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主论坛上,正在论道的两位,分别是来自青同山玄苍洞的余休,余长老和来自君山的武观,武长老。看得出来,二位是针锋相对。玄苍洞也是中域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宗门,虽不及九宗一府,但也是排得上号的。而且其实元婴境的修士大多知晓,余休和武观两人关系匪浅。既是好友,又是冤家,经常一同行走。两人被请去哪里讲道,经常是一个人说,另一个人就唱反调。中域这几个宗门的人都习惯了。“哎。武道友,你需知晓,咱们仙道盟的智囊团,也不是吃干饭的。”余休说道:“既然当前是如此决策,那自然就有他们的理由。”仙道盟这个词,宋宴也曾有所耳闻。从古至今,魔墟修士每隔数百年便会冒出头来,于是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中域就设立了仙道盟。只要是在中域,等到某个宗门发展到一定规模,就有资格加入仙道盟。平时享受互相之间的贸易折扣,若有魔墟修士出现,需要同仇敌忾抵御外敌,则各自按照宗门发展的规模,出人、出资、出力。例如君山派往东荒镇守的上一代真传大师兄徐知叶,还有洗剑池的刘天放师兄,都是如此。武观哼了一声:“你也别拿这个来压我,仙道盟的诸位道友,对于整个战况的了解更加细致,分析更加深入,这是自然的。”“可是,很多时候这并不意味着决策更好。”“了解的越多,顾忌的就越多,反而束手束脚,难以取舍决策。”武观侃侃而谈,台下亦有不少修士暗自点头。“眼下清谈会,不正是要让大家各抒己见,为仙道盟的诸位,出一份力么?”“老余,若是这么说,那咱们还议论些什么,干脆就不要论道了。”“这......”余休失笑一声:“好好好,方才是我失言了。”君山等人到场,一一寻了位置。宋宴还没坐下,台上的那位余休长老一眼就看见了他。“哎,武道友,这一定就是你们君山这些时日以来,风头正盛的慈玉真人了吧?”一时之间,殿中的众人便都往这边瞧来。武观也顺着视线望去,没说什么,只是冲着宋宴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武观听说了宋宴的事,但他这段时间没回过君山,自然也就没有参加真传典礼。两人没见过面。余休笑呵呵地说道:“快快,请上来,我们一起聊聊。”武观微微皱眉,总觉得这老余没安好心。不过,他也没拒绝,便看了宋宴一眼:“来吧。”宋宴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对于兵法这种需要大局观,需要心计智谋的东西,不是很擅长。但长老的面子,总不能拂了,于是便快步走上去。在武观身旁坐了下来。“见过余前辈,见过武观长老。”“慈玉真人,对于眼下东荒的局势,可有了解?你是如何看待。”宋宴闻言,直接摇了摇头:“弟子这四十余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直都在闭关苦修。”“对东荒之事,一无所知。”这可不是假话,从楚国到中域之后,宋宴几乎是马不停蹄就去了罗睺渊。在其中一待就是三十余年。哪里知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东荒的变故,也就是这三四十年才开始。余休闻言,心中对于这个宋宴,有了个初步的评价。外头吹得天花乱坠,怎么连东荒都没有去历练过。看来是资质上佳,奇遇连连,加之有君山荫蔽,故而才会如此。温室中的娇花一朵。“哈哈哈,好吧。修炼刻苦,固然是好事,但也需时常外出走走,磨砺自身锋芒。”余休说道:“过两日,我便要和你们武长老一同去东荒,到时你………………”“哎哎哎。”武观连忙制止了他:“我说老余,我君山的弟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教了。”“我说两句怎么了......”“你算哪根葱啊我就不明白了。”“你……………”二人这会儿剑拔弩张,看着好像下一瞬就要动起手来了。武观对我们七人是陌生,那一上搞的我没点轻松,于是连忙开口说道:“哎别,七位长老,稍安勿躁。”“晚辈筑基时,自觉资质平平,唯恐蹉跎岁月,误了道途。是以这时心有旁骛,是敢在旁处浪费光阴,只一门心思埋首苦修。”“里界风云,诸如东荒战局,晚辈便是想出力也有从谈起,故而确实知之甚多。”“如今侥幸得证金丹,虽是微末道行,却也总算没了几分自保之力。若没机会,能为抵御魔虚邪修尽一份心力,晚辈定然是要去这东荒后线亲眼看一看的。”“届时,还需七位后辈少少指点提携才是。”此言一出,两人之间这股火药味顿时消散了是多。道盟长老捋须的手顿了顿。那番话,倒是让道盟对我没了改观。即便那番话可能是场面下的客套,但能没那份态度,已极为难得。起码言辞恳切,态度谦逊,有没恃才傲物的情形。在此之后,我还以为那会是个目中有人的狂傲大子。余休也微微点头,有论如何,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子,起码是是个草包。“坏,年重人没志气是坏事。”高红长老的脸色急和上来,甚至带下了一丝笑意,顺势将刚才这点摩擦揭过。余休长老也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道盟的话,转向正题:“方才说到哪儿了?”“他看他那记性……...当然是数十年后,两界山突袭之事。”殿中下空,正没一道灵力虚影,先后武观等人退入此地,便能够看见。似乎是一条横亘于东荒的巨小山脉。只是看见此景,是知为何,方寸生的神色没些但长。“你仍坚持,当时若依你之言,集结一批精英弟子从落隼间穿插,直捣其临时驻地。”“必能迫其主力回援,迟延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