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真有什么来头。

    他跟着李怀德这些日子,也算是长了见识,知道这年头不能随便得罪人,谁知道人家背后站着谁呢?

    万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挤出一点笑来,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但好歹是笑了:

    “呵呵,小伙子,那你先收拾吧。等晚上吃完饭,咱们开个全院大会,也让院里大伙儿都认识认识你,顺便把这院里的情况给你介绍介绍。咱们这院,规矩还是得有的嘛,大家都得守规矩。”

    谢庄由见刘海中这态度突然变了,心里头也有些好奇。

    他看了看刘海中,又看了看站在他边上的刘光齐,心里琢磨了一下......这胖子变脸变得倒快,刚才还吹胡子瞪眼的,这会儿就笑嘻嘻的了,估计是他儿子在耳边说了什么,给他提了醒。

    他稍微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听刘大爷的。晚上见。我先收拾收拾,把东西归置一下。”

    刘海中见谢庄由答应了,脸上这才好看了一些,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院里那些看热闹的人挥了挥手,像赶鸡似的:

    “散了散了,都回家吃饭去!吃完饭开全员大会,谁也别迟到!吃了饭都到中院来!”

    众人一听又有热闹看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兴奋的表情,三三两两地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嘀咕,叽叽喳喳的:

    “这新来的小伙子,胆子不小啊,敢跟刘海中顶嘴,有好戏看了。”

    “可不是嘛,你看刘海中那脸,跟锅底似的,青一阵白一阵的。”

    “不过这小伙子看着挺有主意,不是个省油的灯,说话一套一套的。”

    “管他呢,反正晚上开大会,到时候看看热闹呗,肯定有意思。”

    刘海中听着这些议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想开口说两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还是没出声。

    他咬了咬牙,一甩袖子,带着刘光齐回了家,步子迈得又大又快。

    进了家门,刘海中就开始摔摔打打的。

    他把帽子往桌上一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大得隔壁都能听见:“什么玩意儿!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毛都没长齐呢,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在这院里当了一大爷这么多年,谁见了不得叫我一声刘大爷?他倒好,一口一个老同志,还问我有什么问题?我问他两句怎么了?我不是一大爷吗?我不该问吗?”

    刘光齐在旁边听着,也不吱声,等他爹发完了火,把想骂的都骂出来了,才不紧不慢地说,声音压得很低:

    “爸,您别急。这人刚来,什么底细咱们还不知道呢。您想想,这年头,能分到房子的,能是普通人吗?

    厂里多少人排队等着分房子,排了好几年都排不上。再说了,他敢这么跟您说话,要么是不懂规矩的愣头青,要么就是背后有人。

    要是愣头青,早晚有他吃亏的时候,不用您动手,要是背后有人,咱们得罪了他,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犯不上。”

    刘海中听了儿子的话,火气小了一些,但还是不服气,梗着脖子说:

    “我管他背后有人没人!在这院里,我就是一大爷!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这院里的规矩!谁来了都不好使!”

    “那是那是。”

    刘光齐顺着他的话说,他当然知道他这个爹的脾气,没看那俩儿子现在正站在角落,让自己存在感低一点嘛。

    刘光齐接着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不过咱们还是先摸摸他的底,看看他到底什么来头。您不是跟李主任熟吗?明天去问问,这谢庄由是怎么进的厂,谁的关系,什么背景。摸清了底,咱们再想怎么对付他也不迟,知己知彼嘛。”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

    他这段时间跟着李怀德后面,也算是长了见识,知道这年头不能随便跟人结仇,指不定哪块云彩下雨。

    他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说:“行,明天我去问问李主任。这小子要是没什么来头,看我怎么收拾他!到时候让他知道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刘光齐见老爹的火气压下去了,也就不再多说,转身去厨房帮忙端菜了。

    他妈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一阵了,炖了一锅白菜豆腐,蒸了一锅窝头。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还在那儿生闷气,手指头在桌面上敲着。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己堂堂一大爷,让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给顶了回来,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见人?他得想个法子,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不能就这么算了。

    再说谢庄由这边。

    院里的人散了之后,他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那两箱子行李,发了会儿呆。

    院里安静下来了,能听见远处谁家在炒菜,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滋啦滋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车前草在东莞旅游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车前草在东莞旅游并收藏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