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步之内。

    乌桓大军抬望眼,一阵密集的弩矢再度从天而坠。

    他们的弓箭射程之外,大汉北府军两轮弩矢直接压制控弦挽弓,这是何等恐怖的利器,简直是游骑控弦的噩梦。

    “轰隆。”

    还未等控弦挽弓张弦。

    北府铁骑已经冲入阵列之中。

    张辽一骑当先,为北府陷阵之将。

    定业刀划过半空,将前排的乌桓控弦直接腰斩。

    恐怖的冲力,无匹的力量,加持在定业刀上,摧枯拉朽的砍翻一个又一个乌桓控弦,鲜血,脏器泼洒,血腥而又震撼。

    张杨,王戎,鲜于银,严纲,邢举率军入阵。

    边关之卒,百战而生。

    御马持锋,向前决然冲杀。

    每一击似乎都有千钧之力,可以开碑裂石。

    北伐之战,犁庭扫穴,他们时刻谨记亡于边塞的英烈随风低语,期盼他们克敌御寇,踏破犯境之族的王庭。

    如今,大军杀至,乌桓当灭。

    这是并幽边疆之人的信念,纵然死在此地亦无悔。

    秋日煌煌,杀伐声回响四野八荒,鲜血伴随着尸骸铺满原野。

    张辽双持定业,横扫于战场之上。

    往昔那张还算温和的面庞,被鲜血染得狰狞可怖。

    乌桓的兵戈,战马,未能侵入身边寸尺之地,便已经横尸在旷野沙场,与尘埃融为泥泞横流。

    两万五千军,成为乌桓赤山披靡的存在。

    大军所过之处,乌桓控弦一触即溃,连拖延脚步都做不到。

    “张文远。”

    难楼持刀长喝。

    “铿。”

    张辽挥刀斩断横空而来的兵刃。

    刀锋锐利无比,自其眉心滑落,将整个头颅劈开。

    难楼他认识,原上谷乌桓统率,被丘力居整合之后,赐予王号,可那又如何。

    对于大汉而言,一个乌桓王不重要,整个乌桓都不重要,当这些乌桓首领决定与袁绍媾和,背弃互市之盟,便注定了灭族亡种的结果。

    天子立下互市,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如果不受大汉王化,自有王师征讨,马踏王庭。

    难楼之死,仅是一个开始。

    苏仆延,乌延,一个又一个乌桓首领被枭首,悬于马鞍之上。

    张辽是统率整个战场的大将,可以不在乎一颗首级的得失,只要能胜便可封侯,对于一军之将而言,入阵斩将,便是最快的封侯之功。

    纵是达不到封侯,亦可累积军功,用作晋升之资。

    金戈交错,锋矛入体,奏响乌桓人的悲歌,为大汉军卒鸣响万胜之乐,登封之舞,而这便是战争。

    “蹋顿。”

    “你说的对啊。”

    “大汉天子,令人敬畏而又痛恨!”

    阎柔被一个狼骑校尉挑落战马,望着驰骋向前的大军苦涩长叹。

    他敬畏刘牧麾下有无敌之师,为了断盟之事,不惜跋山涉水前来踏破乌桓王庭,行亡族灭种之事。

    他痛恨刘牧为何晚生了十几年。

    若是早生十几年,熹平年的北伐怎么会失败。

    鲜卑,乌桓,又怎么会看到大汉的衰弱,肆意抄掠边关,掳掠汉民,让他们堂堂大汉之人,成为乌桓人的附庸,成为被讨伐的存在。

    这场战争,从中午持续到了深夜。

    斩将夺旗早已完成,最重要的是分兵围捕乌桓,鲜卑之人。

    直到子时过去,这些邦野之人,方才彻底绝望,明白纵然是大汉王师分兵,以少围多,都是他们不可战胜的存在。

    弃戈投降,是最后的选择,亦是唯一的选择。

    蹋顿勇武?冒顿之雄?只不过是一个张辽的手下败将而已,连乌桓老王,单于丘力居,都彻底放弃了挣扎。

    “咕嘟。”

    张辽靠着车舆,吞咽着水囊中的清水,将其递给丘力居,漠然道:“你最好能活着前往洛阳。”

    “你们要做什么。”

    “大汉的天子,到底要怎么样。”

    丘力居握着水囊,上面有烙铁印下‘兵部特制,大汉北府’的字样,绝望道:“他难道连臣服的机会都不给吗?”

    “互市之盟。”

    “便是陛下给你们的恩赐。”

    张辽朝着远处挥了挥手,淡漠道:“陛下是天人,对所有人一视同仁,都会给予一次机会,错过了,便是不臣。”

    “铿。”

    “铿。”

    远处,赤山之岭,饶乐水畔。

    将卒抽刀,将四十岁以上之龄的乌桓人,鲜卑人尽皆斩杀。

    这一幕,看的丘力居,蹋顿,以及幸存的阎柔,苴罗侯目眦欲裂。

    “放心。”

    “只要能活着到洛阳。”

    “你,还有他们,都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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