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诞生于大爆炸。于是,新的星辰才会出现!三千年的光阴过去,安静的石头诉说了很多。那空无一物的白色空间被炸毁,连带着遥远宇宙的萨奇的本体意识,在这一刻也受到...研究所的灯光在傍晚时分调至柔和,暖黄光晕浮在实验台边缘,映着弗拉达诺博士推来的一叠资料——泛黄纸页上密布手写批注,墨迹深浅不一,有的被咖啡渍晕开一小片褐色,像一朵干涸的花。F垂眸扫过其中一页,指尖停在“AZ共振频率异常”一行字上,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纸面微糙的纤维。他没说话,只是将那页轻轻翻过,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沉睡在纸背的某段记忆。光苔站在窗边,玻璃倒影里映出他与身后两人重叠的轮廓:嘉德卡露正倚着门框,发梢垂落肩头,目光落在F翻页的手上;格雷妮则侧身立于投影仪旁,指尖悬在半空,尚未触碰遥控器,却已凝滞良久。她望着F的背影,忽然开口:“博士,您说……当年宝可梦利先生离开前,有没有留下什么未完成的公式?”弗拉达诺博士正俯身整理另一摞数据板,闻言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啊……你是说‘共生熵值模型’?那个啊,确实卡在第三阶段。他走得太急,只留下一段加密日志,连密码本都没来得及移交。”他顿了顿,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枚银灰色U盘,外壳刻着细小的齿轮纹路,“不过最近我们解开了部分,发现它和异次元能量潮汐的相位波动高度吻合——就像钟表匠校准两座钟楼的摆锤。”嘉德卡露走近一步,指尖点在U盘表面:“所以F先生……您还记得那段公式?”F终于抬眼。实验室顶灯的光落在他瞳孔深处,竟如熔金般微闪。他没回答,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下一瞬,空气里凭空浮起七颗微光粒子,排列成螺旋状,缓缓旋转。粒子边缘泛着淡青色辉光,光晕中隐约可见极其细微的数学符号流转不息,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方程组,是熵值模型的核心骨架。格雷妮呼吸一滞。她见过太多训练家用招式具现化意志,却从未见过有人仅凭意念便让抽象公式获得实体重量。那七颗光粒悬浮不动,却似有生命般微微搏动,仿佛七颗微型心脏,在寂静中敲击着同一频率的鼓点。“不是记得。”F声音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微哑,“是身体记得。”他掌心一收,光粒倏然消散。但空气中残留的灼热感未退,连嘉德卡露额前几缕金发都微微卷曲起来。弗拉达诺博士下意识后退半步,眼镜滑落鼻梁也未察觉:“这……这温度!比超进化时的能量逸散还高……”“因为这不是模拟。”光苔缓步上前,手指掠过空气里尚未散尽的余温,“这是活体能量的原始形态——AZ留下的神之技术,早已刻进他的神经突触、肌肉纤维、甚至线粒体dNA里。当世界开始崩解,身体比大脑更早记起如何缝合裂缝。”F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熔金褪尽,只剩深潭般的静:“博士,您研究超级进化,我研究生命能量。但我们都漏掉了一件事——进化不是单向跃迁,而是循环往复的呼吸。AZ的王国之所以能延续五百年,正因他们允许‘退化’作为休止符存在。”他走到中央实验台前,掀开覆盖其上的防尘布。底下赫然是一台精密仪器:主体为青铜基座,表面蚀刻着阿佐特王室纹章;顶端悬浮一颗浑浊水晶,内部有暗流般物质缓慢游走。“这是‘魂之心’的残次品原型机,当年贾维斯宰相亲手调试。它无法启动完整仪式,但能短暂打开异次元缝隙——足够让一只玛机雅娜穿行。”格雷妮皱眉:“可玛机雅娜已被石化……”“石化是封印,不是死亡。”F指尖轻叩水晶表面,浑浊液体骤然加速旋转,“当波尔凯尼恩的力量注入,高温会融化石壳,唤醒沉睡的机械心脏。而波尔凯尼恩……”他转向光苔,“您在南卡洛斯山脉发现的那处断层,岩层结晶结构显示,它曾在七十二小时前喷发过一次。喷口温度高达三千摄氏度,足以汽化整条河流——但现场没有水蒸气凝结痕迹。”光苔颔首:“因为所有水汽都被异次元吸走了。”“没错。”F嘴角微扬,那弧度极淡,却锋利如刀,“闪焰队在抽取它的热量,转化为驱动昂主的能量源。他们以为自己在驯服烈焰,实则成了火焰的薪柴。”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道夕照斜切进实验室,在F的白发上镀了层薄金。他忽然问:“博士,您相信命运吗?”弗拉达诺博士一怔,随即笑出声:“哈!我信数据,信实验重复率,信双盲对照组——但命运?那不过是人类给不可控变量起的浪漫名字。”“可有些变量……”F转身面对众人,目光扫过每张脸,“早已被写进基因链的碱基对里。比如布拉塔对料理的执着,比如安馨儿儿在配电箱旁本能避开磁暴区的习惯,比如……”他顿了顿,视线停在嘉德卡露腕间——那里戴着一枚素银手链,链坠是枚微缩齿轮,“您总在焦虑时无意识转动它。”嘉德卡露垂眸看着手链,齿轮纹路冰凉:“……这和命运有什么关系?”“因为制造它的人,此刻正坐在密阿雷市东区第三咖啡馆。”F声音平静,“沙布蕾利研究所前任首席工程师,也是您母亲的大学导师。她设计这条链子时,预留了七个微槽——对应七颗超进化石的位置。而您腕上这枚,恰好缺了第七槽。”死寂。连通风系统低鸣都消失了。格雷妮猛地攥紧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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