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帕底亚联盟来说,象征天意大手的也慈会长回来,本来是非常好的事情,尤其是在其他地区都事件频发,国际警察跑断腿,甚至要应对异世界入侵的情况下....原本帕底亚最大的问题“外来物种入侵”,结果现...塔霓喘了口气,手指还搭在门框上,指节微微泛白。她没立刻回答古历的问题,只是把目光扫过厅内——古历坐在靠窗的旧皮沙发里,膝上摊着一本被翻得卷边的《卡洛斯古代冶金图谱》,袖口沾着一点灰蓝色的金属粉末;古丽兹则斜倚在壁炉旁的矮柜上,指尖绕着一缕银灰色的发丝,眼神飘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像在数云层里游动的雷电。“不是‘托不见’……”塔霓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度,“是‘被封印’。”她从背包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全息投影卡,指尖在边缘轻划,蓝光一闪,悬浮出三帧交错的影像:第一帧是阔星公司顶楼玻璃幕墙映出的扭曲天空,第二帧是密阿雷市下水道出口处散落的几枚带裂痕的Z纯晶碎片,第三帧——最刺眼的——是卡鲁穆托墨镜反光中一闪而过的、被石质纹路爬满的左半张脸。“耶鲁诺利。”古丽兹忽然说,没看影像,却像早已听见那名字在空气里炸开,“那个女人……在最终兵器启动前夜,负责列石阵列校准的副主管。”古历合上书页,纸页摩擦声像刀刃刮过铁砧。“她没死在棱镜塔崩塌时的辐射云里。我们亲眼看着她被抬进医疗舱,瞳孔已经扩散。”“可她现在站在第七重天堂里,用石化光线给活人浇铸墓碑。”光苔的声音从楼梯转角传来。他没穿战斗服,只套着件洗得发白的靛青工装外套,肩头别着一枚铜质齿轮徽章,边缘被摩挲得温润发亮。他手里拎着一只铝制饭盒,盖子掀开一角,蒸腾的热气裹着紫苏与海盐的气息漫出来,“刚从码头渔市回来。给塔霓带了新鲜的灯塔鱼干,给古历捎了两块熔炼废料——含镍量92.7%,够你重锻三把钥石底座。”古历没接话,只盯着饭盒里那截琥珀色鱼干,喉结微动。三年前闪焰队地下工坊爆炸时,他右手小臂被溅射的熔融镍渣灼穿,至今肘关节弯曲超过120度就会发出细微的金属呻吟。而此刻光苔递来的废料断面,正反射着夕阳最后一道金线,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疤。“她为什么能活?”古丽兹突然转向光苔,瞳孔收缩成细窄的竖线,“列石能量会吞噬活体组织,连AZ的机械躯壳都扛不住三分钟高频震荡。”光苔把饭盒搁在圆桌中央,取出三只粗陶碗。碗沿有细密裂纹,每道缝隙里都嵌着不同颜色的矿物结晶——红的是火之石碎屑,蓝的是水之石粉末,绿的是叶之石微粒。“因为她在等一个容器。”他舀起一勺滚烫的鱼汤,汤面浮着金箔般的油花,“不是宝可梦,不是人类,是‘概念’。”古历的手指无意识抠进书页边缘,纸纤维簌簌剥落。“……概念?”“对。”光苔将汤碗推到古历面前,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目光,“你们记得密阿雷市老地图上的标记吗?所有列石阵列中心点,都叠印着同一个符号——八角星环套着螺旋线。官方解释是‘能量循环图腾’,但茉蜜姬在闪焰队加密档案里发现过原始手稿,旁边批注着一行褪色墨水:【此非图腾,乃脐带。】”塔霓猛地抬头:“脐带?连接什么?”“连接‘恐惧’。”光苔用汤匙轻轻敲击碗沿,清越声响震得桌上三枚Z纯晶同时嗡鸣,“耶鲁诺利当年没死,因为她把自己转化成了恐惧的共鸣腔。当密阿雷市民梦见最终兵器轰鸣、梦见城市化为齑粉、梦见亲人变成石头——那些梦境里的颤抖、窒息、冷汗,就是养分。她躲在所有人潜意识最幽暗的褶皱里,借着列石网络反向汲取,把恐惧熬成石浆,再浇筑成新的身体。”古丽兹冷笑一声,指尖弹出一簇幽蓝火焰,火苗舔舐着空气里飘浮的鱼汤热气,竟将蒸汽凝成细小的水晶鳞片:“所以现在悬在天上的‘平行之城’,其实是座活体恐惧神庙?”“不完全是。”光苔忽然望向壁炉上方悬挂的旧挂钟。铜钟表面蚀刻着卡洛斯古文字,指针停在3:17——正是棱镜塔坠落的精确时刻。“神庙需要祭司,但耶鲁诺利不是祭司。她是……第一个被献祭的人。”寂静压下来。壁炉里残余的炭块迸出细微爆响,像某种远古生物的心跳。古历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谁献祭了她?”光苔没直接回答。他解下工装外套第二颗纽扣,露出颈侧一道淡银色疤痕,形状酷似半枚破碎的八角星。“F启动最终兵器那天,我正在棱镜塔核心室调试Z纯晶增幅器。监控显示耶鲁诺利最后出现的位置,是B-7号列石阵列控制台。但她没碰任何开关——她把整张脸按在了主控屏上。”塔霓倒吸一口冷气:“自毁式数据上传?”“不。”光苔用指甲刮擦颈侧疤痕,银色痕迹应声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粉红色皮肤,“她上传的不是数据,是‘绝望的拓扑结构’。把三百万人同步产生的濒死幻觉,编织成可自我复制的数学模型。这个模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古历腕表上跳动的秒针,“现在正寄生在‘零号战斗服’的底层代码里。”古丽兹倏然直起身:“零号?!”“对。”光苔从饭盒底层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金属箔,上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电路,“这是从卡鲁穆托制服内衬里剥离的传感贴片。他在被石化前0.3秒,触发了紧急定位信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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