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丝外衫重新披上肩头。衣料滑落时,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导演,下一场,我能试试不穿高跟鞋吗?”祁讳正在调试监听设备,闻言抬眼。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缕天光穿过玻璃,在他睫毛上投下颤动的金线。“可以。”他说,“但地板得擦干。”“嗯。”思慧点头,弯腰解开脚踝搭扣,“我穿袜子跳。”她赤足踩上地板,脚弓微弓,足跟稳稳落下。那姿态不像舞者,像扎根的树。灯光师按下开关。所有霓虹灯同时亮起,红、蓝、紫、绿、黄,五色光浪轰然涌来,将整个片场淹没。思慧站在光之中心,抬手,缓缓摘下左耳耳钉——银色小月亮坠入掌心,凉而沉。音乐尚未响起。她只是站着。可所有人都知道,风暴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