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看过多次,李观棋还是忍不住感慨。真不愧是比安塔纳人。光摸摸就能知道是什么怪兽。其他人是第一次看投影,脸色极为认真。投影继续播放。白纸从黑魔术师石像上爬下来,...浓烟翻滚,带着炭火炙烤的焦香与孜然微辛,在决斗场上空急速弥散,如活物般贴地蔓延,顷刻便吞没了林尘整片前场区域——那唯一盖着的卡、孤零零伫立的【神碑之泉】虚影、甚至他左腕决斗盘边缘跃动的光翼,全被灰白雾气笼罩、遮蔽、窒息。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抽气声。“浓烟?!”“这烟……不破怪,不削血,不发效?”“它在干什么?熏腊肉吗?!”没人笑出声——因为下一秒,浓烟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啪。像是玻璃碎裂。紧接着是第二声。啪。第三声。啪。三道细微却异常清晰的脆响,自烟雾中心依次炸开,节奏精准,如同秒针咬合齿轮。每一声过后,烟雾便淡薄一分,而林尘脸色便白上一分。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左腕。决斗盘右下角,三枚代表“卡组剩余张数”的幽蓝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熄灭——47→46→45。不是抽卡,不是除外,不是被效果破坏。是……被“烧掉”的。【烧烤巴力】的效果文本此刻在他脑中轰然回响,字字如锤:【对方场下的表侧表示的卡,直到回合结束前,效果全部无效。】【并且,每有1张表侧表示的卡因这个效果而无效,对方须将卡组最上方的1张卡送去墓地。】——原来如此。不是封印,不是压制,是“焚毁”。用浓烟为引,以无效为刃,把对方场上每一张“活着”的卡,都当作祭品,逼其亲手焚尽卡组顶层的命脉。林尘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当然知道【千查万别】生效了。也当然知道,此刻自己场上唯一表侧表示的卡,只有那张尚未被连锁处理、仍静静悬浮于决斗盘中央的——【神碑之泉】。一张场地魔法。一张本该在连锁一就发动、却因【肥肝布耶尔亚】的干扰而胎死腹中的场地魔法。它还亮着,还浮着,还散发着微弱的、水波般的青色光晕。它就是靶心。林尘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刺向厨师大叔。后者正双手叉腰,咧嘴大笑,白围裙上油渍斑驳,像一幅活的战功图腾。“客人,您闻到了吗?”厨师大叔鼻翼翕动,陶醉地吸了一口浓烟,“这是炭火淬炼灵魂的味道——您卡组里每一张被烧掉的牌,都在替您提前尝一遍地狱的滋味!”话音未落——第四声脆响!啪!卡组数字:45→44。浓烟又淡一层,露出【神碑之泉】半透明的卡面轮廓,青光摇曳,仿佛风中残烛。林尘没动。他左手还搭在卡组顶端,右手垂在身侧,指甲深深陷进虎口。汗珠顺着他额角滑下,在聚光灯下划出一道细亮的银线。他不能动。【千查万别】还在场上,规则之力如无形铁索缠绕全场。若此刻发动任何效果,哪怕只是把【冰冻诅咒的神碑】盖下去,都会立刻触发“相同种族怪兽仅存1只”的强制离场——而他手上已无怪兽,场上唯一能被“离场”的,只有这张场地魔法本身。盖卡?不行。一旦盖下,等于主动放弃【神碑之泉】的表侧存在,浓烟将失去目标,连锁中断,【烧烤巴力】的焚毁效果无法继续。发动?更不行。【神碑之泉】效果需以墓地三张神碑速攻为对象,可那三张卡已被【肥肝布耶尔亚】叉回卡组顶部——它们现在正排在卡组最上方,即将被浓烟焚毁的序列里。他被钉死了。像一只被钉在解剖板上的蝴蝶,翅膀尚在震颤,针尖却已抵住胸腔。观众席彻底安静下来。连布耶尔都停下了吹口哨,暗红机甲的光学镜头微微收缩,凝成两粒幽深的赤点,牢牢锁住林尘后颈绷紧的肌肉线条。李观棋忽然抬手,按住自己左耳——那里藏着一枚微型通讯器,正传来极细微的电流杂音。不是餐厅的广播。是白夜城地下十七层,旧监区B-3牢房的信号频段。他瞳孔骤缩。——那一年,林尘蹲的不是普通号子。是“记忆净化舱”隔壁的特管区。专关……会篡改决斗记录的人。“喂。”李观棋喉间滚出低哑一字,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林尘没回头。但他左肩,极其轻微地,向下沉了半寸。就像一根拉满的弓弦,终于寻到支点,开始蓄积反向的力。厨师大叔笑容愈盛,左手高高扬起,作势要拍下第五次——“等等。”林尘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像一把钝刀刮过黑板,瞬间割裂所有喧嚣。他抬起右手,缓缓摊开。掌心朝上。没有卡。只有一道新鲜的、渗着血丝的指甲划痕。“您说……炭火淬炼灵魂?”他盯着厨师大叔的眼睛,嘴角竟向上扯出一个近乎温柔的弧度,“那我得谢谢您——”“——帮我省了火。”话音落,他五指猛地攥紧!不是抓卡。是攥住自己左腕决斗盘的金属护环。咔嚓。一声清脆的、绝非机械咬合的断裂声炸响!决斗盘左下角,一块覆盖着能量导管的菱形装甲板,竟被他徒手掰断、撕下!裸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银色线路与一颗幽蓝闪烁的核心晶石——那是决斗盘最底层的“现实锚定模块”,用以校准幻境与物理世界的边界参数。全场哗然!“他疯了?!”“决斗盘是能拆的啊!”“那玩意爆了能掀翻半条街!”厨师大叔笑容僵在脸上,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你——”林尘却已将那块撕下的装甲板,狠狠按向自己左腕内侧——那里,皮肤之下,正隐隐透出一缕与决斗盘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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