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自以为是的跟屁虫。

    黑子他们那帮人,常年在南城这一片活动,没家没业,有的生下来就不知道爹妈是谁,有的爹妈死了没人管,打小就学会了靠自己这双手“吃饭”。

    他们住的地方不固定,今天这个破庙,明天那个拆迁到一半的废院子,哪儿能遮风挡雨就往哪儿钻。

    黑子是他们里头年纪最大的,今年撑死了也就十七,但看着跟二十出头似的,脸上总带着一股跟年龄不相称的油滑和狠劲儿。

    他脑子活,手也快,带着底下四五个半大小子,干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掏个钱包,顺件晾在院外的衣裳,运气好了也能撬开个没人的住户,摸点值钱的东西换饭吃。

    底下那几个小子,分别是大毛、三儿、小六和石头。

    大毛跟黑子同岁,长得人高马大,看着唬人,其实胆子最小,就是块头能挡事儿,真动起手来他往后缩。

    三儿心眼最多,嘴上跟抹了蜜似的,出去踩点打听事儿都是他去。小六年纪最小,今年才十二,瘦得跟麻杆儿似的,但手脚最利索,钻窗户爬墙头没人比得上他。

    石头不爱说话,闷葫芦一个,可下手最黑,黑子让他干啥他干啥,从不问为什么。

    这帮人凑在一块儿,也没什么规矩,就是黑子脑子活,能带着他们弄来吃的,所以都听他的。

    黑子自己也说不清从啥时候开始带着这几个小子混饭吃,反正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来了,今天不知道明天的着落,但也饿不死。

    他们有时候睡在火车站的角落,有时候睡在澡堂子里,赶上查得严,就找个没人要的破房子猫着。

    身上穿的衣裳,都是从晾衣绳上顺来的,谁的合适穿谁的。

    吃的更简单,有钱就买俩烧饼,没钱就去菜市场捡菜叶子,或者在饭馆后头的泔水桶里捞点剩的。

    就这么活着,也活到今儿个了。

    棒梗是咋贴上来的?

    说起来也简单。那天棒梗在胡同口晃荡,正撞见黑子他们从一个副食店里出来,手里头拎着两瓶北冰洋,还有一包刚切好的酱肉。

    棒梗眼馋,就多看了两眼。黑子那帮人里头三儿眼尖,瞅见棒梗那眼神,就逗他:“嘿,小子,看什么呢?没见过吃肉啊?”

    棒梗嘴硬,虽然馋,但还是说谁没见过啊,我家天天吃。三儿就乐了,说那你家天天吃,你倒是请我们吃点啊。

    棒梗那时候正是要面子的时候,又刚偷了家里的钱,兜里还真有几个,一冲动,就真掏钱请他们喝了瓶汽水。

    就这么着,棒梗算是跟黑子他们搭上线了,而且看着他们来钱也容易,就想着多拉拉关系。

    黑子一开始根本没拿他当回事。

    这种半大小子,家里有爹有妈的,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找点刺激。

    用不了两天,新鲜劲儿一过,自己就缩回去了。

    可没想到,棒梗还真黏上他们了,三天两头往外跑,兜里还总能掏出钱来。

    一块两块的,有时候甚至能掏出五块钱来。黑子心里头门儿清,这小子肯定是偷家里的。

    他也懒得管,有人请客,不喝白不喝。

    至于底下那几个小的,更乐得有人给他们买零嘴儿,反正不用自己动手,几句好话就把棒梗哄得团团转。

    “呦!梗哥,你真行啊,家里管得这么严还能出来?”

    “梗哥,你上次说你家里事轧钢厂的?那回头能不能弄点吃的出来?”

    棒梗被他们叫几声“哥”,骨头都轻了二两,拍着胸脯啥都答应。可他哪里弄得出吃的?

    棒梗听到这就有点苦恼了,本来就是想借着傻柱吹牛的,没想到这帮小子还当真了,要是几年前应该还行,到现在傻柱可不傻,家里东西少了能不知道?傻柱那人看着憨,心里头有数,每回买了肉回来都数着块数,少了立马就能发现,更何况,人家家里现在也有老婆孩子,更不可能了!

    棒梗就只能从钱上头想办法,但总张嘴要钱那也不是个事儿,只能想点别的办法,那就是偷贾张氏的钱了,反正以后都是他的。

    今天偷拿个一块,明天偷拿个五毛,贾张氏那点压箱底的钱,早就被他翻出来花了好些了。

    贾张氏把钱藏在炕席底下,用个旧手绢包着,她又不识字,也不记账,少了钱也数不出来,只当是自己记错了花哪儿了。

    这就便宜了棒梗,今天抽一张,明天抽一张,都快抽没了。

    黑子他们嘴上捧着棒梗,背地里却拿他当笑话看。

    有一回,他们蹲在城墙根儿底下晒太阳,棒梗又吹牛,说自己以后也要跟他们一样,干点“大事”,不能老在家里窝着,没出息。

    黑子正眯着眼打盹儿,听了这话,眼皮子都没抬,嘴角却扯了一下。

    旁边小六嘴碎,憋着笑说:“梗哥,你干大事?你会干啥呀?”

    棒梗脖子一梗:“你们会的,我都能学!”

    小六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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