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座。”

    “唉!”一直默默在一旁的老人听了,叹道:“今年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啰。”

    百姓日子苦,这又是在早春,田地损毁,这一年都没法种庄稼。有积蓄的人家还好,若是没有积蓄的,只有白白等死的份儿。

    听得老人叹,众人也跟着唏嘘。

    这时,茶寮里走出来一个道士。他手持幡子,望天片刻,掐指算了算:“天水不绝,天谴而至,佞臣当道,黎甿殃矣。”

    这话被送出来的跑堂听见了,回头给其他客官添茶水时就复述了遍。就这么地,不知不觉间,京城各处流传这句话。

    天谴自然指的是水灾之事。水灾年年有,今年却格外特别,原因无他,而是发生水灾之地乃贺州黎县。

    贺州之地从去年开始便一直处于敏感区。先是赋税私设的案子传出贺州官员以奉养慈光娘娘的名义在贺州敛财,再后来佛像倒塌天神发怒。一桩桩一件件皆跟贺州有关,皆跟......梁家有关。再者,发生洪灾之日正是皇上娶梁家女之日。

    如此说来,“佞臣”不由地令人联想到当朝信国公。

    这是何意?

    难道是上天预示着什么?

    渐渐地,人们不自觉地把目光望向信国公府。

    .

    裴府书房。

    “这法子实在妙啊!”沈祎拍手称快:“有了天谴佞臣,不怕他信国公还坐得住,就算皇上想保他百姓也未必同意。”

    自古以来,天神就是百姓信仰。但凡出现天灾,那必定是天神发怒降下天谴所致。如今水灾发生在贺州,天神怒的是谁?

    贺州是梁家祖籍,不言而喻,就是指信国公。

    天神怒之,百姓必定群起而攻之。

    “等着吧,”沈祎信誓旦旦:“最多三天,信国公一定坐不住。”

    裴荇居静默坐在桌边写信,耳边不停听他叨叨。

    须臾,沈祎突然好奇地问起:“对了,这个主意你是怎么想到的?”

    “恰好想到。”

    “恰好?”

    事关重大,裴荇居自然不会提庄绾。不过说来也巧,庄绾前脚无意说起道士的事,后脚贺州就发生天灾。

    原本他并非如此计划,但贺州水灾的消息传来,倒是助了他一臂之力。

    冥冥之中,像是上天助他一般。

    沈祎狐疑审视他,但也没深究,毕竟在他看来裴荇居向来诡计多端,或许这种事他早就派人探查清楚。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他问。

    “等。”裴荇居头也不抬。

    “等?等什么?”

    “等百姓的怒火发酵,等宫里的那位不得不权衡。”

    届时,再联合朝臣上书,顺理成章将梁家这棵大树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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