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哎哟”一声,疼得直咧嘴,却不敢作声——陈教练正拿着竹棍站在旁边,眼神冷得像冰。

    “推手讲究听劲,不是让你当莽夫。”陈教练往寸头身上抽了一棍,“学不会就去操场跑二十圈,啥时候想明白了再回来。”他看向李如龙时,眼神缓和了些,“你那太极的底子不错,但得融进散打里,别像抱着金饭碗要饭。”

    训练结束时,李如龙的护具都湿透了,脱下来能拧出半盆水。赵鹏拉着他去澡堂,热水浇在身上,肌肉的酸痛里透着股畅快。“周末有空吗?”赵鹏往他背上打肥皂,“我带你去看看秦叔,顺便蹭老周的糖糕。”

    提到秦老头和老周,李如龙心里暖烘烘的。他拿出手机想给老周打个电话,却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疤子打来的。回拨过去,疤子的声音急得像着火:“龙哥!你快回来!王老板带着人把拳馆给围了,说要拆了盖仓库!”

    李如龙心里一沉,抓起衣服就往外跑,赵鹏也赶紧跟上来,边跑边问怎么回事。澡堂到训练馆的路上,李如龙把王老板的事说了,声音都在发颤——他最担心的就是拳馆,那地方藏着太多人的念想。

    陈教练正在办公室看录像,见他们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眉头一皱:“慌什么?”

    “陈教练,拳馆要被拆了!”李如龙急得手心冒汗,“就是秦叔开的那个聚义拳馆,王老板带人……”

    “王胖子?”陈教练突然站起来,办公椅被他撞得往后滑了半米,“他爹当年给我师父磕过头,现在敢动秦老头的地盘?”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备车,去看看。”

    车开出省队大门时,李如龙才发现陈教练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气得。赵鹏悄悄告诉他,陈教练当年穷得没地方住,在拳馆的沙袋后面睡了半年,秦老头每天都给他留两个馒头。

    拳馆门口围了不少人,王老板站在挖掘机旁边,指挥着工人往车上搬东西,张大爷他们被几个壮汉拦着,气得直跺脚。黄毛拿着相机在旁边拍,嘴里嚷嚷着“妨碍拆迁,全都抓起来”。

    “王胖子,你给我住手!”陈教练的嗓门比挖掘机的引擎还响。王老板回头一看,脸瞬间白了,赶紧让人停下,小跑着过来点头哈腰:“陈教练?您怎么来了?这是误会……”

    “误会?”陈教练指着拳馆的招牌,“秦老头的地方,你也敢动?”他突然往王老板腿弯踹了一脚,跟上午踹李如龙的动作一模一样,王老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当年你爹求我师父收你为徒,我师父说你心术不正,没答应。”陈教练的竹棍往王老板面前的地上一戳,“现在看来,他老人家没看错。”

    周围的街坊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疤脸老头这么大威力。老周从人群里挤出来,拉着陈教练的胳膊:“陈教练,您别生气,先让他们把东西搬回去……”

    “搬回去?”陈教练瞪了王老板一眼,“不仅要搬回去,还得把招牌给我擦干净,少一块漆,我卸了你的胳膊!”

    王老板哪敢说不,赶紧指挥工人把东西搬回拳馆,自己则跪在地上给张大爷他们道歉,脸涨得像猪肝。黄毛想偷偷溜走,被赵鹏一把抓住,按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相机都摔碎了。

    李如龙站在拳馆门口,看着被重新挂起来的招牌,红漆在夕阳下亮得刺眼。陈教练往他手里塞了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烟雾里,他眼角的疤似乎柔和了些:“拳馆不能倒,这是咱们这行的根。”

    老周端来刚出锅的糖糕,往陈教练手里塞了两个:“您尝尝,还是当年的味道不?”陈教练咬了一口,没说话,只是往拳馆里看,那里的沙袋还挂在梁上,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像个沉默的老朋友。

    赵鹏拉着李如龙往旁边走,指着不远处的拆迁区说:“我爸是搞建筑的,他说这片老城区其实不用全拆,政府有旧改计划,拳馆能保住。”他拍着李如龙的肩膀,“你就安心在省队练,这边有我们呢。”

    李如龙看着赵鹏,又看了看陈教练和老周,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以为自己离开了,很多事就管不了了,却忘了这些看似不相干的人,早就被一根无形的线连在了一起,那线是秦老头的拳谱,是老周的糖糕,是陈教练的竹棍,也是他自己心里那点不肯熄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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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把拳馆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半个巷子。陈教练还在跟秦老头的老拳友们聊天,声音洪亮得很;老周忙着给大家分糖糕,蓝布围裙上沾着白花花的糖霜;王老板还跪在地上,只是腰杆比刚才直了些,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李如龙知道,王老板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旧改计划也未必能顺利推进,拳馆的麻烦或许还在后头。但他心里一点都不慌,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在省队练得多晚,回头总能看见拳馆的灯亮着,总能闻到老周糖糕的甜味,总能找到那根让自己站稳的根。

    赵鹏催他赶紧回省队,晚上还有加练。李如龙往拳馆里看了最后一眼,沙袋在风里轻轻晃,像在跟他招手。他转身往巷口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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