后开口说道,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和慵懒:“你是钳工车间的秦淮如同志吧?怎么了这是?没伤着吧?走路也不看着点,这要摔着了可不得了,摔坏了怎么办?摔坏了可是工伤啊。”

    秦淮如回过神来,赶紧伸手捋了一下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又拍了拍胸脯,喘了口气,才说道,声音有些发虚,还带着点慌张:“不好意思...李...李主任,刚才在想事情,走路就没注意...撞着您了,真对不起,您没事吧?我没撞着您吧?没把您撞坏吧?”

    还没等秦淮如说完,李怀德就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也不知道这老小子整天抽烟,这牙怎么还这么白:

    “怎么能是你不好意思呢,明明是我撞了你,该我给你赔不是才是。你看你,走路也不看着点,这要是摔着了,那可就是我的责任了,我得负责到底啊。摔坏了哪儿我可得心疼,我得负责给你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不老实,一直盯着秦淮如看。

    他刚才看着秦淮如拍胸脯的动作,那碧波荡漾的,看得他眼睛都直了,心里头也是一阵荡漾,像是湖面上被扔进了一颗石子,一圈一圈地泛着涟漪,久久不能平静,涟漪越荡越大,荡得他心猿意马。

    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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