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今奉汉王之命入成都，谁赞成？谁反对！(1/3)

    烟尘漫道，一行曹军不足千人，重重护卫着一辆马车行在正中，熬煮药汤的苦涩，隔着重帘也能嗅到几分。魏延亲自按刀勒马走在马车左侧，目光扫过那些来自成都的斥候，低声对右侧的司马懿道：“仲达，成...马超见闻言来势如虎，枪尖破风之声呜呜作响，知其已蓄力良久，必是存了速战之心。当下也不怠慢，横枪立马，照夜玉狮子四蹄微挫，鬃毛逆扬，竟似通晓人意，低嘶一声，前腿腾空而起，如银龙跃渊——正是马家祖传“白虹贯日”起手式！闻言一枪刺至，快若惊电，直取咽喉。马超不闪不避，待那枪尖距喉三寸之际，忽地侧颈拧身，龙胆亮银枪自腋下反撩而出，枪杆贴臂而上，枪尖如毒蛇昂首，径挑闻言腕脉！这一招名为“回雪穿云”，乃袁术亲授十二式“汉王枪诀”中第七变，非千锤百炼者不能使出分毫之差。只听“铛”然一声脆响，两枪交击，火星迸溅，闻言虎口剧震，长枪几欲脱手，胯下战马连退三步，泥地犁出两道深沟。他面色陡变，不敢再轻进，横枪凝神，额角青筋微跳。马超却未追击，只将枪尖垂地，朗声笑道：“你这枪法，倒有几分赵子龙当年影子，可惜火候未到——子龙当年单骑闯曹营，七进七出，枪尖所指，无一活口；你如今不过三合便喘，莫非义子功劳簿上，尚未攒够三碗酒钱？”闻言闻言大怒，面皮涨紫，厉喝：“休得辱我义兄！”话音未落，竟弃马跃起，足尖在马鞍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来，手中枪化作漫天银雨，罩向马超周身七大死穴！此乃汉国军中秘传“七星碎月枪”，专破重甲、斩偏将，非立过斩将之功者不得习练。马超瞳孔骤缩，心知此招已是拼命之式，当即抖枪旋身，龙胆亮银枪嗡嗡震鸣，枪杆如盘龙绕柱，枪尖则似寒星点点，在身前三尺划出一道密不透风的银色光轮——正是“汉王枪诀”第九式“天罗地网”。叮叮当当，数十声金铁交鸣连成一线，宛如急雨打铁砧。马超脚下青石寸寸龟裂，碎屑纷飞如雪；闻言双臂发麻，五指痉挛，枪杆竟被震出三道细痕！他踉跄落地，左膝跪地，枪尖拄地才勉强撑住身形，胸膛剧烈起伏，喉头泛甜，竟隐隐有血气翻涌。马超收枪驻立，照夜玉狮子缓步上前，停于闻言三步之外，低头看他，目光沉静如古井：“你枪是坏，心亦不怯，可惜……太信功劳簿，太信义父名号，却忘了枪尖之下，从无虚名。”闻言仰头，汗珠顺颊滑落，混着尘土在脸上划出黑痕，一双眸子却灼灼如炭：“我信的是王上亲手所写、万人共睹之《义子录》；信的是洛阳城头，百万黔首叩首高呼‘汉王万岁’之声；信的是淮南稻浪千顷，江东漕船万艘，西凉牧歌遍野，汉中桑麻盈畴——这些，可是虚名？！”马超闻言，眉峰微动，竟一时语塞。远处观战的马岱心头一震：此言字字如锤，敲在他自己心上。他素知兄长马超性烈如火，可今日见这少年将军，竟非一味蛮勇，而是胸中有丘壑，眼中见苍生。更奇者，此人言语之间，毫无篡逆者惯有的倨傲阴鸷，反倒有种……近乎悲悯的坦荡。正思量间，忽闻陇关方向号角长鸣，三声急促，一声悠远——那是袁术军中传令暗号：敌军有异动！马超神色一凛，抬眼望向西北，只见烟尘蔽日，隐约可见数骑奔来，为首者玄甲红袍，背负雕弓，腰悬虎符，正是袁术亲封“西征监军”、执掌陇关防务的校尉张郃旧部——今为汉军都尉的吕蒙！吕蒙未至阵前，先扬声高呼：“孟起将军！阳平关急报——郭公麾下司马懿，已于昨夜弃守剑阁，引兵东返，直扑陈仓！孔明先生遣使八百里加急，命你即刻回援长安！另……纪灵大将军已率甘宁、张绣诸将，奇袭乌巢得手，淳于琼伏诛，袁绍军粮尽溃乱，官渡魏营已如沸汤泼雪，顷刻将崩！”此言如惊雷炸响，满场俱寂。马岱浑身一颤，几乎失声：“什么？！乌巢……烧了？！”闻言却猛地抬头，眼中精光暴射，失声叫道：“甘宁？！一百人？！”吕蒙纵马近前，滚鞍下拜，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信：“此乃王上亲笔手谕，命孟起将军即刻整军，由街亭转道陈仓，与孔明先生南北夹击司马懿残部；另，王上另有密令：若马腾将军愿献凉州归附，可赦其擅立凉王之罪，授‘镇西大将军’衔，世袭罔替；若执迷不悟，汉军十五万铁骑，三日内将尽出狄道，踏平姑臧！”马超接过信笺，指尖触到火漆上那枚朱砂印——“承天广运·汉王之玺”八个篆字，边缘还沾着一点未干的墨迹，仿佛刚从袁术案头取下。他缓缓拆开，目光扫过一行行墨字，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极淡、极静、极沉的一笑，仿佛看透了十年烽烟，也看穿了万里山河。“原来如此。”他轻声道，将信纸折好，纳入怀中，随即翻身跨上照夜玉狮子，银甲在正午骄阳下耀出一片冷光，“吕都尉，传我将令——全军拔营，炊饭半个时辰，随后沿渭水北岸，星夜兼程，直取陈仓！”闻言一怔，下前提枪问道：“那你呢？”马超勒马回望，目光如电，直刺闻言双眼：“我？我去陈仓，你去哪？”闻言咬牙，声音嘶哑：“我……随你同往！”“不。”马超摇头，语气却不容置疑，“你回洛阳。带上这封信，还有——”他解下腰间一枚铜鱼符，递过去，“此乃我奉王上密旨，特赐予你的‘西征副使’符节。持此符，可调沿途郡县兵马粮秣，亦可直入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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