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每个月都要吃药,药钱不便宜。她越想越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张建军看出了她的局促。

    他把饭盒盖好,用纸巾擦了擦手,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一下。

    “呵呵,没事,”

    他说,声音不大,但听着让人踏实,不急不慢的,“不知道也没关系。这几天你就跟着我好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给我当翻译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不用操心,不用多想。”

    苏晚晴听了这话,放心了不少,肩膀松了松,脸上的表情也舒展开了。

    她坐回椅子上,点了点头,把绞着衣角的手放下来,放在膝盖上。

    张建军说的是实话。他本来也没指望苏晚晴知道这些。一个小姑娘,二十出头,现在都沦落到当翻译了,虽说能见过些世面,但黑市和古董的事她怎么可能清楚?

    她要是知道,那才奇怪了,那她就不会在这儿当翻译了。

    在张建军到鹰酱之前,“秦亮”就已经通过一些渠道,打听到了鹰酱这边古董是怎么流通的。

    这东西在明面上售卖的基本很少,没有那种像菜市场一样摆摊卖古董的地方。

    有的只是一个小门店,藏在街角,门脸不大,橱窗里摆着零星几个物件,有真有假,年代也不够。

    真正的老东西、好东西,不在明面上,不在橱窗里,都在私人的手里。

    张建军想找的是黑市,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或者是那些上层的富豪、商人、收藏家,这些人家里有专门的收藏室,藏着成百上千件宝贝。

    还有一部分是战后回来的古董贩子,这些人当年在欧洲、亚洲到处跑,低价收购,高价卖出,手里积攒了不少好东西。

    “秦亮”还了解到,现在这个时期,大量的文物,不管是我国的还是其他国家的,都在涌入鹰酱。

    战争结束没多少年,欧洲那边被打烂了,很多人家把祖传的东西拿出来卖,换钱吃饭。

    亚洲那边也乱,各种宝贝流出来,转几道手就到了鹰酱。

    这年头鹰酱有钱,经济好,购买力强,全世界的宝贝都往这儿跑,这边成了最大的文物集散地。

    这对张建军来说是个好消息。

    反正来都来了,拿回自己的东西是天经地义,天公地道。

    而且,既然来了,总得收点利息不是?

    不能白来一趟。

    那利息多少,还得看心情。

    要是心情好,就多要点,要是心情不好,那更得多要点。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从咱们家流出去的,他拿回去,天经地义,谁也说不着什么。

    张建军吃完早饭,把碗筷往旁边一推,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苏晚晴已经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利索了,碗筷装回布兜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

    她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手里拿着那张地图,低着头在研究。

    地图上那些铅笔画出来的圈圈,她看了好几遍了,还是没太明白张建军到底想去哪儿。

    她把地图翻过来掉过去地看,眉头微微蹙着,嘴唇轻轻抿着,那模样倒是挺认真的。

    张建军见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姑娘倒是挺勤快的,不用人说,自己就知道找活儿干。

    他站起身来,走到衣架旁边,把那件昨天从“秦亮”衣柜里翻出来的外套拿了下来。

    那是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料子是精纺羊毛的,摸上去滑溜溜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低调的光泽。

    版型是那种经典的意式剪裁,肩线挺括,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下摆刚好盖住臀部。

    这是“秦亮”在鹰酱置办的行头,花了不少钱,一直挂在衣柜里没怎么穿过。

    张建军昨天试了一下,发现居然意外地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把外套披上,整理了一下领子,又把扣子扣好。

    这件衣服穿在身上,把张建军的身材衬得格外突出......宽肩窄腰大长腿,脊背挺直,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伸手整了整领带,又把袖口露出来一小截,露出衬衫雪白的袖边和那对银色的袖扣。

    这小小的两粒,上面刻着简单的几何花纹,不张扬,但细节处见功夫。

    苏晚晴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张建军穿戴整齐站在那儿。

    她愣了一下,手里的地图差点没拿住。

    灯光从头顶的水晶吊灯上洒下来,落在张建军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

    他站在那儿,身姿挺拔,气质沉稳,眉宇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

    不是那种年轻人刻意装出来的老成,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经历过很多事,见过很多世面,什么东西都不放在眼里的那种淡然。

    加上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把他整个人衬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苏晚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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