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这椅子您可别卖亏了,酸枝木现在越来越少,以后还能升值。”

    搬椅子的时候,王大哥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柴房里还有个旧木盒,上面刻着字,你们要不要看看?”

    陈野和老苏跟着去柴房,角落里堆着一堆杂物,王大哥翻出个半尺长的木盒,黑褐色的,上面刻着“文房”二字,盒身有明显的虫蛀痕迹。

    陈野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个青花鼻烟壶,壶身画着山水图,壶口是象牙做的,已经有些发黄。他心跳猛地加快——鼻烟壶小而精,容易藏珍品,尤其是青花的,清代的官窑鼻烟壶能卖几十万。

    他拿出放大镜,先看青花发色:壶身的山水图青花浓艳,有自然的“铁锈斑”,这是明代“苏麻离青”料的特征,但壶底的款识是“大清康熙年制”——康熙青花常用“浙料”,发色偏翠蓝,这壶的发色更像宣德,但款识是康熙,难道是仿品?

    老苏也凑过来,拿出强光手电照壶身:“你看釉面,有‘橘皮纹’,这是清代早期的特征;再看壶口的象牙,老化痕迹很自然,不是现代仿的。这可能是康熙时期仿宣德的青花鼻烟壶,仿品里的精品,也值钱。”

    陈野又看壶底的圈足,老瓷器的圈足打磨光滑,没有现代机器的痕迹,这壶的圈足很圆润,符合清代工艺。“大哥,这木盒和鼻烟壶我一起要了,您开个价。”

    王大哥挠挠头:“这东西我不懂,你们看着给,别让我亏就行。”

    老苏给陈野使了个眼色,陈野想了想:“这鼻烟壶是康熙仿宣德的,市场价大概在一万五左右,我给您一万二,木盒算送的,您看行不?”

    王大哥连说“行”,嘴里念叨着“没想到老东西这么值钱”。

    走出王家老宅,老苏拍了拍陈野的肩膀:“小伙子,今天你可是捡了个大漏,这鼻烟壶要是送到拍卖行,说不定能卖两万。”

    陈野笑着摇头:“我不卖,留着自己玩。对了苏叔,您说的那户老宅清理,什么时候去?”

    “后天吧,那户人家是民国的大户,据说有不少文房用品,你要是有空,咱们一起去。”老苏掏出个小本子,记下陈野的电话。

    回到住的民宿,陈野把今天的收获摆在桌上:民国粉彩小罐、酸枝木椅、康熙仿宣德鼻烟壶。他拿出《明清瓷器图鉴》,翻到康熙青花那一页,对比鼻烟壶的发色——果然,康熙仿宣德的青花会刻意模仿“苏麻离青”的铁锈斑,但釉面更白,和手里的鼻烟壶完全对得上。

    下午,陈野去了古镇的老木匠铺,请师傅修红木椅的椅面。师傅姓吴,七十多岁,看了椅子就说:“这是同顺木坊的活,我年轻时见过,他们家的榫卯做得最扎实,你这椅子修修还能坐几十年。”

    陈野坐在一旁看师傅修椅面,吴师傅突然说:“你这鼻烟壶不错,上次有个上海老板来,想找康熙仿宣德的,没找到,你要是想卖,我可以帮你联系。”

    陈野摇摇头:“谢谢您,我想自己留着,以后给孩子看。”

    傍晚,陈野打开手机,给远在老家的媳妇发了段视频,展示今天的收获。媳妇在视频里笑:“你别又捡一堆破烂回来,上次那铜炉不就没卖出去?”

    “这次不一样,这鼻烟壶是好东西,红木椅也能当家具用。”陈野摸着鼻烟壶的象牙口,心里满是踏实——他跑线下集市,不只是为了赚钱,更爱这种和老物件打交道的感觉,每一件东西都有故事,每一次捡漏都是和过去的对话。

    第二天一早,陈野去木匠铺取红木椅。修好的椅面重新打磨过,露出酸枝木的暗红色纹理,缠枝莲纹更清晰了。吴师傅递给他一瓶木蜡油:“每月擦一次,别放潮湿的地方,能传辈。”

    陈野谢过吴师傅,把椅子运回民宿,刚放下,老苏的电话就来了:“小陈,明天去老宅的事定了,早上八点在古镇入口见,记得带好工具,那户人家有不少旧书和瓷瓶。”

    挂了电话,陈野拿出帆布包,把放大镜、手电、图鉴都检查了一遍,又加了一块软布——老书和瓷瓶怕刮伤。他坐在红木椅上,看着桌上的鼻烟壶和粉彩小罐,突然觉得这趟甪直没白来。

    夜里,古镇的灯亮了,陈野抱着鼻烟壶坐在天井里,用软布轻轻擦壶身。月光洒在青花山水上,好像能看到几百年前,有人拿着它在书房里品鼻烟的样子。他想起老苏说的老宅,想起可能遇到的老物件,心里满是期待——线下捡漏的乐趣,就在于这种未知,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遇到什么样的宝贝,什么样的故事。

    第三天清晨八点,陈野准时在古镇入口等老苏。老苏带着个穿牛仔裤的年轻人,介绍说:“这是小陆,老宅主人的孙子,今天带咱们去清理。”

    小陆二十多岁,说话很直:“我爷爷去世后,老宅一直空着,里面的东西我不懂,你们看着给价,别让我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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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野点点头,跟着他们往老宅走。老宅在古镇深处,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匾,上面刻着“陆府”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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