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条肌肉的纤维的再生,只是那肌肉纤维的质感,却似乎不像是血肉之躯……

    「难道我的手臂也开始向着‘金身’的方向转化了?」

    肌肉金身?

    这称呼怎么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意味,像是芜湖的某位肌肉金轮呢?

    他的手臂很快恢复如初,随后便顶着回廊里的薄雾和水汽向着艺术楼的出口走去。

    【fan……Tome…… fRa…… for……RidEn……】

    就在他即将走出艺术楼的时候,他的耳边响起了那诡异的呼唤声,他没有理会,冲出了艺术楼的大门。

    「呼——呼——」

    在冲出的艺术楼的瞬间,林异就像是钻出了船舱到达了甲板上一样,迎面而来是黄豆般大小而密集的雨滴,耳边是呼啸如鬼哭狼嚎一般的风声。

    暴风和雨幕吹得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灰雾和暴风雨已经笼罩了整个世界,能见度低得可怕,石头拱顶之后的石桥,他只看到了一小截就再也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了。

    石桥隐没在了迷雾深处,尽头的瞭望台也只剩下了一道婆娑的影子,林异甚至无法将它与雾气重叠之后产生的阴影区分开来。

    「轰隆隆——」

    一道雷霆撕裂夜空,纯白色的光芒映照世界,艺术楼一片惨白,但石桥迷雾之后,却依旧是朦胧的样子,仅仅只是让得那瞭望台的影子变得凝实了一些而已。

    但在那短暂的一闪而过的白色世界里,一道残影引起了林异的注意。

    他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脚边——在那个位置的石板地面上,有着一幅图案,这本是艺术楼某一扇窗户上的图案,经屋内烛光的照射之后投射到了地面上的,可是在这一刻,那图案却仿佛活了起来,竟然散发着一些浮光。

    可它明明只是被投影出来的,竟然还可以像个光源一样发光?

    「等等,这是!」

    林异看向了自己的手表,此刻的时间是3:42,但他的关注点却并不是手表,而是表盘上的纹理与图案……

    他忽然发现,自己手表上的纹理,竟然在某个时刻像极了眼前这地面上的图案,只不过眼前的图案还要复杂许多倍,更有着数不清的细节。

    那图案……像是进行某种古老仪式所需要布置的图腾或秘纹,也像是黑暗之中一张极其复杂的星图,但如今在林异看来,竟然像是一个……表盘。

    「沙沙沙……沙沙沙……」

    就在林异驻足的时刻,四周围立刻响起了稀碎的声音,那些迄今也无法突破艺术楼护罩的最低档次的纯种夜行种在,在阴暗的角落里鬼鬼祟祟地靠近着林异,畏光又向光而行,忌惮又肆无忌惮。

    林异甩了甩头,抬脚跨越了这个图案,向着石头拱顶与石桥的方向走去。

    迷雾之下,艺术楼主体区域之外,并不受「圣堂」的领域庇护,他所能够依仗的只有宿管的身份和手中的这一盏老旧煤油灯。

    经过石头拱顶的时候,林异发现那拱顶上雕刻着的秘纹与象形符号竟然全部都在闪烁着幽暗的光辉,这些光芒微弱暗淡,像夏夜里萤火虫的光,它们是无数年前的「最初的使徒」们烙印在黑月哨所里的戒谕,跨越了漫长的岁月时光,依旧在守护着这个世界。

    时光仿佛在此刻变得具象化,林异的心中生出了一种去触摸一下那些图案的念头,不是为了瞻仰,也不是为了祭奠,而是一种非常纯粹的……接触欲。

    他不知道这样的念头从何而来,像是某种本能的渴望。

    但他还是压制下了这种感觉,然后来到了石桥之前。

    在石桥的起点处,他终于是可以模糊看到瞭望台上面那个灯塔的样子了,在暴风雨和森白色的雾气之下,探照灯的灯光一晃一晃的,像防空炮似的。

    林异深吸了一口气,扯了扯残破的校服和背包,走上了石桥。

    如今的石桥,两侧烛台上的烛火已经有一些彻底熄灭了,它们就像雪中被困的小动物,终究是没能熬过那个漫长的寒夜。

    石桥上如今已经盘踞满了纯种夜行种,它们就像是成群的老鼠一样蜷缩在一起,彼此之间相互蠕动着,那种形体,令人感到反胃与恶心。

    不止是石桥上,桥体上、立柱上都爬满了夜行种,那恐怖的数量仿佛潮水一样,如果涌入校区,足以将校区给淹没。

    林异提着老旧煤油灯慢慢前进,光辉的边界到达哪里,哪里的纯种夜行种就逃开一些,根本不敢侵犯灯光的边界。

    而当它们躲开之后,便推搡着其他纯种夜行种,让一部分无法抓住桥体的单位坠落到了海中。

    阴冷的气息渗透着林异的皮肉,但这一次却无法让他感到任何刺痛的感觉,他的身体经历「圣堂」的洗礼,在某程度上就像是被亚德曼合金注入了浑身骨骼的罗根一般,属于肉体可再生的「硬骨头」。

    迷雾之中,诡笑天使们徘徊游荡,可却没有几个去攻击林异,按理来讲,纯种夜行种忌惮老旧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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