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制止了人群:

    “让我们完成仪式,如果这些柴火不能被点燃,那说明是这些人就是异端!”

    “届时我们可自由按照自己的方式将其处置!”

    怎么可能会有泡水湿润的木柴被点燃呢?

    有了这个结果之后,他们都不用装模作样把人带出去,在城内就能直接打死!

    如此自信之下,以至于人们都没有想着把这个可怜的老家伙再绑起来,任凭他站在台上。

    那老东西手脚迟钝,连头上的乌鸦都捉不住,只是将其驱赶。

    口中念叨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老十九,你爹我迟早要把你揍一顿,把你的脸都给刮花!”

    此时丢石头的行为平息了下来,本地的祭司开始宣读古老的诗歌:

    “.于是神跨海而行,许诺日月在祂丈量的海洋中歇息.”

    “万千生灵被分配在神的脚步丈量的陆地上——”

    安达扭着头,不屑道:

    “那万一你们的神有脚气怎么办?”

    “哦哦——我懂了,为什么你们不把海里的鱼看作是肉,原来最早的根系在这里啊。”

    他显然是一刻也不得安歇,没有石头砸了,就开始说胡话。

    好在人们已经不再在意他的胡言乱语,只是将那些湿润的木材摆上。

    “中午的时间一到,这些木柴点不起来,我们就用干的木柴把你们烧了。”

    本地祭司大概只是收钱办事,也不怎么怪罪安达口中那些冒犯的话,就连说出上面那些言语的时候也是和和气气的。

    随着太阳的抬升,气温也越来越高,已经有些晒人,围观的人群也有不少躲在了屋檐底下。

    已经没多少人关注台上的人在说什么,他们只是在等烧死人的时候看热闹。

    安达躲在莱莫斯的柱子背后阴影处暂歇,同时眼睛止不住的往两边天上去看,想要再找到什么乌鸦的痕迹,

    总之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们即将被烧死的紧迫感。

    “大、大人,你能再让天上下点雨吗?”

    “我们已经一整宿都没喝水了。”

    莱莫斯小声问道。

    安达有些烦躁,摆着手:

    “去去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几天没喝呢,也就一晚上,渴不死人。”

    “你们一路风餐露宿走过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让我信得过你们?”

    “还怎么说服下面那些人呢?”

    “倒不如这样,你们给我盯着四面八方,看见有乌鸦就喊一声!”

    安达把那些柱子上绑着的人努力挪动方向,好让他们看向周围。

    这实在是有些疼,背和绳子在柱子的表面上摩擦,让人精神了不少。

    那也没人干涉,只当是这些玄乎的举动用以自我欺骗,还以为能召唤出来什么神来帮助他们改变命运呢。

    安达做完这一切,躲在所有人的柱子中间,还有些奇怪的在人群中的扫视。

    这么大的热闹,都没见自己儿子过来?

    那个逆子不是最喜欢看见自己吃苦的模样吗?

    “乌鸦!乌鸦!大人,乌鸦在那个方向!”

    先知的喊叫声惊醒了安达,他也懒得去管儿子,说不定是嫌天热,不想出门。

    站起身来朝着对应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只乌鸦的爪子牢牢抓在一只狗的头上,定睛一看,那只狗的眼睛也变成了乌鸦的血红色,朝着即将变成刑场的广场而来。

    这又是什么玩意?有德鲁伊还是本地的灵能者?

    只见那只狗在人群中疯狂冲撞,还好有空出来的道路奔驰,否则就要被人乱棍打死。

    以至于能够将这只乌鸦送到近前来,真是奇怪,你自己没长翅膀不会飞吗?

    附近稍微有些平静的人群,也因为这乌鸦骑狗的景象好奇起来,几大家族的人莫名有些紧张。

    难不成这湿润的木柴今天真的能够被点燃?

    等会会从这只乌鸦嘴里喷吐出来一个大火球?

    这种有悖常理奇怪的景象,要被理解为好事还是坏事,会被后人们当做笑话,还是祥瑞记录下来?

    大概人类还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许久吧。

    只见那只乌鸦终于张开了嘴:

    “父亲,我需要帮助!鲁斯说只有你能帮我!”

    “我的子嗣出现了异变,他们的身体上长出了可憎的肢体,寿命在极度崩溃。救救他们!”

    古人们听不懂太多,但能听见那些坏词汇,和那句“父亲”。

    祭祀瞪大了眼睛,这就不是收钱办事了,而是涉及到自己的本职工作,瞬间精神起来,大呼出声:

    “恶魔!这是和兽媾和的恶魔!他有一只乌鸦儿子!这是神不允许的!烧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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