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意欲何为?(第一更!)(1/3)
破开自己的【同心鬼手】?让“腹中诡”反噬自己?郑确眉头一皱,旋即就反应了过来,这门【无常乱魂咒】,是专门用来克制他的!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跟尹从易照面,尹从易对他用了这门神...青璃容被那长发如浪的攻势逼得脊背一凉,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滑出三丈,袖口撕裂,左肩衣料绽开一道血痕——不是被长发绞碎,而是被那森寒阴气割裂的。她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腥气,手指却已按在右腕内侧一道暗红旧疤上。那是血脉术印的锚点,是惜春容临行前以指尖血为她刻下的“回溯契”,只许用一次,用则断脉三日。可眼下哪还顾得上断脉?她指甲猛然刺入疤痕,鲜血涌出刹那,整条右臂浮起密密麻麻的银色纹路,像活过来的藤蔓缠绕经络。纹路尽头,一滴血珠悬于指尖,颤巍巍凝成半枚残缺古符——正是郑氏血脉秘传的【逆鳞引】,非嫡系不得承,非濒死不启。尹从易瞳孔骤缩。她认得这符。三年前血潼关外断龙崖,定国公府嫡女陶亨林为破铁树狱第七重幻阵,曾以半枚此符焚尽左臂筋骨,换得半柱香真灵不坠。而眼前这少女,竟以凡胎之躯强行催动,分明连血脉纯度都未及陶亨林七成!“你……”尹从易喉间滚出一个字,却被自己咬断。就在银符将成未成之际,青璃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呵。”不是尹从易。是舒确。那高髻少女不知何时已踱至巷口,宽袍大袖垂落,指尖捏着一枚剔透玉珏,正对着青璃容指尖血符缓缓转动。玉珏内部,竟有细若游丝的幽光顺着纹路爬行,与青璃容臂上银纹遥相呼应。“陶亨家的逆鳞引,”舒确声线平直,却像刀刃刮过冰面,“倒真舍得往旁支身上泼血。”青璃容浑身一僵——旁支?她根本不是陶亨氏血脉!她是被祝世芬亲手从血潼关乱葬岗捡回来的弃婴,襁褓里只有一块刻着“青璃”二字的残玉,连姓氏都是祝世芬赐的!可舒确为何一口道破?念头未落,舒确指尖微弹,玉珏中幽光骤然暴涨,竟如活物般射出一线,直贯青璃容眉心!青璃容本能偏头,那光却似早知她动作,在半空诡谲折弯,狠狠钻入她右眼瞳孔!刹那间天旋地转。眼前巷子崩塌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映出不同场景:——幼时蜷在祝世芬膝头,听她讲《四幽遗珍·卷三》中“血契通幽”的段落,祝世芬指尖拂过她额角,声音温柔:“青璃,你的眼睛,生来就该照见真相。”——十六岁初入铁树狱试炼,被三头衔尾鬼追至绝壁,千钧一发时右眼突然灼痛,视野泛起血雾,雾中浮现一行浮动金篆:【逆鳞引·伪契·解】——昨夜在坊市酒肆,醉醺醺的散修指着她右眼惊呼:“娘嘞!这丫头瞳仁里咋有层薄雾?莫不是开了‘翳瞳’?”原来不是翳瞳。是封印。是祝世芬亲手下的、用自身精血混着铁树狱阴髓熬炼七七四十九日的【雾锁瞳】。封的不是她的灵根,不是她的修为,而是她血脉里本该汹涌奔流的、属于“陶亨氏”最古老支系的“蚀月真血”。青璃容踉跄跪地,右眼剧痛如剜,指缝间渗出的血竟是淡金色,落地即化作细小金蝶,扑簌簌飞向舒确手中玉珏。玉珏嗡鸣,表面浮起一层薄薄血膜,膜上缓缓显出三个字:**陶亨璃**“陶亨璃……”青璃容齿间溢血,却笑出声,“好名字……比青璃好听。”舒确终于抬眸,凤眼微眯:“你既知情,便该明白——逆鳞引在此界无用。此地非铁树狱本域,而是【敕封诏狱】的投影夹层。你燃血脉,烧的不是阴气,是敕封之力反噬的引信。”话音未落,青璃容指尖那滴血珠轰然爆开!没有火焰,没有气浪,只有一圈无声涟漪荡开。涟漪所过之处,巷墙砖石瞬间风化剥落,露出后面黑沉沉的虚空;地上青砖寸寸龟裂,裂缝中钻出缕缕灰白雾气,雾气凝聚成细小人形,皆披甲执戈,面容模糊,唯胸前甲胄上刻着同样篆文:【敕·陶亨】。这是敕封诏狱的阴兵雏形。青璃容瞳孔收缩——祝世芬给她的任务,从来不是“占据资源点”,而是“唤醒陶亨氏旧部”。所谓西南资源点,不过是敕封诏狱在铁树狱投影中的一个锚点,而她右眼封印,正是开启锚点的钥匙。可祝世芬为何不直接告诉她?“因为……”舒确忽然逼近一步,宽袖扫过青璃容染血的鬓角,声音压得极低,“你若知道真相,就不会心甘情愿当这把钥匙。而祝世芬要的,是一把……肯自己烧断锁链的钥匙。”青璃容猛地抬头。舒确袖中滑出一柄短匕,匕首柄端嵌着半枚残玉,玉纹与青璃容襁褓旧玉严丝合缝。她将匕首轻轻搁在青璃容颈侧,刃锋抵着跳动的血管:“现在,选吧。继续烧,引动诏狱阴兵屠尽此坊——包括你那位表姐尹从易。或者……”匕首微转,锋尖挑起青璃容右眼垂落的一缕血丝,“我帮你剜掉这颗被祝世芬种了三年的‘雾锁瞳’。剜了它,你才真是陶亨璃。剜了它,你才能看清——当年血潼关乱葬岗,到底是谁把你埋进去的。”青璃容呼吸停滞。乱葬岗……她记得那夜雨冷,泥土腥咸,有人将她塞进棺材时,袖口露出半截褪色红绳,绳结打的是陶亨氏家徽的“双螭盘云结”。那人不是祝世芬。祝世芬三年前才踏入血潼关。“你是谁?”青璃容嘶声问。舒确唇角微扬,腕间玉镯轻撞,发出清越一声:“舒确,铁树狱第七重‘蚀骨廊’守碑人。也是……当年把你从棺材里拖出来,又亲手把你塞回去的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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