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王家投靠(1/3)

    如今南省上下，面对议会制不少世家豪门心中其实是不屑一顾，或者极为不爽的！让那些乡巴佬泥腿子和成为议员，和他们平起平坐一同议事，这换在以前只会被人怒斥为疯子。但秦王殿下如今声望在南省如日中天，无论是内阁还是军队里面都是他的嫡系掌权！更有大儒孔不平率领凉山数十万读书人在他身后为他辩经，而他本身更是元武帝唯一的中宫嫡子，大周秦王。无论是法理实力还是威望，周凌枫都是完全具备！哪怕是现在元武帝下旨让......湖面裂开的通道幽深如墨，仿佛直通地心，寒气自缝隙中汩汩涌出，裹挟着远古腐叶与铁锈混合的腥气。陈素素指尖掐诀，一缕青光自她眉心浮起，凝成薄如蝉翼的护体灵罩；洪九冥则双臂交叉于胸前，筋肉虬结处隐隐泛起青铜色光泽——那是文渊公遗刻在血脉深处的《玄甲锻骨经》自发运转之相。两人喘息未定，额角血珠混着汗滴滚落，在青石地上砸出细小黑点。周凌枫立于通道边缘，玄色蟒袍下摆垂落如刃，目光却越过翻涌的灰雾，落在三人身后百步外那株枯死千年的盘龙古槐上。树干皲裂的纹路里，正缓缓渗出暗红色黏液，一滴、两滴……坠地时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不对。”周凌枫忽然开口，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字字凿进两人神魂，“镜花水月阵择主不择力，破幻者须以本心为引。可方才你们斩杀三具影傀时，剑气偏左七分，拳风滞涩半息——心乱了。”陈素素指尖一颤，青光骤然明灭。她分明记得自己每一剑都循着《太虚剑图》第九式“折梅问雪”的轨迹，可此刻回想，剑尖刺向第二具影傀咽喉时，确有刹那迟疑：那怪物脖颈处竟浮现出半枚朱砂痣，与她幼时被掳走的胞妹颈后胎记一模一样。而洪九冥喉结滚动，粗粝指节无意识抠进掌心——他方才格挡第三柄骨刃的刹那，右肩旧伤突然灼痛，恍惚看见父亲持刀劈向母亲后背的残影。那刀光与骨刃寒芒重叠，险些令他错认敌我。“秦王殿下……”陈素素声音发紧，“这幻阵竟能勾连尘封心障？”“不是幻阵。”周凌枫袖袍微扬，一缕真元如游丝探入灰雾，倏忽间卷回三片枯叶。叶脉之上，赫然浮现细若毫芒的银线，正随雾气流动缓缓搏动。“是梦魇之林在呼吸。”他屈指轻弹，银线寸寸断裂，“此地本是上古‘归墟之眼’裂隙，万年吞吐天地怨念，早已生出灵智。它选中你们，并非考验道心，而是……挑食。”话音未落，脚下大地猛然震颤！通道两侧湖岸轰然坍塌，数十具裹着青铜鳞甲的尸傀破土而出，空洞眼眶里燃烧着幽蓝鬼火。更骇人的是它们胸甲缝隙间钻出的灰白藤蔓，每根藤蔓顶端都悬着一枚婴儿拳头大的肉瘤，瘤体表面鼓胀起伏，隐约可见蜷缩的人形轮廓。“噬心藤！”陈素素失声惊呼，剑锋瞬间染上冰霜，“传说以活人精魄为壤，百年方结一果……”“现在结了三十七枚。”洪九冥闷哼一声，左臂肌肉暴涨三倍，硬生生将缠上来的藤蔓绞成齑粉。可断口处立刻涌出更多藤蔓，如同活物般扑向他裸露的脖颈。周凌枫却在此时闭上了眼。他并非退避，而是将全部神识沉入丹田气海——那里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赤金色圆球，表面流转着山川河流般的玄奥纹路。正是清玉真人以自身道基为薪、血茧中倾注的阴阳真火所凝成的“人皇道种”。此刻道种微微震颤，竟与远处盘龙古槐渗出的暗红黏液产生共鸣，嗡鸣声如远古编钟在颅内震荡。“原来如此。”他唇角掠过一丝了然，“归墟之眼需要的不是祭品，是钥匙。”陈素素正欲追问，忽见周凌枫抬手按向自己左胸。玄色衣襟被真元撑开，露出心口处一道淡金色纹路——竟是与道种表面同源的山河图腾！那图腾此刻正随心跳明灭，每一次搏动，都让三十七枚噬心藤肉瘤剧烈抽搐，瘤体表面人形轮廓痛苦扭曲。“快走！”周凌枫低喝，右手五指张开，虚空一握！轰隆——！整片湖面炸成亿万晶莹水珠，每一滴水珠里都映出不同画面：有少年周凌枫跪在冷宫青砖上数蚂蚁，有昭阳如月撕碎婚书时飘落的朱砂屑，有清玉真人浸在血茧中仰起的苍白脖颈……万千幻影交织成网，尽数撞向盘龙古槐。老树发出刺耳的哀鸣，皲裂树皮寸寸剥落，露出内里森森白骨，而白骨缝隙中，竟嵌着七十二枚暗金色符牌，每枚符牌上都刻着一个名字——周氏皇族嫡系血脉。“文渊公笔记缺了最后一页。”周凌枫收回手掌，心口图腾渐渐隐没，“所谓‘阵眼之后别有洞天’，洞天不在别处，就在这些符牌背面。”陈素素抢前一步，剑尖挑起一枚松脱的符牌。背面蚀刻的并非文字，而是一幅微缩星图，七颗主星排列成北斗状，其中天枢星位赫然缺失，只余焦黑凹痕。她指尖刚触到凹痕，整座梦魇之林突然静止：咆哮的凶兽僵在半空，翻涌的灰雾凝成琉璃，连坠落的水珠都悬停于离地三寸之处。唯有周凌枫衣袂无风自动。“天枢星……是秦王命格？”洪九冥嗓音沙哑，他认出了星图旁那个被剑痕划去的徽记——大周镇国玺印的变体。周凌枫没有回答。他缓缓转身，望向通道深处翻涌的墨色雾气。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纤细身影，素白道袍在死寂中轻轻飘荡，腰间悬着的青铜铃铛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清玉真人。她赤足踩在虚浮的雾气之上，发间玉簪不知所踪，青丝如瀑垂至腰际。最令人心悸的是她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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