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四件玄黄至宝和一件玄黄至宝级别神物摆在徐辰面前的时候,徐辰突然感觉面目可憎的神魔突然变得可爱起来。“这算作是你擅闯我星域的赔偿,另外,你还在星域中斩杀了我数千族人,这个你也要赔偿。”...徐辰指尖轻抚那空间灵宝表面,一道细微的光阴涟漪无声荡开,灵宝内里空间顿时如水波般层层漾动。他目光穿透层层折叠界域,落在那具静静悬浮于混沌气流中的破碎玄黄至宝之上——通体呈灰白古锈色,形若半截断裂山岳,山脊处蜿蜒着九道早已熄灭的本源道纹,每一道纹路边缘,都凝结着细密如泪痕的暗金结晶,那是玄黄未散尽的胎息,是大道崩解前最后一声呜咽。“玄黄·镇岳印。”徐辰唇齿间无声吐出五字,识海深处,太初古卷骤然翻页,一页泛着青铜锈斑的残页自行浮起,其上赫然烙印着与眼前断印完全一致的九道本源纹路,只是那残页上的纹路尚在微微搏动,仿佛一颗被封存了亿万年的古老心脏,在等待复苏的叩门声。他没立刻收取,反而将神念沉入自身大道之体最深处——那里,一缕微不可察的灰白色火苗正静静燃烧,火苗之中,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玄黄碎屑正缓缓旋转,每一次自转,都引得周围万道虚影震颤低鸣。那是三年前他在混沌裂隙中斩杀一位堕境大道之上强者时,从对方崩毁的道核中攫取的唯一玄黄残渣。当时只觉其重若星渊、寒胜永寂,却不知它竟与这断印同源同根。“原来不是残骸……是蜕。”徐辰眸光微凝,瞳孔深处浮起一缕洞彻本质的幽光。玄黄至宝非死物,乃先天大道孕育万劫所成之活体道胎。此印断裂,并非损毁,而是主动剥离旧壳,欲借外力重铸新形。那九道熄灭道纹,实为九重封印;而山岳断口处参差嶙峋的锯齿状裂痕,根本不是暴力撕裂所致,而是九次自我斩断、九次涅槃蜕变留下的道痕印记。“难怪星域意志不惜以整片法则牢笼困住大道战场,只为拖住时间……他们在等这断印彻底苏醒。”念头刚落,整片尸骨堆叠的战场忽然无声一滞。风停了。血河凝滞成暗红琉璃。飘散的残肢悬于半空,连最细微的骨粉都凝固不动。就连远处仍在缓慢坍缩的星骸云团,也刹那静止,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了所有时间经纬。徐辰缓缓抬头。天穹之上,那方隔绝一切感知的特殊战场,正悄然裂开一道缝隙。不是被击破,不是被撕开,而是像熟透的果子自然绽开第一道纹路。缝隙之中,没有强光,没有轰鸣,只有一片绝对均匀的灰白——那是比混沌更早、比鸿蒙更原初的“未名之壤”,是玄黄尚未分化前的母质状态。一缕灰白雾气,自缝隙中垂落。不疾不徐,不带丝毫威压,却让整片战场所有幸存者齐齐僵直。人族圣尊境修士手中刚拾起的战利品“当啷”坠地,神族战将胯下麒麟坐骑双膝轰然跪塌,连星海域几位重伤垂死的大道之上分身,都在同一瞬停止了本源溃散。那灰白雾气落地即散,化作万千微尘,无声无息渗入每一具尸骸、每一道残魂、每一滴凝固的血珠。紧接着——“咔…嚓。”第一声脆响,来自玄鼎腰间一柄缴获的敌方圣尊级战刀。刀身毫无征兆浮现蛛网裂纹,裂纹中却不见崩解,反有灰白微光汩汩涌出,仿佛干涸河床突然裂开,涌出清泉。第二声脆响,来自谢轩左臂断裂处。他本以秘法封住断臂伤口,此刻断骨缝隙里竟钻出细如发丝的灰白嫩芽,芽尖微颤,轻轻一抖,抖落三颗晶莹剔透的玄黄石子。第三声……第四声……整个战场,数以亿计的尸体、残兵、破碎阵旗、湮灭法宝残片,乃至飘荡在虚空中的亿万道残缺道则,尽数发出细微却整齐划一的碎裂声。每一次碎裂,都有一缕灰白气息升腾,汇入天穹那道缝隙垂落的雾气长河。徐辰静静看着,手中时间之刃悄然收入袖中。他知道,这不是异变,是归还。玄黄至宝的苏醒,正在牵引所有与它同源的残渣、碎片、道痕、本源余烬,回归母胎。那些尸骸中残留的敌方强者本源、破碎法宝中逸散的玄黄气息、甚至战场上被碾碎的星辰核心……全都是它散落的“子嗣”,此刻正被母体无声召唤。“所以……那金皮强者一剑斩我入轮回,根本不是要杀我。”徐辰忽然低笑,笑意里没有半分阴郁,只有一种豁然贯通的澄澈,“他是被这断印的气息吸引,本能地想斩断‘干扰源’——而我的时间大道,恰好是唯一能短暂锚定玄黄母质波动的道则。”他抬手,指尖一缕光阴之力缠绕而上,轻轻触碰自己眉心——那里,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灰白细线正缓缓游走,正是当初被轮回剑气斩入本源时,悄然附着的一丝玄黄胎息。“他们以为我在帮星域,其实……”徐辰眸光扫过远处正激动收拢战利品的人族大军,扫过伤痕累累却眼神灼灼的玄鼎、青竹、道苍,最后落向天穹那道愈发宽大的灰白缝隙。“我才是第一个被选中的‘祭器者’。”话音未落,异变陡生!天穹裂缝中,灰白雾气骤然收束,凝成一柄通体素白、无锋无锷的丈二长枪,枪尖直指徐辰眉心!枪未至,徐辰周身亿万毛孔同时溢出灰白雾气,脚下大地寸寸龟裂,裂痕中钻出无数灰白藤蔓,瞬间缠绕他双足、腰腹、手臂,藤蔓表面浮现出与断印山脊完全一致的九道本源纹路!“轰隆——!”一道无法用神识捕捉、唯有大道之体本能震颤才能感知的“道音”炸响。不是声音,是概念的降临。【汝承玄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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