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圣火是独属于远古凤凰的另外一种本源之火。此火比南明离火更加玄妙神秘,只有当他们殒落之际,才会燃起涅槃圣火。而后或涅槃重生变得更加强大,又或者重生失败,只剩下一簇涅槃圣火。其...赤竹林中,火凤清唳穿云,双翼展开,金焰缭绕如冕,尾羽拖曳出九道赤金流光,在半空划出玄奥凤纹。宇文凤仰首凝望,指尖微颤,一滴滚烫的泪珠尚未坠地,便在离额三寸处蒸作一缕青烟——那是她被禁锢三千二百一十七载、从未真正展翅的本命真凰!“原来……不是大道不允我飞,是有人以‘焚心锁凰阵’,将我的涅槃火种与凤栖岭地脉勾连,借山势压我道基,使我不敢引动本源,不敢突破开界中期……更不敢,生下第二个孩子。”她声音极轻,却字字如刃,割裂了竹林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温软假象。夏道明静静听着,掌心悄然覆上她后心。一股浑厚如渊、沉静似岳的力道缓缓透入,不灼、不炽、不爆,却如万古磐石碾过熔岩之河——所过之处,宇文凤经络间盘踞多年的阴蚀火毒,竟无声崩解、湮灭、化为齑粉,连灰烬都不曾留下。“你……”她忽觉脊骨一松,仿佛卸下千座火山,喉头微哽,“这力道……不是火行,不是风雷,不是五行阴阳任何一道……”“是‘力’。”夏道明眸光微沉,抬手一指虚空。竹林上空,一缕青气自他指尖逸出,悬停三息,倏然垂落。那青气未触竹叶,整片赤竹林却骤然寂静——不是死寂,而是万物屏息、山川敛声、连风都凝滞成琉璃状的绝对肃穆。紧接着,青气轻颤,竹林深处一截断裂百年的老竹根,竟于尘土中缓缓拱起,断口处新生嫩芽破壳而出,青翠欲滴,内里筋络清晰如掌纹,赫然蕴着一道微缩版的远古凤纹!“力,可塑形,可正序,可断因果之链,可补大道之缺。”他声音不高,却似重锤叩在宇文凤识海深处,“当年你被逼服下‘绝嗣丹’,丹毒早已融于元神血髓,寻常金仙手段,最多压制,无法根除。但力,能把它……拧出来。”话音未落,他并指如钳,朝宇文凤小腹虚空一攥!“呃——!”她浑身剧震,唇色霎时惨白,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雪衣。可就在那痛楚攀至顶峰之际,一点幽暗如墨、腥臭似腐的污浊丹毒,竟真的从她脐下三寸被硬生生“拔”出,凝成豆大黑珠,悬浮于二人之间,微微搏动,宛如活物。夏承道不知何时已立于林缘,手中托着一只紫焰缭绕的玉匣。他目光扫过那枚黑珠,瞳孔骤缩:“母亲体内,竟还留着‘九劫蚀骨丹’的残毒?此丹早该在八千年前就失传于焰凰山禁典……”“不是失传。”宇文凤喘息未定,却已冷笑出声,指尖一弹,黑珠“砰”地炸开,化作九缕黑气,各自幻化出狰狞鬼面,尖啸着扑向夏道明——夏道明岿然不动。九缕黑气撞上他身前三尺,如撞铜墙铁壁,尽数崩散。他反手一摄,残余黑气凝成细线,被他随手缠上左腕,竟如活蛇般盘绕数圈,嘶嘶吞吐阴火。“离元极背后,还有人。”夏道明语气平淡,却让宇文凤与夏承道同时脊背发寒,“此人精通上古毒蛊秘术,更擅以‘伪丹’掩真毒,将九劫蚀骨丹炼进绝嗣丹里……凤儿,你当年怀承道时,是不是每逢朔月子夜,小腹都会如万蚁啃噬,且有黑莲虚影在识海浮现?”宇文凤浑身一僵,缓缓点头。“那便是‘黑莲引’,专锁凤族孕脉。”夏道明手腕一抖,九道黑气应声寸断,化作飞灰,“此人修为,至少是衍真初期,且极可能出自焰凰山禁地‘烬渊’。”烬渊。二字出口,竹林温度骤降十度。连空中盘旋的火凤虚影都微微黯淡,羽翼边缘泛起霜白。宇文凤面色彻底沉下:“烬渊守渊人,八万年来只有一脉……乌家。”“乌家?”夏承道皱眉,“九大旁支末席,向来依附离家,连主脉议事厅都进不得,怎会有衍真境大能?”“乌家先祖,本是凤祖天宫第一代守炉童子。”宇文凤声音冷冽如刀,“当年凤祖涅槃,遗下三枚‘烬心火种’,一枚赐予离家先祖,一枚赐予皇甫家先祖,最后一枚……赐给了守炉童子。只是后来童子叛出,火种失落,乌家自此沦为贱籍,世代镇守烬渊,看管火种残骸。”她顿了顿,眼中燃起幽火:“可若烬心火种未灭,而是在乌家血脉中蛰伏……那么,乌家真正的实力,恐怕连离穹燎都不清楚。”夏道明忽然抬眼,望向凤栖岭深处一座终年雾锁的孤峰:“那座山,叫什么名字?”“烬心峰。”宇文凤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神色微变,“传说……是凤祖第一次涅槃之地。但八万年来,无人踏足,连离家执法长老进去,都只走出半步便七窍流血而退。”夏道明颔首,不再多言。他牵起宇文凤的手,指尖拂过她腕上一道浅淡旧痕——那是当年被离元极强行按在‘焚心柱’上烙下的禁制印记。“你被禁足,表面是因私通外族、诞育混血子嗣,实则,是因你参悟出了‘凤鸣九转’第七转,并以此推演出了‘烬心火种’的真正唤醒之法,对么?”宇文凤呼吸一窒,眼中掠过惊骇:“你……怎么知道?”“因为第七转的核心,不在凤鸣,而在‘听’。”夏道明指尖轻点她耳后命门,“听天地初开前的第一缕风,听火山喷发时岩浆奔涌的节律,听……烬心火种在沉睡中,每一次微弱的心跳。”他掌心微光一闪,一卷残破帛书浮出虚空。帛面焦黑,唯中央一行朱砂小字灼灼如血:【烬心非火,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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