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的拍摄虽然取景地众多,并且还横跨了南美洲、北美洲、欧洲和亚洲等地,但拍摄起来并不难。许多地方的拍摄,甚至都不需要主要演员过去,只需要分几个摄影组,去那些地方拍摄足够的素材即可。这部电影的灾难场景,都是在足够多的素材的基础上,做的电脑特效。演员只需要在绿幕前表演就可以了。现在的电脑特效,虽然还不没有后世那么多的技术支持,但只要你能想到的场景,几乎都能实现了。最多也就是效率和时间问题。当然了,前提是舍得花钱。曹阳如今拍摄电影,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说句不夸张的话,只要曹阳开项目,哪怕是好莱坞六大,那也是争相“送钱”的,不怕曹阳狮子大开口,就怕曹阳拒绝他们参与项目。按照拍摄计划,曹阳总览全局,并且留在哥伦比亚的摄影棚拍摄大部分“文戏”,然后剧组再分出三个拍摄小组。第一拍摄小组人数最多,负责美国的黄石公园、旧金山金门大桥、白房子等取景地的拍摄。第二拍摄小组去欧洲,拍摄梵蒂冈西斯廷教堂等地的取景。第三拍摄小组去巴西,拍摄里约热内卢基督像等取景地的拍摄工作。至于华夏藏西等地的拍摄工作,曹阳没有让其他人去,按照计划,这边摄影棚的拍摄大概在十二月底完成,到时候他会亲自去国内拍摄,也正好在国内过年。另外一个原因,主要是欧美人对华夏的印象太刻板了,他不想让这些人拍出反差感太强烈的东西出来。看看老版的《2012》就知道了。老版《2012》的导演罗兰-艾默里奇算是对华夏友好的了,并且还极其佩服华夏08年时的救灾奉献精神和组织能力。但他拍出来的剧情里,仍旧是刻板印象明显。电影里的美国是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镜头转到华夏,一股八十年代的气息扑面而来,跟老美对比显得十分明显。似乎是从一个“现代”高度发达的文明社会,一下子到了贫困落后的“角落”。其实不要说欧美这些人了,哪怕是让顾常卫去拍,曹阳都不放心。第五代导演和摄影师能拍出极美的画面,无论是服化道都能做到世界顶级,但他们对国内的印象也是“刻板”的,尤其是对“人物”方面。想让第五代们拍出国内的“现代”气息,那是很难的,这大概也跟他们的经历有关吧。欧美老白男对华夏的刻板印象,曹阳一时无法改变。但他执导的电影,肯定不会去特意迎合老白男们,以他如今的地位和影响力,关于华夏的一些镜头和剧情,他就算是拍的跟老美一样的“现代”,难道哥伦比亚还敢让他改不成?这一点也是华夏的其他导演很难做到的,很多混好莱坞的华人导演,要么只能按照剧本的刻板印象拍摄,没有改剧本的权利,要么只能迎合欧美的刻板印象。就在《2012》正是开拍的第七天,曹阳一大早就接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电话。“娄导?”“哈哈,你好曹导,好久不见了,现在在忙新电影吧?”娄耶哈哈笑了两声,声音通过手机传到曹阳的耳朵里。曹阳有些奇怪,在北电的这些成名导演中,单论所谓的第六代的话,他跟王晓帅和贾章可比较熟悉,关系也不错,但跟耶这位“禁片之王”的交流比较少,关系一般。“是啊,刚正式开拍没几天,你最近在忙什么?”曹阳顺嘴问道。听了曹阳的话,娄耶松了口气。他其实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但曹阳这么顺嘴一问,正好让他有了切入点。“我去年不是整了部同性电影吗,虽然拿到了去年戛纳的最佳编剧,但因为题材原因,想在国内上映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这电影是梦工厂和罗斯姆影业共同投资的,制片人是法国人西勒万-布兹特恩,可能是因为回本压力吧,布兹特恩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报名了金马奖,结果又稀里糊涂的拿到了几个提名。我本来是不怎么愿意来弯弯的,可作为导演,虽然只对艺术负责,但也不能对投资人不管不顾吧?再加上投资人的施压,我只能来台北一趟。”那是知道曹阳跟金马的“恩怨”的。在曹阳出道早期,那时他刚到好莱坞拍电影,并且也遇到了一些困难。金马当初内部管理混乱,两派人在“斗法”,估计是看曹阳在好莱坞遇到了困难,不太看好曹阳的发展,于是,曹阳以及他的入选的电影,就成了两派内斗的牺牲品。曹阳也没惯着金马,直接就在美国召开了记者会,公开发表了一些抗议的话,并表示从此不去金马。他那时有名声,并且还没有一系列职务,所以说话可以无所顾忌。但也正式那番话,让我跟金马没了过节。金马组委会估计也是会想到,葛德短短几年能没如今的地位和影响力,我们早就前悔了。并且,最让金马痛快的是,随着葛德的地位和影响力越来越小,内地的导演和演员,一般是北电系的导演和“众少”国际影前以及知名演员,几乎都是再去金马。如今的金马,几乎就成了弯弯和香江的“七人转”。可关键是,弯弯电影早就“死了”,香江电影也“死”的差是少了,那还怎么玩?金马后些年还能硬着头皮摆“架子”,硬撑着面子。但那两年是行了。一般是在娄导“八金”小满贯前,再加下娄导对金鸡改制,金马彻底坐是住了。想想也能理解。金马自称华语电影最具艺术权威的电影节,但全世界唯一还活着的欧洲八小八金小满贯导演,却一直是去那个电影节,那还没什么“艺术”权威可言?别人还怎么怀疑金马自你吹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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