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NBA总裁的求助(2/3)

席。基金会不以盈利为目的，而是联合南洋大学、香港理工学院，将这些船改造成流动教学平台——航海训练、海洋法实践、船舶工程实操、甚至为渔民子弟开设免费海上安全课程。船不会卖，也不会拆，但它们将重新启航，只是不再运铁矿砂，而是运知识、运标准、运香江下一代海事人才。”约翰·马登怔怔看着那枚徽章，指尖抚过冰凉的铜面，仿佛触到了父亲当年按在船舷上的那只手。“你……为什么？”他终于问出这句憋了整晚的话。林浩然沉默了几秒，端起凉透的红茶，一饮而尽。“因为六年前，怡和想吞掉会德丰的时候，我父亲在尖沙咀码头做装卸工。”他放下杯子，声音不高，却像锚链坠入深海，“他每天扛十小时麻包，听英国监工骂‘Chink’，看怡和的吊臂把香江的米、糖、胶乳吊上船，运去伦敦，再换成英镑，换回殖民地的勋章和礼服。”他停顿片刻，目光直视约翰·马登：“您父亲那代人，把香江当成跳板；您这一代，把它当成棋盘；而我这一代，想把它变成自己的棋——不是为了赢谁，是为了让下一盘棋时，规则由我们写。”约翰·马登久久未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忽然暗了一瞬——远处中环某处停电检修，整片海面霎时沉入墨色，唯有几艘夜航货轮的导航灯，如星火浮沉于黑水之上。就在这片幽微的明灭之间，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三十年前某次台风过境后，太平山顶第一缕风拂过松林的声响。“那……AB股呢？”他问。“保留。”林浩然答得干脆，“马登家族继续持有13.5%股份，享有全部A股投票权。张玉良家族40%股权不变，但作为战略投资者，自愿签署五年锁定期协议，并接受由恒声集团牵头组成的独立董事委员会监督财报透明度。”约翰·马登眉峰一跳：“他们肯？”“他们刚在三天前，悄悄委托摩根士丹利，评估出售所持会德丰股份的税务成本。”林浩然微笑，“我让何善恒先生‘恰好’把这份评估报告，夹在今日恒声集团呈送港督府的航运振兴建议书里——张老先生今天下午，已经约了我的私人律师喝下午茶。”约翰·马登终于低笑出声，笑声里竟带了点久违的轻松。他伸手，将那枚徽章重新合拢，轻轻推回林浩然面前。“林先生，”他说，“船可以修，旗可以换，但桅杆上的瞭望台，得留个位置给我。”林浩然点头：“瞭望台永远属于您。只是——”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书桌上那两份丹麦船厂合同，又落回约翰·马登脸上：“——下次台风来时，别再一个人站那儿了。”约翰·马登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做了个英式礼节性的手势——食指与中指并拢，轻点眉骨，如同向一位值得信赖的船长致意。那一刻，太平山顶的夜风悄然穿窗而入，拂动书架上《大不列颠航运法典》的硬壳封面，也掀开了书桌一角压着的一页泛黄信纸——那是1976年汇丰银行致会德丰的密函原件，末尾沈弼亲笔批注赫然在目：“**The tideadysail with the current, not against it.**”（潮水正在转向。请准备顺流而航，而非逆流而上。）而此刻，信纸边缘，已被一支蓝墨水钢笔，添上一行清隽小字：**“And sometimes, the current needew captain.”**（而有时，潮水需要一位新船长。）约翰·马登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良久，最终抬起眼，望向林浩然：“明天早上，我送威廉去机场。”“我派车来接您。”林浩然起身，伸出手，“九点整。”两只手再次相握——这一次，不再有试探，不再有壁垒，只有一种历经风暴后，彼此确认的沉实分量。管家无声推门而入，送上两杯新沏的热茶。林浩然接过，却没喝，而是将杯子稳稳置于约翰·马登手边，杯壁腾起的热气氤氲了老人眼角一道细微的皱纹。“马登先生，”他轻声道，“明早登机前，请您告诉威廉——他的第一艘教学船，下周就会驶入葵涌码头。船名我已经想好了。”“叫什么？”约翰·马登下意识问。“**‘佐治号’**。”林浩然说，“纪念一位真正的船长。”约翰·马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已重新亮起，比先前更盛，更稳，更密密匝匝地铺满整片海面，仿佛无数星辰坠入人间，又悄然连成一片不灭的航路。他端起那杯热茶，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朝林浩然，郑重地点了点头。楼下客厅，劳斯莱斯的引擎声低沉响起，渐行渐远。书房里，只剩挂钟滴答，与海风拂过松林的微响。而书桌上，那两份丹麦船厂合同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崭新的便签纸。上面是林浩然手写的三行字：> **1. 合同履约期延长至1985年Q3；**> **2. 尾款支付改为分三期，以恒声集团担保信用证形式执行；**> **3. 首期付款日期：1983年1月1日，金额：零。**最后一行字迹稍重，墨色浓润：**“——此为‘佐治号’首航礼。”**约翰·马登静静看着，忽然伸手，从抽屉底层取出一枚蒙尘的黄铜怀表——那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物，表盖内侧刻着一行蚀刻小字：*“For the tide that car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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