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滦王就来到滦国王宫门口哭了。

    搞得今天的庭议都不太好进行。

    没啥好说的,只能先把滦王给安慰了再说。

    不知道这家伙一大早过来,到底在发什么疯,但是又不能不管不顾,大家都是人王,厉夏保留了他们的人王身份,即使寄人篱下,他们在名义上和厉夏是平等的。

    既然都是人王,那么双方算是平辈,厉夏叫对方一声兄长都是情理之中的。

    “滦王兄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在炎国生活不顺心,还是说有谁冒犯了滦王兄。

    滦王兄尽管告诉孤,孤绝对会为王兄做主,讨回公道的。

    炎国不允许如此大逆不道,不尊礼法的大不敬之人肆意妄为的。”

    滦王现在的样子很不好看,一来到王宫大门口,就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他虽然有点寄人篱下,但是他好歹保留了一切人王的特权,炎国谁敢这么欺负他。

    而且他哭的这个样子也不好看,都让厉夏怀疑他是不是装的。

    失国这种天大的事,也没见他哭的这么伤心,难不成比失国还要严重。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要学会演好自己的身份才可以。

    此时厉夏就觉得,滦王演的可能性就很大,就算有人真的无意间得罪了他,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也肯定会赔礼道歉的。

    谁敢真的去欺负人王,即使别的方国人王。

    虽然明知道对方演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厉夏还是很识趣的陪着他演。

    “还请炎王做主啊,谷太师他在滦…郡胡作非为,他破坏了我家的王陵,毁坏了龙脉。

    孤实在没办法了,也只能求助于大王了。”

    厉夏称呼他为王兄,那是一种谦虚的表现,滦王不能真的就以为自己是厉夏的王兄了。

    因此他姿态放的比较低,毕竟他也明白此时寄人篱下。

    “谷太师?”

    厉夏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毕竟谷太师在滦郡呢,怎么就得罪了滦王呢。

    太师也不是洛君华那种没有底线的人,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小年轻,做事冲动之类的。

    因为他做事向来沉稳,又懂得变通,所以每次安抚民众这样重要的事情,厉夏都是交给太师去处理。

    所以滦王状告太师,厉夏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

    因为在他的眼里,太师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万万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滦王兄你先不要着急,这当中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啊!太师奉命去滦郡治理黄泉水,安抚民众,怎么会毁坏王陵呢?”

    “炎王明察,这绝对不会有假,这是滦郡的人传过来的消息,昨天晚上告诉孤的。

    谷太师大逆不道,不尊礼制。他让几万人在王陵处挖渠,破坏王陵结构,割裂王陵风水,历代先王安息此处,没想到还要遭受如此对待。

    他还让军队封锁消息,很显然是心怀不轨,还请炎王给孤做主啊。

    身为不孝子孙,一想到历代先王遭此不幸,孤就彻夜未眠,所以一大早就来找炎王了。”

    滦王说着说着,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经过他这么一说,事情变得更加严重了。

    不尊礼制,那就是对圣人不敬,不配成为百家之人,礼制是人族的基础,是百家以及各方国,甚至全体人族都认可的基本制度。

    这是一种维持人族运转的基本程序,和主张是有一点区别的,也是最不可能更改的东西。

    这一个大帽子扣上去,直接让太师吃一壶的了。

    还有什么心怀不轨,难不成是造反吗?

    虽然厉夏不相信太师会造反,但是滦王却不依不饶,一个劲扣大帽子。

    私调军队,封锁消息,挖坟等等,每一样单独拿出来都不会好听的。

    虽然厉夏不相信太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滦王却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而且滦王是滦郡以前的统治者,有一些心腹之类的传消息也是肯定的,类似于白泽卫之类的系统。

    他本人就在滦国当中,没有确凿的证据,应该不敢如此正大光明的陷害炎国太师的。

    毕竟太师的身份地位虽然比不了滦王,不过他是炎国的太师,也是炎国巨头之一,给你找麻烦还是可以做到的。

    厉夏有点相信这是真事了。

    如果这是真事,那么太师为何会破坏王陵。

    他应该是有分寸的人,能够让他做出这种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至于同谋不轨厉夏是不相信的。

    太师拿什么去图谋不轨,他去掌控忠智军才多久,人家愿意跟他一起造反吗?

    他真的以为自己一过去,那些军队就对他忠心耿耿了。

    他能够给那些军队什么承诺,大家又不是傻子,大家接受你的接管,那是你的背景,以及你师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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