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我?余切才知道,李政道老婆这些天给他赔礼道歉,还拿了十万支持余切基金会......然而,李政道却不这么想。李政道对余切有意见。涉及到几位大佬,所有人都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只有钱忠书说”李政道这人居然背地里有一套,真是错的离谱!我最恨这种酸腐气”......周光照见状叹息一声,娓娓道来。周光照是内地最优秀的理论物理学家之一。他和杨振宁、李政道等人都有私交。80年代,当时的内地物理学会急需加入国际物理学会,但是一直面临困难(宝岛问题),三人在美国到处路演,和许多国际物理学家碰面,最终促成了入会。因此,周光照和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相对深厚的。由于李政道在京城有研究所,周光照和李政道的关系似乎还要稍好一些:在一场他为李政道主持的学术演讲上,他竟邀请杨振宁上来讲话。当然了,杨振宁婉拒了他。现在十多年过去,今年四月下旬,李政道因故对余切产生误会,周光照来纽约后和李政道聚会,李政道忍不住谈起这件事,“原来内地的余先生并不尊重人,他询问我当年的内幕,却没有任何宽慰的话,只为了满足他的好奇感。”“你说的余切还是其他人?”周光照当时很惊讶,他直白道,“余切是经过考验的!我不相信他目中无人。”“那你怎么解释弗里德曼?为了躲避他,弗里德曼据说都跑到了夏威夷去。”“弗里德曼本人就很狂妄,那自然余先生要更‘狂妄’,在气势压倒他。我们中国人都知道,余先生这些年做了太多事情,他并不是天生就很霸道的人。”李政道说出了他的担忧:“我知道他和杨的关系很好,我担心他歪曲了我的话,用于小说创作!你知道杨振宁已经让我招架不住!我至今仍然不知道他为何那样说话(站在他角度,指夺走研究成果),如果余先生也这样讲,我真是要在华人圈当中没有立锥之地了!”“天下没有一个人再会相信我!”于是,周光照有心促使两人解开误会。他这些天很少说话,默默观察余切的言行举止,发觉余切确实不是什么目中无人的作家。“那周老先生怎么评价我?”余切笑着反问他。“你到美国之后,到处路演和访问,晚上还要写小说......精力充沛得可怕!这是我之前感觉到的。你小说写出来之后,我在品德上也佩服你了。”“为什么?”“因为你写出这样的小说,你肯定是善良的人。没经历过,写不出来。”这也算是个答案。余切说,“我小说发表后,周先生尽管把故事拿给他看,我希望他不要再无理取闹。”周光照果然做了这件事情。李政道在哥伦比亚大学交流,周光照直接找他去了。他说,“余先生的新小说你看之后,一定不会对他再有什么误会。“什么小说?”李政道问。"“关于求学的故事,我读下来满脸泪水。政道,你一直关注内地学生的学业发展,要学生们打好基础!你和余先生简直是一类人。”当时很多内地学生,读到初中后就找个中专学技术,放弃了深造,李政道夫妇感到很可惜。两人在自己老家搞了个专门补贴高中生的慈善基金,总共弄进去了五十万美金。李政道确实很关注教育发展。一说到这个话题,他也赞成道,“《小鞋子》是我唯一看过两遍的余氏小说,确实是精彩!”“这本书,绝对不逊色于那一本,你看着吧!”周光照说。李政道正在气头上,当然没当一回事。而另一边,《一个都不能少》通过传真的方式,在国内的《十月》杂志发表。这时的《十月》已经很久没有接到过余切的稿件,全社上下一片欢腾,迅速于内部审稿会中通过,安排在四月刊中发表。与此同时,为了在美筹集捐款,向海外华人宣传“希望工程”,这部小说也被翻译成英文,名字改为更好理解的《小老师》,分期发表在华人刊物《地平线》、《侨报》等。陈东杰和金介甫参与了部分翻译工作,通过余切的关系,两人住在纽约的凯悦酒店。这是一家豪华大酒店,由余切的一个富商书迷在运营。每次余切来美国,就有许多人会送来类似的请帖。当地大学请他去演讲,名流请他去吃饭......他只挑其中一些参加。有时,余切身边的人也能占到一些便宜。这是两人第一次住豪华酒店。凯越酒店的外墙由不锈钢和玻璃幕墙装饰,显得富丽堂皇,吃的喝的都有专人伺候,只需按按铃,就能很快送到房间里,让两人心无旁骛搞翻译。陈东杰只觉得“这是千金买马骨”一般,要他鞠躬尽瘁的帮余先生做事情才行。“我恨不得天天在这里给余老师翻译小说,永远的住在这里。这里是美国的美国,纽约的纽约。”陈东杰说。金介甫暗道这人没什么见识,但他也被纽约的繁华所打动。大苹果城是加拿大那种苦寒之地所远远比不上的,房价当然也远远甚于。余先生就在这样的地方,有这些地方可以住,而他甚至都懒得来。他比沈聪文的境遇实在是好太多了......八十年代,沈聪文连一套京城内的房子都买不起,还是内地领导看他可怜,特地找人分给他的。两人住进来当晚,房间里面的电话铃响了,响了很多次。接来是前台服务生的电话:“我们的老板想要见到您。”不用说,房间里一片狼藉。金介甫和陈东杰快速收拾好后,开门却见到了一个明显盛装打扮过,身材高大,穿着风衣的金发男子,这人也很惊讶于他们的出现,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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