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禁忌典籍里,连立苍都不曾听闻!命帝亲口说出,意味着什么?命帝却不再多言,只轻轻抬手。他未结印,未诵咒,只是指尖微屈,向下一按。轰隆——!整座命源殿剧烈震颤,不是崩塌,而是……拔地而起!殿基离地三尺,下方竟显露出一片浩瀚星图,图中星辰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旋转、推演、重组。那赫然是创世之地九大疆域、三百六十座古界、亿万小千世界的完整命运推演图!而此刻,图中所有星辰轨迹正疯狂偏移,最终全部汇聚于一点——叶无名脚下的位置。“大争之世,三年后开启。”命帝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届时,命榜重列,万族竞逐。你既承天命,便不必再入我命氏。我命氏不收客卿,只奉……天命之主。”他袖袍一挥,一道金光自玉珏中射出,落入叶无名手中,化作一枚青铜古印,印文古拙,仅有二字:**承命**。“持此印者,三年内,可自由出入命域神都,可调用任意一条先天灵脉,可查阅命氏万古典藏,亦可……号令我命氏麾下十八支古族,凡造宇境以下,皆听调遣。”命磬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帝尊!这不合祖训!承命印乃始祖亲铸,只为……只为等待真正天命之人归来!您怎能——”“祖训?”命帝第一次看向她,眼神温和,却让命磬浑身一僵,“祖训说,若天命现世,当奉若神明,倾族相迎。我命氏……守了三万年,等的就是今天。”他转身,玄衣飘动,声音渐远:“去吧。凌虚古域的虚空镜,最近有异动;焚天圣山的地火,熄了三日;青云天域的剑冢,昨夜……自行鸣剑九声。这些事,不该由我命氏去查。该由……天命之主,亲自去看。”话音落,他身影已融于虚空,仿佛从未出现。命源殿内,只剩下叶无名与杨迦,以及匍匐在地、面如死灰的命磬。杨迦长长吐出一口气,望向叶无名:“叶兄,你到底……”“我?”叶无名摩挲着掌中承命印,触感冰凉,却隐隐搏动,如同一颗微小的心脏,“我只是……刚好,记得所有被遗忘的天命。”他抬头,望向殿外那片浩瀚星空,眸中倒映万千星辰,却无一丝波澜:“走吧,杨兄。先去凌虚古域。听说凌族那位老祖的一缕神魂,还在虚空镜里……睡着。”杨迦咧嘴一笑,紫袍猎猎:“好!不过叶兄,这次咱们……还拖着人走吗?”叶无名瞥了一眼命磬,后者脸色惨白,正试图凝聚灵力起身,却一个趔趄,狼狈跌坐。他摇摇头,淡淡道:“不用了。”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朝着命磬眉心轻轻一点。没有杀意,没有威压,只有一缕极淡的灰白气息,如雾似烟,悄然没入其识海。命磬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抹茫然,随即彻底清明。她怔怔看着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又缓缓抬头,望向叶无名,眼神陌生而疏离,再无半分倨傲或怨毒。“你是……谁?”她轻声问。叶无名转身,迈步走向殿门,声音随风传来:“一个……路过的人。”杨迦跟上,经过命磬身边时,笑着拍了拍她肩膀:“命姑娘,以后见了我们,记得喊……叶宗主。”命磬茫然点头,望着二人背影消失于殿门之外,许久,才低头看向自己手掌。掌心,一缕淡金色的命运气运正悄然盘旋,却不再属于命氏,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原始、更不容违逆的律动。她忽然记起,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与此同时,命域神都最深处,一座无人敢近的寂灭高塔内,命帝独立窗前,遥望星空。他手中,那枚素朴玉珏正微微发光,表面浮现出一行新刻的文字,字字如血:【天命已承,诸界将乱。】【凌虚镜裂,炎火将熄。】【青云剑鸣,万化推演……止于第七次。】【命氏气运,自此分流。】他指尖抚过最后一行,轻叹一声:“分流……不是衰败,而是……播种。”窗外,一缕微风拂过,卷起几片早已枯死万年的梧桐叶。叶脉之上,隐约可见细密裂痕,裂缝深处,并非腐朽,而是……新生的嫩芽,正悄然萌动。凌虚古域,空间节点深处。一座悬浮于混沌之上的青铜巨镜,镜面本应如水般平滑,此刻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其中最深一道,贯穿镜心,裂痕边缘,正缓缓渗出一缕缕银灰色雾气——那是被封印三万年的空间本源,正在……苏醒。镜面深处,一道模糊身影缓缓睁开双眼。他没看镜外,只静静凝视着镜中倒影。倒影里,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身着素袍、手持长剑的年轻男子,正踏着星光,一步步,朝他走来。那人每走一步,镜中空间便坍缩一寸,裂痕便延伸一尺。直到——“咔嚓。”一声轻响,仿佛来自宇宙初开的第一声心跳。虚空镜,彻底碎了。碎片纷飞如雨,每一片,都映照出不同纪元、不同世界的片段:有青云剑斩混沌的壮烈,有万化丹引动天机的玄妙,有焚天战戟焚尽诸天的暴烈,也有……一道灰白剑光,无声无息,斩断命运长河。而在所有碎片中央,唯有一片完好。那上面,清晰映着叶无名的脸。他站在镜前,抬手,轻轻拂过镜面。镜中,他的手指,正与那道模糊身影的手指,隔着万古时空,缓缓相触。指尖相触的刹那,整个凌虚古域的空间猛地一颤。所有正在闭关的凌族长老,同一时间心口剧痛,仰天喷血。因为他们体内,那流淌了三万年的空间血脉,正不受控制地沸腾、咆哮,仿佛……在朝拜一位沉睡已久的君王。而远在焚天圣山,熄灭三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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