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改岁月。（第二更！）(3/3)

于外，实生于内。印者，非铸于器，乃凝于心。”话音落，心口赤黑珠子轰然爆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无声涟漪席卷全殿。何绾心掌中墨玉符寸寸龟裂，裂纹中渗出的靛青雾气刚一逸散，便被涟漪裹挟，尽数吸入郑确心口——那里，新的赤黑珠子正飞速凝形，表面裂纹增至十九道，每一道裂纹深处，都浮现出一枚微缩版的墨玉符虚影。殿外，项松年面色骤变：“不好！他……他在敕封自己的心！”钦天殿穹顶，那片虚幻星图骤然旋转，十九道星光垂落，汇入郑确心口。与此同时，血潼关方向，幽姮鬼王那只巨眼猛然睁开，瞳孔深处，映出的不再是血雾山峦，而是郑确心口搏动的赤黑珠子——珠子表面，十九道裂纹正缓缓弥合，最终化作一道完整的银线新月，与他左瞳银线遥相呼应。幽姮鬼王沉默良久，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如锈刀刮过铜钟：“好……好一个‘敕封女鬼，我真不想御鬼三千’。”殿内，郑确缓缓抬手，指尖一缕赤黑雾气缠绕而上，雾气中，十七张鬼脸无声咆哮，却再无半分戾气，唯有臣服。他迈步走向紫金台，这一次，再无人阻拦。当他指尖真正触碰到那方素白玉玺时，玉玺底部八字倏然金光大放，随即“咔嚓”一声脆响——玉玺从中裂开，裂痕正中，赫然嵌着一枚赤黑珠子，与他心口搏动之物，一模一样。玉玺裂而不碎，金光与黑气交织升腾，在半空凝成一行燃烧的敕文：【敕封郑确，为‘心印真人’，不受司律，不纳阴契，唯守本心一念。】钦天殿外，项松年怔然抬头，只见长空之上，十九颗星辰次第亮起，连成一道横贯南北的银线，宛如新月横空。而就在此时，郑确腰间招魂幡无风自动，幡面猎猎展开，七十二头鬼仆尽数浮现半空，却并未如往常般俯首听令，而是齐齐转向郑确心口位置，深深一拜。拜的不是魁首，不是真人，不是敕令。是那颗，搏动如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