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天榜第一。(第二更!)(1/3)
片刻后,郑确在灵植铺子里找到了何绾心,并且在对方手掌上,种下了同心印记。现在,他的【同心鬼手】,已经跟七名女鬼建立了同心印记,分别是:青璃、念奴、枯兰、舒云璎、薛霜姿、梦瑶以及面前的何绾心。...郑确站在牢房门口,指尖轻轻叩击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笃、笃”三声。那声音不疾不徐,却像敲在尹从易紧绷的神经上,每一下都震得他识海微颤。他喉结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悄然渗出,染红了指缝——可他依旧没动,连眼睫都没颤一下。这不是忍耐,是算计。尹从易早就在幻境崩解的刹那想明白了:那借据不是契约,更是因果锚点。每一次签下名字,墨迹未干之时,便有一缕幽光自符纸深处钻入他的眉心,无声无息,却牢牢钉住了他与这方幻境之间的气机牵连。傅杰没说错——此地“怪异”之源,不在郑氏坊市本身,亦非郑确所持之“律”,而是他自己亲手写下的债。债,是锁链;签,即落印;还,须以命偿。所以郑确故意被杀七次,不是示弱,是在喂养这些借据里的因果!每一次死亡,都让债契更重一分,让幽街灵府对他的吸附之力更强一寸。待到第八次时,尹从易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魂魄边缘已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灰雾,那是尚未凝实的业力雏形,正贪婪舔舐着他本命真元的气息。“你不动手?”郑确忽然开口,嗓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倒比上次……清醒些。”尹从易缓缓抬眼,目光如淬火寒铁:“你若真想杀我,不必等我动手。”“可我不想杀你。”郑确转身,缓步踱至牢房尽头,背对着他,望向气孔外那一束斜照而入的天光,“我要你活着,替我守这座坊市。”“为什么?”“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签下借据后,还能保持神智清明的人。”郑确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其余七人,签完就疯了。有的跪在幻境里拜石为师,有的把灵石当活物供奉三年,还有的……把自己剖开,把心挖出来刻上‘偿’字,埋进地底。”尹从易瞳孔骤缩。“他们以为自己在交易灵石,实则是在交易‘自我’。”郑确终于回头,凤眸幽深如古井,“而你……签的是债,却没留一线清明作种。那线种,就是破局之钥。”话音未落,牢房四壁忽有暗纹流转,无数细如蛛丝的幽蓝色符线自砖缝中爬出,交织成网,罩住尹从易全身。他本能欲挣,却见那些符线并未灼烧皮肉,反如温水浸润,顺着毛孔钻入经脉,直抵丹田。刹那间,识海轰鸣,一幅幅破碎画面强行灌入:——血雾翻涌,一座孤零零的牌坊矗立荒原,匾额上“郑氏坊市”四字被墨汁潦草涂改,“郑”字剥落处,露出底下更深的刻痕——竟是“舒”字旧迹;——祝忠、祝勇二人踏入牌坊瞬间,身形骤然模糊,仿佛被水波扭曲,再凝实时,已站在一座空旷广场中央,四周楼阁林立,却无一人影,唯余风穿廊柱的呜咽;——惜春容跌坐在一间燃尽香烛的祠堂内,指尖血滴落于青砖,竟化作一只只细小的赤色蝴蝶,扑棱棱飞向屋顶悬垂的青铜铃铛。铃声一响,她左臂皮肤便龟裂一道,露出底下森白骨质;——远处高楼上,祝世芬负手而立,指尖捻着一枚半透明的玉简,其上浮光掠影,正映出尹从易此刻被锁于牢房的模样。她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而身后侍立的两名筑基后期修士,神情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仿佛提线木偶……画面戛然而止。尹从易猛地吸气,冷汗浸透后背。他盯着郑确:“你让我看这些……是想让我去救她?”“救?”郑确嗤笑一声,袖袍轻拂,牢门应声洞开,“不。是让你去掀桌。”“此地规则,早已被祝世芬篡改三次。她用祝氏秘法‘窃天律令’,将考官设下的‘禁制结丹’之规,偷换成‘禁制筑基圆满以下入坊’。所以你那位表妹,还有祝忠祝勇,才刚踏进牌坊,就被坊市底层阵法判定为‘非法闯入者’,直接拖入‘罚罪墟’受刑。”尹从易霍然起身,镣铐叮当作响:“罚罪墟?”“一座由百名死囚怨念凝成的虚境。”郑确转身朝外走,脚步停在门槛处,侧首道,“进去的人,修为越低,受刑越重。惜春容血脉初醒,尚不能控御,如今每过一刻,便多一分反噬之险。祝忠祝勇……呵,他们怕是连第一道‘悔字刀’都扛不过。”“那你为何不亲自去?”郑确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缕幽光自他掌心腾起,凝聚成半枚残缺的令牌,上面“幽街”二字黯淡无光,边缘布满蛛网般裂痕。“因为【幽街灵府】,正在衰变。”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它本该覆盖整个郑氏坊市,如今却只能勉强维持主街三十丈。再过三日,若找不到新‘锚’,整座幻境将坍缩为直径三尺的囚笼——届时,所有考生,包括祝世芬,都会被碾成齑粉。”尹从易怔住。“所以你选我?”“不。”郑确迈步而出,身影融入门外昏暗光影,“是你选了我。当你签下第一张借据时,你的命格,就已被幽街灵府烙下印记。你逃不掉,也躲不开。现在,要么随我去罚罪墟,要么留在这里,等三天后,和所有人一起……灰飞烟灭。”牢门在尹从易身后无声闭合。他立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脚边一缕阴风卷起散落稻草,打着旋儿掠过他脚踝,凉意刺骨。他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久困樊笼终见裂隙时,那种近乎悲怆的、豁然开朗的笑。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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