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章 都显怀了！(1/3)

    陈二娃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生意还不错。”“今天是周二，店里生意不算忙。”“所以我才和你嫂子，特意来县里一趟。”“跟你说完事情，我们就搭车回去，不耽误明天的生意。”林斌压了压手，苦笑道：“二娃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几天你们就别折腾了。”“好容易回来一会，怎么都该顺路回村，去给婶子烧点纸。”“我准你三天假，住的话，就在我那住。”“反正有间客房一直空着，你们两口子住正好。”“就这么说定了，一......村上四郎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却连抬眼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他垂着头，后颈绷出一道僵硬的弧线，西装领口被冷汗浸出深色水痕，像一张无声溃散的网。审判长不动声色地翻过一页案卷，纸页摩擦的沙沙声，在合议庭里竟响得如同惊雷。林斌没再看他，目光扫过律师公文包旁半开的文件袋——那里面还压着三份未拆封的材料：一份是永安县技术监督局刚出具的设备抽检不合格通报；一份是省机电研究院联合出具的《逆变器设计缺陷分析备忘录》；最底下那张薄薄的A4纸，则印着蓝海加工厂车间实拍图——图中六台同型号设备整齐排列，每台控制柜面板右下角，都用红漆画了个醒目的叉，叉中央贴着张便签，上面是吕工亲笔写的“已改”二字，墨迹未干，边角微卷。他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律师立刻会意，将那叠材料推至桌沿，正对村上四郎方向。村上四郎余光扫见“永安县技监局”几个红字，瞳孔骤然一缩。他认得这枚公章——前日刚有两名穿制服的稽查员，以“例行抽检”为由闯进他设在县城宾馆的临时办公室，当场封存了三箱设备原始调试日志。他当时只当是地方小动作，压根没往心里去。可此刻那红章烫得他眼底发刺。“林先生……”他声音干涩发哑，像砂纸磨过锈铁，“调解条款，您请讲。”林斌终于抬眼，视线如刀锋般刮过对方惨白的脸：“第一条，撤回全部诉讼请求，并向蓝海加工厂书面致歉，声明本次纠纷系因贵方设备存在固有缺陷所致，所有责任由贵方承担。”村上四郎手指猛地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肤渗出血丝，却连抖都没抖一下：“……可以。”“第二条，赔偿我方直接经济损失二十八万七千三百元。”林斌报出数字时语速平缓，仿佛在说今天菜市场青菜三毛钱一斤，“明细包括：设备停机导致订单违约金十二万；工人加班补贴与误工费八万；第三方鉴定、公证及律师费用八万七千三。”“这——”村上四郎喉头一哽，刚要开口，林斌已抬手截断：“你的人证孙峰，作伪证的代价，按《大夏刑法》第305条，最高可判七年。要不要我帮你算算，他在永安县技术学校教书的老母亲，每月退休金够不够交保释金？”孙峰的名字像根烧红的针扎进村上四郎耳膜。他猛然抬头，正撞上林斌平静无波的眼——那里面没有怒火，没有讥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潭底沉着某种让他脊背发凉的东西：他知道孙峰老家在哪，知道他母亲患着尿毒症，知道他弟弟刚在县城买了套二手房……这些事，本该烂在蓝海加工厂技术组最幽暗的角落里。村上四郎的嘴唇翕动两下，终究没发出声音。他缓缓点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镀金钢笔，笔尖悬在调解书空白处，抖得厉害。“第三条，”林斌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却让整个合议庭空气骤然收紧，“终止你对‘樱川重工’在华所有设备的代理权。”村上四郎握笔的手猛地一颤，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团浓黑污迹，像凝固的血。“不可能！”他失声低吼，随即意识到失态，喉结剧烈滚动着压低嗓音，“这是总部授予我的独家代理，合约有效期到1990年！”“所以呢？”林斌嘴角微扬，从律师手中接过另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看看这个——《樱川重工中国区代理权重新分配意向书》，甲方签字栏，已经盖好了樱川重工董事长山本健次郎的私人印章。”村上四郎瞳孔骤然放大，一把抓过文件。纸张边缘割得他指尖生疼，可他浑然不觉。山本健次郎的印章他绝不会认错——那枚朱砂印泥里掺了特制云母粉，在紫外线灯下会泛出星芒。而眼前这枚，正泛着幽微的蓝光。“你们……怎么拿到的？”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就在你派孙峰来作伪证的前夜。”林斌指节轻叩桌面，节奏不疾不徐，“山本董事长很欣赏蓝海加工厂的技术改良方案。尤其听说我们把逆变器故障率从37%降到0.8%，还把维修周期从十五天压缩到四小时……”他顿了顿，看着村上四郎瞬间灰败的脸，“你觉得，一个每年靠维修费赚三千万美刀的代理，和一个能帮总部挽回全球声誉、抢回欧美市场的技术伙伴，哪个更值得信任？”窗外忽有鸽群掠过，翅膀扑棱棱扇动声撞在玻璃上。村上四郎盯着那枚幽蓝印章，忽然想起三天前山本健次郎打来的越洋电话——对方语气异常温和，甚至询问了他儿子在东京大学的入学情况。当时他以为那是老上司的关怀，此刻才明白，那根本是最后的试探。“我……签。”他听见自己声音飘在半空，轻得像一片羽毛坠入深渊。钢笔尖刺破纸面，签下名字的刹那，林斌突然伸手按住他手腕。村上四郎浑身一僵，以为对方要反悔，却见林斌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泛黄的旧图纸——边角磨损，铅笔字迹被反复摩挲得模糊，但右下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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