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学习(1/2)

    杨不凡看着王霁离去的背影，转身便往内阁而去。“帮我请李牧先生过来。”他对身后的护卫吩咐道。不多时，李牧便施施然而来。他依然是一身朴素的衣服，淡定无比。“杨相召见，不会是秦王已经回来了吧？”李牧也是惊喜的说道，赫连风带他来的时候可是说明了一切。“那就是为了那王家遗孤之事？”李牧见杨不凡摇头，也是开门见山的直言道。“先生竟然听说了。王海嫡孙王霁前来投奔，此事非同小可，本相想听听先生的看法。”杨......湖面裂开的通道幽深如墨，仿佛直通地心，寒气自缝隙中汩汩涌出，裹挟着远古腐叶与青铜锈蚀的腥气。陈素素指尖掐诀，一缕青光自眉心透出，在通道入口处悬停三息，忽而嗡鸣震颤，竟化作一道微缩星图，浮于水面之上缓缓旋转——那是文渊公笔记中失传已久的“星轨引路阵”，唯有以纯阳真元为引、心境澄明无滞者方可激发。她眼波微动，低声道：“此阵不辨敌我，只认本心所向。若心中执念过重，星图便会倒悬，引人坠入幻渊。”话音未落，那星图边缘已悄然泛起一丝暗红涟漪，如血丝游走于银线之间。洪九冥抹去额角血痕，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方才那三具黑影，骨刃上刻有玄冥宗残纹……可玄冥子早在二十年前便被师尊亲手镇于北邙山阴脉之下，尸骨早该化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凌枫沉静如渊的侧脸，“殿下既知梦魇之林藏有太古凶物，可曾想过——为何此地凶兽皆具灵智？为何它们不噬生魂，却专挑修行者神识薄弱之时突袭？”周凌枫未答，只将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罗盘。盘面龟裂，中央一枚指针却通体赤红，此刻正疯狂旋转，尖端直指通道深处，震得盘沿嗡嗡作响。他指尖轻叩盘背三下，一声清越龙吟自罗盘内迸发，震得三人衣袂翻飞。陈素素瞳孔骤缩——那罗盘背面，赫然蚀刻着半幅阴阳鱼图，鱼眼位置空缺，唯余两道新刻的细痕，蜿蜒如泪。“这不是文渊公遗物。”她脱口而出，指尖不自觉抚上自己腰间玉珏。那玉珏温润如脂，内里却隐现一线金丝，正是宁川陈家嫡女代代相传的“锁灵珏”，专为压制血脉中躁动的太阴真炁而设。可此刻，那金丝竟在罗盘龙吟响起时微微搏动，似与某种古老韵律遥相呼应。周凌枫终于抬眸，目光如两柄未出鞘的剑：“文渊公死前，把最后一卷《九嶷山志》烧给了朕。”他嗓音低沉，却字字如凿，“他说，北海不是凶地，是坟。埋的不是人，是‘规矩’。”话音落地，通道内忽起狂风。灰雾翻涌如沸，一头丈许高的异兽自雾中踏出——形似人猿，却生着七只竖瞳，每只瞳孔里都映着不同景象：有雪原崩塌，有城池倾覆，有白发道人持剑斩龙，有赤足少女跪拜血茧……最中央那只主瞳，则清晰映出周凌枫立于青铜门前的身影，唇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窥心兽。”陈素素失声，“传说中能照见观者最不敢直视之念的凶物！”那异兽喉间滚动，竟发出人声，嘶哑如砂纸摩擦：“秦王周凌枫……你身后站着的女人，左肩胛骨下第三寸，有枚朱砂痣。痣形如蝶，遇热则显。你昨夜在血茧中吻过那里三次，对么？”周凌枫神色未变，右手却缓缓按上了腰间佩剑。剑未出鞘，一股无形剑意已如冰河决堤，瞬间冻住异兽七瞳中所有幻象。可就在剑意即将绞碎其神魂之际，异兽第七瞳突然爆开一团血雾，雾中浮现出清玉真人赤足立于铜镜前的侧影——她指尖正轻轻点在左肩胛骨下方，那里一点朱砂痣若隐若现，宛如活物般微微翕张。“噗！”陈素素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三步。她胸前玉珏炸开蛛网状裂痕，金丝寸寸断裂，一缕幽蓝寒气自裂隙中逸出，竟在半空凝成半片残缺的符箓——那符形与周凌枫罗盘背面的阴阳鱼空缺处，严丝合缝。洪九冥目眦欲裂：“锁灵珏反噬！陈姑娘你……”“无妨。”陈素素抬袖拭血，笑意却冷如霜刃，“原来如此。宁川陈家百年来镇守的‘太阴寒渊’，根本不是什么上古封印之地……而是清玉真人当年布下的‘双生祭坛’。我们陈家世代守护的，是她的另一具躯壳。”周凌枫按剑的手指倏然收紧，指节泛白。他望向通道深处，声音沉得像浸透了寒潭水：“所以，你们陈家先祖，是清玉真人的炉鼎？”“不。”陈素素摇头，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石上绽开一朵朵暗梅，“是祭品。每一代嫡女诞下血脉至纯的子嗣，便需剜心献祭，以维系祭坛运转。而那个子嗣……”她忽然抬眼，目光如淬火寒星直刺周凌枫，“殿下可知，您登基大典那日，钦天监推演的‘紫微临凡’命格，为何偏偏落在您身上？”周凌枫沉默。远处，窥心兽七瞳尽碎，却未倒下，反而仰天长啸。啸声撕裂灰雾，露出通道尽头一座断崖——崖壁如刀劈斧削，上书八个血色大字：**阴阳未判，尔等皆祭**。就在此时，周凌枫怀中罗盘轰然炸裂！赤红指针化作流光没入他眉心，刹那间，他眼前景象骤变：血茧之中，清玉真人并非被动承受，她十指紧扣他后背，指甲深陷皮肉，指腹却在他脊椎骨节上快速游走，每划过一节，便有一道金纹浮现，最终连成一条逆鳞纹路——那纹路，与陈素素玉珏裂痕中的符箓、与断崖血字笔锋、与青铜罗盘背面空缺的阴阳鱼眼，完全一致。“原来是你。”周凌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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