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人族存在(1/3)

    “你们醒了！”周凌枫不由地问道。“奴才做了一场美梦！”洪九冥直起身体轻声说道！梦里他和另一个身份的蓝明珠成婚生子，幸福一生！但脱离了幻境，他不知道真的可以办到吗？而更重要的是，幻境里没有殿下，也没有他们主仆之间的生死情谊。“美梦最能令人沉沦，这也是每个人心底最深的欲望！但你至少在最后一刻清醒了，从今以后你的武道心境将会变得更为强大！”周凌枫淡淡说道。同时，一声嘤咛之声在一旁响起，这说明陈素......宁王引着周凌枫三人穿过铁门关主街，直入城中节度使府——此处早已不称节度使府，而为宁王府邸。青砖高墙，飞檐挑角，檐下悬着褪色的“镇北”匾额，漆皮剥落处露出深褐木纹，像一道陈年旧伤。守卫皆是玄甲重铠，腰佩雁翎刀，目不斜视，却在周凌枫踏过二门时齐齐垂首半尺，动作如一，无声胜有声。府内庭院阔朗，几株百年古槐虬枝盘曲，枝叶浓密得遮住了大半天光。石径两侧摆着十二座青铜蟠龙香炉，炉中焚的并非寻常檀香，而是掺了雪域龙涎与北海寒松脂的“静心引”，气味清冽微苦，吸入肺腑，竟能压住武者体内奔涌的真元躁动。宁王步履未停，只将手一抬，身后随侍的老管家便悄然退去，院中侍女亦如影散开，唯余风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校场隐约传来的操练号子。“此处无耳。”宁王终于止步于槐荫深处一座六角亭中，亭柱漆色斑驳，却无一丝蛛网尘灰。他亲手提起石桌上的紫砂壶，斟出三盏琥珀色茶汤，热气蒸腾里浮起细密金芒——那是以北海极寒深泉养了三年的“金鳞雀舌”，唯有神游境以上强者饮之，才可化开其中封存的庚金锐气，反哺剑意。周凌枫端盏轻嗅，眸光微凝：“岳父此茶，已蕴一线剑魄。”宁王颔首，目光掠过陈素素与洪九冥：“素素姑娘半步一品，九冥兄更是隐匿气息如枯井寒潭，这茶，你们也喝得。”陈素素指尖微颤，未接茶盏，只低声道：“王爷，此茶若饮，须得先破一重心障……晚辈尚未勘破‘情劫’二字。”宁王眼底掠过一丝激赏：“情劫？你倒坦荡。当年你父亲陈世卿初入一品时，在谢家祠堂外跪了三日，才敢接过那盏‘断缘茶’。你如今能直言不讳，心性已胜他三分。”洪九冥却已仰头饮尽，喉结滚动间，额角渗出细密冷汗，随即又迅速隐去。他搁下空盏，声音沙哑：“老奴活了一百二十七年，早忘了情字怎么写。这茶……倒是补了点力气。”宁王笑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而望向周凌枫：“说吧，何事比德宁城之胜、比燕王割据、比陛下筹谋更重？”周凌枫放下茶盏，袖口微扬，掌心浮出一枚非金非玉的残片——约莫寸许见方，边缘参差如被巨力撕裂，表面蚀刻着九道交错的暗金色符文，符文间隙渗着幽蓝寒霜，霜气所及之处，石桌表面竟悄然凝出细密冰晶。宁王瞳孔骤然收缩。他并未伸手触碰，只死死盯着那残片，呼吸几近停滞。良久，才从齿缝间挤出四个字：“梦魇……碎片？”“正是。”周凌枫声音低沉，“文渊公留下的线索，并非指向北海尽头，而是指向铁门关地下三百丈。”宁王霍然起身，玄色蟒袍猎猎作响：“不可能！铁门关地脉早已被铁铉以‘镇龙钉’锁死，三百丈下是万载玄冥岩层，连神游境强者的神识都穿不透！”“可这碎片，就嵌在玄冥岩层里。”周凌枫指尖轻叩桌面，冰晶簌簌剥落，“而且……它在搏动。”亭中空气骤然凝滞。陈素素与洪九冥同时屏息，后者眼中精光暴涨，右手已按在腰间一柄乌木短杖之上——杖首雕着一只闭目貔貅，此刻貔貅左眼竟微微泛起血丝。宁王缓缓坐回石凳，指节捏得发白：“你……亲眼所见？”“不。”周凌枫摇头，“是它自己找上我的。”他抬手，腕间露出一截暗银色缚灵索——此物本为囚禁绝世凶徒所铸，如今索身缠绕着数缕极淡的幽蓝雾气，雾气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每一次游动，都令缚灵索表面浮现刹那冰纹。“七日前，我于梦魇之林边缘调息，此索忽生异动，自行崩开三道禁制，引得这缕寒雾自地底破土而出，直扑我眉心。若非素素姑娘及时以‘寒江独钓’意境凝滞其速，我怕是已成一具冰雕。”宁王猛地看向陈素素。后者微微颔首，发间一支素银簪尖尚凝着一点未化的幽蓝霜粒。“文渊公临终前曾言：‘铁门非关，乃匣；匣中藏钥，钥启非门，乃渊。’”周凌枫语速渐沉，“我原以为‘渊’指北海，直至触到这碎片——它搏动的频率，与我体内国运长河的潮汐完全同步。”宁王脸色彻底变了。他一把抓过那枚碎片，指尖刚触到冰霜，整条右臂便瞬间覆盖寒霜，皮肤下青筋暴起如游龙，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强行运转真元抗衡，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半晌才将碎片扔回石桌，喘息道：“……不是国运共鸣。是国运……在喂养它。”亭中死寂。洪九冥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王爷，老奴幼时在北海渔村听过一个传说——百年前突厥巫祭曾献祭十万生魂，于铁门关下凿出‘永冻之渊’，欲召北海古神‘寒溟’降世。后被大周初代镇北王率三千玄甲军血祭地脉，以自身魂魄为引，将寒溟残念封入玄冥岩层，再以九十九根镇龙钉贯地为锁。那镇龙钉……”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刺向宁王：“可有九十九根？”宁王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方紫檀木盒，掀开盒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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